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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风云之大夏帝国》 分节阅读6

    本初才刚刚到勃海郡不足半月,军队尚且还没有整编完全,拿什么去讨伐黄巾军?要知道,董卓是西北边疆的一员悍将,可是他率领的五万西凉兵和五万北军,被张角一战就消灭大半。本初虽然有才,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有能力去讨伐张角等人?”

    杨赐道:“那为什么曾炩就能如此快的将逆贼消灭一空?我听说他麾下也不过七八万军队,还比不上董卓统帅的军力。”

    袁隗说道:“我等也是对此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那个小子会如此快的就消灭这么多的黄巾军。”

    太尉邓盛道:“司徒大人是怀疑曾炩虚报军功?”

    袁隗摇摇头,说道:“这个我倒是不怀疑。张角几人手下是什么军力,我们大家都清楚,他的确没有虚报军功。”

    伏完道:“那就是说这个曾炩的确是一个难得的人才了?既然这样,我们为什么要排斥他?如果将他利用好了,我大汉就多了一个栋梁之才了。”伏完,大司徒伏湛七世孙,袭爵“不其侯”,官拜侍中。娶汉桓帝长女阳安长公主刘华为妻,也算是汉朝宗室之一。但是他又是洛阳的大门阀伏阀的家主,所以才被袁隗请到了家中商量反对灵帝封赏曾炩的事情。

    许相道:“伏大人,你不清楚曾炩这人的底细。他们家世世代代研习的是古文经学,和我们就不对路。在他父亲这一世,更是背弃了士人的传统,走上了经商的道路。而曾炩得以出任中山国相,还是通过买官得到的。因此,他们家和奸阉也有非常密切的联系。而他本人更是对士人大加打压,全力扶助那些贱民。他本人还在之内大肆推行术数和格物等淫工奇技,完全是我们士人中的败类。如果他得到朝廷的重用,绝对不是我大汉之福啊!”

    伏完愕然。

    邓盛道:“我看陛下是打定主意要对曾炩这个小子大加扶持了,另外,奸阉也是在全力推动他往上走,而大将军则是态度模糊,我们要怎样才能想到一个制衡他的方法呢?”

    袁隗道:“要不这样,我们就参曾炩一个意图谋反怎么样?”

    几人一愣,这个怎么说起啊!

    袁隗得意的说道:“诸位,曾炩的战报里面说,他斩杀了黄巾贼十三万,俘虏了五十万。那么多的黄巾贼,他只杀掉了十三万,俘虏却有五十万,他想干什么?不就是想扩大军队,为谋反做准备吗?”

    伏完心道:这样也行?!那都是大汉子民,杀的少了,居然还有罪?难不成,要将这五十多万俘虏全杀光才能称你们的心意?找你们这样,我大汉要是生几次叛乱,还不得被你们将我大汉的子民杀戮一空啊?没有了大汉子民,我大汉的社稷还存在吗?

    就在伏完心事重重的时候,其他几人却是连连赞叹道:“司徒大人好计!我们如此参奏,绝对能让陛下大怒,甚至会下令杀了曾炩。这样,我们大汉就保住了!大人真的是为我大汉社稷殚精竭虑啊!我等佩服!”

    袁隗得意的笑了,非常高兴的享受着一群人的奉承之语。

    突然,袁隗看见了一脸郑重之色的伏完。

    袁隗问道:“伏大人,不知大人在想什么啊?”

    伏完是听到了袁隗的计策了的,他见袁隗脸色不善,连忙说道:“我听了司徒大人的计策,是大受启,司徒大人真的是老成谋国啊!在下正在这里认真消化大人的妙计呢!”

    袁隗笑得更得意了。

    第二天,早朝。

    灵帝问道:“今天我们继续议关于封赏曾炩曾爱卿的事情。大家下去了,可有思考过?”

    袁隗出列道:“陛下,昨天晚上,微臣仔细思考了曾炩的事情。微臣觉得陛下不但不该封赏曾炩,还应该将他拿来洛阳问罪!”

    袁隗的一席话,像是在平静的水塘里扔进了一块巨石,激起了滔天大浪。满朝的官员都议论纷纷,不明白袁隗为什么这样说。

    杨赐也出列奏请道:“陛下,臣也觉得司徒大人言之有理。”

    灵帝怒道:“那把你们的道理说给朕听听,朕倒要看看,是什么理由,居然让你们要奏请朕将有功于大汉的忠臣拿下问罪!”

    邓盛出列道:“陛下,是这样的,臣也再三看了曾炩的捷报。那上面说,曾炩斩杀黄巾贼十三万,可是俘虏的黄巾贼却有五十万。他一个冀州牧,要这么多的俘虏干什么?为什么他只斩杀了那么一点黄巾逆贼?这是不是说他有收买逆贼,图谋不臣之心?”

    袁隗和杨赐等人也在旁边纷纷帮腔,强烈要求灵帝将曾炩拿来洛阳问成死罪,并灭九族,以儆效尤。

    这样的言论,自然是激起了满朝文武议论纷纷。

    灵帝气得浑身抖。

    张让出列奏道:“奴才请陛下斩杀司徒袁隗等人,以安我大汉有功将士之心。司徒袁隗等人怂恿陛下冤杀忠良,是希望陛下失去民心,好让他们取而代之。奴才听闻前段时间,司徒袁隗将其从子袁绍派去了勃海郡,肯定就是让他去组建军队,好趁机起兵造反。”

    张让的确是会忽悠的,只是眼睛一转,却是让他说出如此理由充足的话来。

    赵忠等一帮中常侍也纷纷出列附议,要求灵帝斩杀袁隗等人。一时间,大汉朝堂上,中官和门阀大族的代表又开始互相掐开了。

    正当一群人在那里准备大打出手的时候,卫士仓惶来报:“启奏陛下,收到萧关驻兵都尉段林和胡乌桓校尉张郃急报,鲜卑大王檀石槐尽起鲜卑各部族大军铁骑二十五万,分五路入侵我大汉的幽州、并州和凉州!”

    一个急报,如同平地惊雷,轰得满朝的官员晕头转向,感觉就像是天都要塌下来了一般。

    灵帝看了看下面呆若木鸡的群臣,怒从心起,大骂道:“你们怎么不说了?刚才不是说的很起劲吗?”

    刚才在朝堂上争执的一帮士族大臣和中常侍慌忙跪倒请罪。

    灵帝怒道:“你们这些白痴,没事的时候,就在那里乱进谗言。遇到事情了,就只知道在那里请罪,一点办法都想不出来。朕要你们这样的饭桶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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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七章 北地烽烟-------------------

    灵帝大雄威,吓得一帮士族大臣和宦官诺诺的说不出话来。

    大将军何进见状,连忙出来打圆场:“陛下,此时不是怪罪各位大臣和中官的时候,陛下还是尽快想办法应付北疆的危局吧!”

    灵帝气极,现在北方大半的边郡都是兵力空虚,让他拿什么去抵挡鲜卑人的二十五万铁骑?

    何进道:“陛下,微臣有一计,或许可以抵挡鲜卑的入侵。”

    灵帝怒道:“那你还不快说!”

    何进道:“檀石槐以西部鲜卑的大人日律推演和宴荔游为帅领兵四万攻击凉州,以西部鲜卑大人置鞬落罗和拓跋邻为帅领兵四万攻击并州,而檀石槐自己则是率领弹汉山主力十万铁骑亲自出兵攻击幽州的代郡和上谷郡,以中部鲜卑大人柯最、阙居、慕容为帅领兵三万攻击渔阳郡和右北平郡,以东部鲜卑大人弥加、阙机、素利、槐头为帅率军四万攻击辽西郡,其二十五万大军,来势汹汹。不过,我大汉并不是无法抵挡。陛下可有任命中郎将董卓为凉州刺史,率领本部西凉兵回师西凉,抵挡鲜卑的西路入侵;以西河太守丁原为并州刺史,领并州各郡兵抵挡鲜卑人的北路进攻;迁安北将军曾炩为征北将军,总领幽州和冀州两州军事,抵挡鲜卑人东面三路大军的进攻。”

    灵帝道:“东面的曾炩曾爱卿刚刚和黄巾军鏖战三个月,恐怕抵挡不了三路十七万鲜卑大军的入侵吧?要知道,东面三路鲜卑军里面,可是聚集了鲜卑最具盛名的两个统帅。”

    何进道:“陛下要相信曾大人的能力嘛。再说,陛下如此厚待他,他自然要以死报效陛下的厚恩才行。”

    一帮子士族大臣暗地里为何进的这一计策较好,这简直是杀人于无形啊!

    檀石槐是什么人?他可是鲜卑族历史上最杰出的领。他在十余年的时间里,因南抄汉朝缘边,北拒丁零,东却夫馀,西击乌孙,尽据匈奴故地,一统大漠,建立起东西万四千余里,南北七千余里的鲜卑帝国。可谓是草原上不世出的雄主。

    而曾炩不过是一个乳臭味干的毛孩子,碰上檀石槐这样的人,自然是有死无生。

    这样的计策实在是太好了,经此一役,鲜卑必定也是损失不小,短时间内肯定是无力南下了,又消灭了曾炩这一大威胁,真的是一举两得啊!

    退一万步说,即使曾炩侥幸战胜了鲜卑,那也必定是伤亡惨重,再也没有实力威胁到他们这一帮人的利益了。没有实力了的曾炩,不过是一只任他们宰杀的狗而已。

    一帮子士族大臣不禁对他们眼中的那个无知愚昧的屠夫另眼相看。

    弹汉山,鲜卑王庭。

    檀石槐静静地坐在王帐中。

    自从三月大汉国北方的幽冀两州爆大规模的叛乱后,檀石槐就准备南下攻击大汉了。那时候,他只想动用自己本部的力量。大汉在北方边疆的戍守兵力极其薄弱,只要鲜卑铁骑一到,绝对是望风披靡。这样好的条件,当然不能便宜了其他各部。他们的力量本来就太强了,强大到对弹汉山王庭造成了很大的威胁。

    就在檀石槐准备率领三万铁骑南下的时候,檀石槐得到急报,大汉的中山国国相曾炩率领大军,在一个月内横扫北方五郡的所有黄巾军叛军,至此,幽州重新归于大汉朝廷的控制之下。

    檀石槐当然清楚曾炩是谁,这是他这些年来最大的主顾,鲜卑所需要的粮食、食盐等物品,都是通过曾炩的无极商会得到的,还有草原人最喜欢的烈酒,也是无极商会贩运到草原上来的。无极商会做生意及其公道,草原上出产的战马,也几乎全是通过无极商会贩卖到大汉国去的,这给檀石槐和鲜卑国带来了非常可观的财富。同时,他还通过无极商会得到了鲜卑急缺的铁。铁对草原人意味着什么,檀石槐很清楚。他同样知道,曾炩也很清楚这其中的意义。既然曾炩敢把铁卖给他,那么,曾炩必定有制衡他的办法。

    而四月的时候,生在幽州的事情,很好的说明了这一问题。曾炩仅以五万军队,在一个月之内横扫幽州十五万黄巾军,战力强悍的可怕。更可怕的是,曾炩在占领幽州五郡后,在这边留下了足足三万大军戍守,摆明了是方便他檀石槐的入侵。

    曾炩的军队踞险而守,三万大军足以抵挡鲜卑十万铁骑的进攻。而十万铁骑,是他檀石槐本部的全部军力。要是他进攻不利,他弹汉山王庭绝对马上就会失去对草原的控制。檀石槐不敢冒这个险。

    所以,他决定暂缓进攻。

    他传檄鲜卑,联合了东、中、西三部鲜卑大人和自己一起出兵,全线攻击大汉的北疆。他不相信,在这样的兵力进攻下,他还打不下大汉的北方三州。只不过,这样他就不能独占大汉的北疆了。不过,这样总比什么都得不到要好。

    六月末,三部鲜卑大人回信了,他们都愿意南下攻击大汉北部三州。不过,由于各部鲜卑实力不一,每部出兵有多有少。

    西部鲜卑实力最强,其四位大人愿意每人出兵两万,共计八万;中部鲜卑在三部里实力最弱,三位大人每人只能出兵一万,共计三万;东部鲜卑的四位大人每人也是出兵一万,共计四万。三部鲜卑,十一位大人共出兵十五万。

    对这样的结果,檀石槐很满意。这样的出兵数量,基本上已经达到了他们的极限,只有中部三位大人,还能有一些潜力可挖。但是这一次南下,必定是大胜。中部鲜卑太靠近弹汉山王庭,本来弹汉山王庭就受到西部鲜卑的强大压力,要是中部鲜卑再借此机会,取得大的利益,弹汉山在两部鲜卑的夹击下,真的就危险了。现在中部鲜卑只出三万人正合檀石槐的意思。

    檀石槐和十一位鲜卑大人约好了,在七月初的时候,大家分路同时南下,攻击大汉的北疆。出兵之后,那就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了,能抢到多少东西和地盘,自己就得到多少。

    檀石槐的建议也整合了各位大人的意,他们自然是不愿意聚集到一起,那样,他们将失去对自己军队的控制权,很可能就被檀石槐当成了炮灰,那样自己哭都没机会了。在草原上,没有实力,你就会成为别人的奴隶。不止于此,你的家人,你的部族都会成为别人的奴隶,这样的事情,这些一个个奸猾如狐狸的大人们是见识了太多了。

    184年7月6日,鲜卑尽起各部主力共二十五万,分五路南下攻击大汉。

    西部鲜卑的大人日律推演和宴荔游为帅领兵四万攻击凉州,他们的主攻方向上凉州的武威郡、安定郡和北地郡,意图攻下这三郡后直接威胁三辅之地。西部鲜卑大人置鞬落罗和拓跋邻为帅领兵四万攻击并州,意图占领长城以外、黄河以北的所有土地,并伺机南下,攫取更多的肥沃之地。檀石槐自己则是率领弹汉山主力十万铁骑亲自出兵攻击幽州的代郡和上谷郡以及并州的雁门郡,意图占领幽州西部三郡和并州的雁门郡,并伺机攻取冀州。中部鲜卑大人柯最、阙居、慕容为帅领兵三万攻击渔阳郡和右北平郡。东部鲜卑大人弥加、阙机、素利、槐头为帅率军四万攻击辽西郡。一时间,大汉的北疆,烽烟四起。

    在六月的时候,曾炩就收到了张郃的警讯。而在这之前,他就因为贾诩和田丰的劝说,将三万黄巾军降卒派到了代郡和上谷郡,防备鲜卑的入侵。

    在收到张郃的警讯之后,曾炩暗自庆幸,自己得到了贾诩和田丰这样的杰出谋士,不然,他一定会被搞得手忙脚乱,甚至会影响到他的讨伐黄巾军的进程。虽然他在幽州五郡留下了将近三万人,但是这几郡面临的是十三万鲜卑铁骑的进攻。三万军队,恐怕还不够塞鲜卑大军的牙缝。更不要说这三万人还是分布在五郡之地,根本上形成不了合力,更是难以抵挡鲜卑人的入侵。

    曾炩在剿灭了卜己部黄巾军之后,就匆匆班师北上了。

    他在刚刚到达清河国的时候,就得到了鲜卑人五路二十五万大军全线入侵大汉北疆的消息。曾炩再次暗自庆幸自己当初听从了贾诩和田丰的建议,不然现在自己不止是手忙脚乱,而是肯定会导致北方五郡不保,而大汉朝的北疆也会不保。

    现在虽然得知鲜卑大举入侵,但是曾炩却是能稍稍松一口气了。毕竟,在北方五郡,已经有六万大军戍守。而且这六万大军中的五万都集中在代郡、上谷郡和渔阳郡。其中,代郡有两万守军,上谷郡有一万六千守军,渔阳郡有一万四千守军。这样的兵力分布,让曾炩有信心挡住鲜卑人的进攻。

    -------------------第二十八章 今文古文经学之争一-------------------

    对于右北平郡以东的几个郡,曾炩是没什么办法的。虽然他是安北将军,总领幽冀两州军事,但是他的品阶并不比人家高,人家不让他进,他也没办法。

    右北平郡的郡太守刘政一直不肯放曾炩的兵力进入右北平,更不用说虎踞辽西郡、辽东郡、玄菟郡、乐浪郡以及辽东属国的中郎将公孙瓒了。

    曾炩对公孙瓒倒是挺放心的,他麾下有八万大军,其中三万是骑兵,实力雄厚。而进攻辽东和辽西的鲜卑军,只有东部鲜卑的四万人。只要在公孙瓒东面的高句丽以及北面的乌桓人不伙同鲜卑一起入侵,公孙瓒就绝对不会遇到危险。

    但是右北平郡的刘政却是让曾炩忧心忡忡。刘政手下只有六千郡兵,但是他有可能面对中部鲜卑三万铁骑的入侵,他能够抵挡住如此强大的敌人的进攻吗?要是地挡不住,鲜卑人攻占了右北平之后,渔阳郡可是很难守住的啊。

    不过,幸好鲜卑人入侵右北平郡需要攻打坚固的卢龙塞,刘政倒是有可能凭借卢龙塞的坚固,挡住鲜卑人的进攻。

    不过,曾炩还是决定甩开步卒和黄巾军降卒,率领骑兵火北上。同时,他下令将先期抵达无极城的十万黄巾军降卒充做民夫,押运粮草和军械先行北上;他还下令分别在中山国其他县的十万黄巾军降卒做同样的事情。于是,在中山国各处的二十万黄巾军降卒,押运着大批的粮草和军械,沿着幽州和冀州见的驰道滚滚北上。

    黄巾军降卒对这样的安排毫无怨言。现在,他们不仅能吃饱穿暖,还能享受读书人的待遇,自然是满意无比了。

    在将黄巾军降卒安排好以后,曾炩又安排了大量的中学毕业了的人才却给黄巾军进行洗脑教育。这些人是曾炩开办的学校教出来的,自然是收到了曾炩的影响,是曾炩的铁杆支持者。

    优厚的待遇让所有的黄巾军降卒感激涕零,再加上他们都是幽冀两州的人,对异族入侵有自内心的憎恨。现在,他们能为抵抗异族入侵贡献力量,高兴还来不及呢!

    到达无极城后,贾诩建议曾炩,让所有的南下骑兵先行休整一段时间。毕竟,这些骑兵已经连续作战了一个月了,这期间虽然有过短期的休整,但是现在这些骑兵还是非常疲惫的。如果以这样的状态北上,对反击鲜卑人并没有多大效用。

    而现在北方五郡已经有六万大军戍守,凭借地利,相信能够抵挡鲜卑人的入侵。

    如果让这南下的七万大军得到足够的休息,在鲜卑人攻击北方关塞和城市失利,陷入僵局的时候,这七万生力军突然加入必定能起到更大的作用。

    曾炩觉得贾诩的建议非常好。曾炩相信在六万大军的守卫下,北方五郡不会出什么问题。而且现在还有二十万押运粮草和军械北上的黄巾军降卒,他们也可以充当守城的军队。在二十六万大军的守卫下,鲜卑人十三万骑兵,是不可能敲开代郡、上谷郡和渔阳郡三郡的大门的。

    不过,曾炩虽然同意了大军加以休整,但是他还是命令几员统兵大将火北上。现在,北方只有张郃、吴懿、周仓、审配和沮授五人有一些军事才能,其他的在军事方面,差不多都是小白级的人物。可以说,现在的北方五郡,统兵将领严重不足。这样的情况肯定会影响到北方的战局。

    就在吕布等人准备北上的时候,朝廷的封赏到了。

    曾炩被拜为征北将军,总领幽冀两州军政。而吕布等六将虽然没有得到更高的军职,仍然只是中郎将,但是都被赐予了关内侯。而曾炩任命的巨鹿郡等郡守和国相也得到了朝廷的承认。至此,曾炩控制下的郡国已经达到了十个,冀州五个,幽州五个。而其治下的人口,更是达到了六百万。

    本来,士族大臣们是极力反对曾炩主掌两州军政的,但是后来在鲜卑人强大的军事压力下,他们不得不做出了让步。

    前来传旨的是中常侍段珪,他告诉了曾炩在朝廷生的事情。曾炩当然知道这是人家在向他邀功,自然是闻弦而知歌,重谢了段珪。曾炩还让段珪给灵帝和十常侍的其他人带去了谢礼。段珪在看到了曾炩送给他的丰厚的谢礼后,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高高兴兴的离开了无极城。

    对于士族门阀对自己的百般排挤打压,曾炩很是不能理解。曾炩自认为和他们没什么交集,也未曾得罪过他们。

    郑玄对曾炩说出了这其中的奥秘。

    郑玄道:“在本朝,读书人之间一直有古文经学和今文经学的争执。一直以来,本朝的国学都是今文经学。但是最近几十年来,古文经学人才辈出,威胁到了今文经学的国学地位。让研习今文经学的当朝士族大臣很是忌讳。而曾炩家世世代代都是研习的古文经学,郑玄和他的老师马融也是研习的古文经学,这就导致了曾炩和当朝的士族大臣不对路。现在,曾炩家更是走上了士族门阀们严重鄙视的经商之路,而曾炩更是通过中官买到的中山国国相,被士族大臣视作了中官一系,这是和士族门阀们严重对立的。在这么多原因之下,士族大臣要是再不打压曾炩,那就不是他们的性格了。”

    曾炩总算是明白,为何这些人会如此憎恨他了。不过,曾炩对所谓的古文经学和今文经学的争执又不明白了。大家都是儒家,为什么还要分这些呢?

    郑玄解释道:“今文经学和古文经学,是西汉末年形成的经学研究中的两个派别。所谓‘今文’和‘古文’,最初只是指两种字体。‘今文’指的是汉代通行的隶书,‘古文’指秦始皇统一中国以前的古文字。传授经典的学者,所持底本是用战国时古字写的即为‘古文家’,用隶书写的便是‘今文家’。”

    “今文家”和“古文家”的相互对立,是从西汉哀帝时开始的。成帝时,刘欲现古文《春秋左氏传》,认为左丘明与孔子好恶相同并亲见孔子,故《春秋左氏传》比以后世口说为据的《公羊》、《穀梁》更为可信,于是引《左传》解释《春秋》。哀帝建平元年,刘歆又在今文诸经立于学官并置博士的情况下,作《移让太常博士书》,争立古文经传于学官。但因为在西汉朝廷中,不仅担任教职的太常博士都是今文家,就连那些达官显宦也都是通过学今文经而得官的,因此,刘歆的要求遭到诸儒博士的反对,未能成功。也因为此,才有派别含义的“古文”名称。而“今文”则是由于古文家独树一帜,迫使原有经师结成一派之后,到东汉时才出现的名称,它是古文经师加给立于学官的经书、经说和经师的。

    经今古文学之争虽始于西汉末年,但其争斗的高峰却在东汉。而在这场斗争中,却是古文经学日益抬头,在民间流传甚广,并逐渐占据优势。直至郑学起,经今古文才。趋近混于一同。到清末,以皮锡瑞、康有为为代表的今文经学,与以章太炎、刘师培为代表的古文经学,又形成了近代的今古文经学之争。时起时伏的今文古文经学之争,影响到了二千年左右的不少学术领域,在中国历史上占有重要的地位。

    今文经学与古文经学,在经书的字体、文字、篇章等形式上,在经书中重要的名物、制度、解说等内容上都不相同。今文经学近于哲学,强调“经世致用”;古文经学近于史学,讲究考据。在东汉,两者之间还有有神论与无神论、政治与学术的区别。但从纯学术的观点来看,今文经说有异说,古文经学中也有异说,谁也不能算解释五经的权威,更不能说谁得了孔子的真传。

    东汉时期,经今古文学的争论,其实质问题是谁是经学的正统和如何统一经学的思想。今文经学既已立于学官,士子也依赖学习今文经入仕,朝臣又通过学习今文经而获位,因此古文经学很难得到社会的认可。学术一旦跟政治利益结合起来,学术问题也就成为政治问题了。正因为此,今文经学与古文经学之争,由单纯的对书籍本身的不同看法,扩大到了学术思想、学派体系、政治观念和社会地位等诸方面,几乎贯穿了整个漫长的封建社会,不仅对经学的展产生了重要的影响,也对中国历史的展产生了重要的影响。

    曾炩的前两世,根本没注意这其中的龌龊,所以他对此毫无所知。这说透了,就是研习今文经学的士子害怕研习古文经学的士子抢了他们的饭碗。毕竟,大汉朝官员的职位是有限的,本来就是僧多粥少,要是再加入古文经学一派,他们的竞争自然更是激烈。

    经过郑玄的解释,曾炩总算明白了。这就是儒家的“兄弟阋于墙”啊!

    -------------------第二十九章 今文古文经学之争二-------------------

    郑玄说道:“这些士族大臣们口口声声说是奸阉祸国,其实真正给大汉国带来最大灾祸的正是他们这些士族门阀,大汉朝的钱财都被他们这群硕鼠给全数纳入自己的囊中了。正是这个原因,才造成了大汉朝的民不聊生,祸乱四起。就拿今年的黄巾贼叛乱来说吧,他们这帮子人才是真正的罪魁祸。”

    郑玄的语气更是气愤:“可是到了这个地步,他们仍然不知悔改,反倒是把这些原因推到了中官身上。的确,这里面的确有中官的原因,但是中官绝对不是造成如此局面的主要原因。中官有多少?中官的亲友又有多少?再想想,这些门阀士族有多少?门阀士族的门生故吏又有多少?只要稍稍一想,就知道了这其中的原因。可惜,大汉朝没有谁这样想,也没有谁敢这样想。

    曾炩很是惊讶,作为这个时代的人,郑玄居然把其中的问题看得如此透彻。

    郑玄继续说道:“至于那所谓的‘党锢之祸’,更是直接由这些门阀士族挑起的。这些门阀士族要全力打压中官,不给中官活路。人家中官也是人,你要置人家于死地,人家当然不会束手就缚。在你死我活的斗争中,中官会留守才是奇怪了。再加上大汉天子想从这些门阀士族手中要回国家权柄,于是和中官一拍即合,共同对付他们利益的触犯者——门阀士族。这就是所谓的‘党锢之祸’了。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我郑玄不过就是那池鱼而也。”

    郑玄一针见血的指出:在这些门阀士族的眼中,根本没有把大汉朝的五千万百姓的死活放在心上,他们也不希望大汉天子真正的掌握国家权柄,他们的眼中,只有他们这些门阀士族的利益。他们口中的江山社稷,是他们士族门阀的江山社稷。谁要是触犯了他们士族门阀的利益,那就是江山社稷的祸害,是人人得而诛之的罪恶之源。比如像是你,你在中山国一心为了百姓,置这些门阀士族的利益于不顾,那么你就是他们口中的大汉江山社稷的祸害,他们就要整死你。这些士族门阀治国无能,嫉贤妒能倒是大能。这些社稷的硕鼠要是不除掉,大汉朝就不可能有复兴的希望,更没有强大的可能。

    郑玄说,这些事情是他在拜马融为师之后才体会到的。这也是他为什么从马融处学成归家后一直不接受朝廷征召的真正原因。在这些门阀士族执掌大汉权柄的情况下,他是不可能被这些人所容忍的,也不可能得到朝廷的真正任用。既然如此,还不如不接受朝廷的征召,潜心做学问的好。

    曾炩没想到这其中还有如此多的黑暗内幕,这和他之前的认识殊为不同。但是郑玄的分析是具有十足的理由的,不由得曾炩不相信。而从后世得知的零星的认识,更是让他对郑玄的见解深信不疑。

    曾炩非常佩服郑玄的认识,在受到“党锢之祸”的直接影响后,他还能有如此清醒的头脑,实在是不易。也难怪他会有那么高的成就,这就是其中的原因。可以说,在整个大汉朝,有如此清醒认识的,绝对是仅此一人。

    曾炩为自己有这样的一位老师而自豪。他知道,有郑玄为他指路,他绝对能免走许多弯路。曾炩知道,他想实现自己的理想,仅仅凭借他掌握的越这个时代的科学知识是远远不够的,他需要向郑玄学习的东西,还有太多太多。

    今文学派学者的学术活动,随着儒家经学研究风气的兴盛,逐渐与汉代政治活动结合为一,其具体的表现就是成为汉代官方明立的博士官,一方面成为官方政策的理论来源,另方面也作为批判及引领政策的知识传统。

    今文学派成为汉代的官学的展过程,又随着博士官的纷纷设立而更加稳固下来。虽然在王莽时期及东汉以后曾因若干古文经学被立为博士,稍受挫折,但就官方层面而言,今文经学派可谓在两汉之际都获得政府的重视。

    在研究以今文写作的儒家经典的学者中,尤其以董仲舒的公羊春秋学为成就最大者,他的理论性作品中充满了汉代人的新知识观点,有浓厚的神学宇宙论及宗教政治学的色彩,可以称为今文经学者中最能代表两汉思潮的有创造力的思想家,基本上,今文经学者与古文经学者观点相异的论争焦点,相当大一部份也就在于对春秋学的诠释、理解观点之差异上。

    春秋学的学术传统与今文经学有重要的关系,这是因为董仲舒即以公羊春秋学之研究而建立了今文学派的理论基础,由于他的理论为武帝所需,武帝以后,许多政治体制的议题辩论,也都环绕在春秋学的诠释观点中,成为今文经博士官学中与政治问题最有关涉的学门。

    春秋为孔子据鲁史而作,战国齐人相传为子夏弟子的公羊高作春秋公羊传,侧重春秋微言大义的义理挥,战国时鲁人谷梁赤作春秋谷梁传则立论较为平实,然两者皆为今文经学派所侧重的经典。最早于景帝时有董仲舒及胡母生因公羊春秋学被立为博士官,武帝时研究谷梁的经文家与公羊春秋派辩论,公羊仍胜,后至东汉宣帝时,谷梁春秋亦立学官,此为今文学派的内部之争,至西汉末之刘歆在官方搜集而尚未整理的藏书处校阅古书时,现了许多古文版本的经书,后建议立古文经博士时,始有古文学派的左氏春秋与今文家的春秋学之竞争。

    自从经学研究成为官方肯定的专业学问之后,就已显示了政府与学者都将以之为政治措施的观念来源,而这也正是先秦以来的儒家学派的根本,然而在今文经学家的学术风气上,尤其以董仲舒的春秋学理论建构肇其端,既重视春秋中微言大义的引申于时政之上,又强调天人感应之神学目的论世界观,在配合了西汉宗教迷信达的时代风气之下,今文经学家的理论遂了谶纬迷信之术的展空间,同时在对政治措施的影响方式上,逐渐与谶纬神学合汇,尤其是王莽与刘秀在夺取政权之际皆公开利用,甚至将若干谶语编为官书明白昭告,都是使谶纬之术达的因素,这样的政治风气显然不是历史的常道。

    今文经学的这种研究风气,直至东汉末年经学大师郑玄等融合今古文经学的学风出现后而告中断,而谶语之术虽经两汉以后历朝的明令禁止,却仍保留在道教传统中,以各种不同形式的神学迷信方式,持续地影响着中国的政治历史。不过,这是后话,此时,曾炩的老师郑玄还没有完成这一事业呢!

    就今古文之争的意义而言,有好几个方面。政治上的意义是,因官学而有的政治利益集团间的斗争;文化上的意义是,开创帝国气象的政治与神学结合的知识活动,与回归先秦的义理与考据结合的知识活动之竞技;理论上的意义是,汉代新起之天人感应灾变的宇宙论,与朴实的先秦人伦进路之世界观的交战。就今古文学风在思想史上的定位而言,在作为政治意识型态学而建构的解经体系意义上,两者对于两汉时政皆有实际的影响力量,而其个别学术力量的起落则与官方的抑抬有互动的关系;在作为儒学展的一个环节的意义上,古文经学派对于保存先秦典籍的文字训诂工作有重要贡献,而今文经学派则侧重地挥了儒学与政治活动结合的义理诠释工作;在作为哲学思想的创造面意义来看,两汉经学的今古文之学在哲学观念的创造上的成就都不大,相较于汉初黄老、道教哲学、淮南子、抱朴子等,整体地说皆有逊色,惟董仲舒的春秋繁露结合天道神学与阴阳五行说,及易学官学结合了两汉的天文气象学知识才颇有理论上的创造力。

    然而,这些不是曾炩关心的,他来自于一个法制社会,相信法律的力量。道德太过飘渺,完全由人的主观意识而决定,并不是作为治国理论的好选择。它有它存在的意义,那就是对人进行教育,使他们懂得该怎么处事。但是论道治理国家的时候,再用它们已经不合时宜了。用曾炩的观点来说,不管是古文经学还是今文经学,都只是用于教育人,而治国,还是用法家的观点为好。最好的还是后世所制定的成熟的法律。

    不过,经此一事,曾炩却是长了不少见识,也知道在这个时代,他还需要注意许多的东西,这个时代的人的观念,和他原来所处时代的人有着天差地别。如果不注意,他将处于泥沼之中,做什么事情都会步履艰难。这也算是一个意外之得吧。

    -------------------第三十章 鲜卑人的进攻-------------------

    “公与,你说鲜卑人什么时候会进攻?”望着远处的鲜卑人的军营,张郃问道。

    沮授略作思忖回答道:“鲜卑人才在长城脚下受挫,虽然之后占领了长城险隘,但是那是我们主动放弃的,他们的士气并没有得到多少恢复,只怕还要修整些时间才行。否则,以士气受挫之师进攻坚城,鲜卑人必将徒劳无功,且损失惨重!以檀石槐的精明,他不会想不到的。”

    沮授的预料是没有错,但鲜卑人中也有智谋绝之辈。

    张郃点了点头,觉得沮授说的不错。

    然而第二天一早,鲜卑大军便有行动了。

    一得知这个情况,沮授不禁吃了一惊。他不明白檀石槐为何如此急着攻城,在现在这种情况之下急切攻城对檀石槐来说是很不利的啊!

    沮授顾不上吃早饭便跑上了城墙。此时,张郃已经手持兵器立在马城的城门楼上了。

    沮授来到垛墙边,往城外眺望。只见一座座营垒就如同怪兽般张开了口,一队队鲜卑骑兵正如开闸的洪流般从营垒中出来。

    从营垒中流出的兵流汇聚成一个个严整的方阵,然后往马城推进。

    鲜卑军在距离马城城墙仅八百步的地方列开阵势,从城楼上往下看,只见旌旗翻卷如云涌,寒光闪闪如覆雪。

    见此情景,沮授不禁皱起了眉头。敌势浩大,此战的胜负难以预料啊!

    “隽义,可做好防守的准备了?”沮授转头问一旁脸色如常的张郃。

    张郃看了一眼沮授,回答道:“公与放心,我军从来就不曾松懈过!”

    “隽义打算如何防守?”沮授又问道。

    张郃指着城墙内一片空地上正在忙碌的投石车兵回答道:“主公给我们送来这么多投石车,可不是摆着好看的!只要鲜卑人一动攻击,我便要让他们好好尝一尝滋味!定叫他们未到城墙,先损一半!”

    沮授点了点头,并未提出什么异议。略作思忖后建议道:“可以将所有连弩车推上城墙。待鲜卑人攻击时,同投石车一起大量杀伤鲜卑人!”

    张郃本来就有此打算,现在听到沮授也如此说,当即便点头道;“好!我立刻传令!”,随即便命令身边的一员副将去办此事。

    副将离开后,张郃对沮授笑道:“我原以为只有我们武将喜欢玩大的,却想不到公与你竟然也有此爱好啊!”

    听到张郃这么说,沮授顿时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在这个问题上,虽然张郃和沮授都决定要将所有重型装备推出来,但是两个人的想法却完全不同。张郃想把曾炩给他的所有好东西都拿出来,完全是出于杀鸡用牛刀的思想;而沮授之所以也这么决定则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他认为以雷霆万钧之力给予鲜卑人以迎头痛击,定可打击鲜卑人锐气,并可使檀石槐疑神疑鬼,有助于今后的防守。

    沮授的想法虽然同张郃不同,但沮授并未分说,毕竟现在不是说闲话的时候。

    城外的鲜卑大军从天刚刚放亮时便开始准备,历时半个时辰,六万大军便在马城之外的一片广阔空地上列阵完毕了。

    六万大军黑压压的彷佛没有尽头,让人望之不禁心生惧意。

    鲜卑大军排出的攻击阵势是传统的攻击阵势,整个军阵分为步军方阵和两翼骑兵。步军军阵由规模相当的十个方阵组成,分成前后两大部分。排在前面的方阵是攻城方阵,在每一个方阵中最前面的是刀盾兵,其后就是扛着云梯的突击兵;而排在后面的方阵则一般不参与攻城,他们的任务是压阵,这种压阵部队一般也被称为中军,负责指挥的将帅一般就在这中军之中。除了这些步军方阵之外,在步军方阵的两翼还各有近两万骑兵,他们的任务是应对可能出现的敌军突袭,保护整个大军的两翼安全。

    鲜卑人本来是没有步兵的,但是现在他们要攻城,不得已之下,只有将两万骑兵临时转为了步兵,并做了一些简易的攻城云梯。

    檀石槐骑在心爱的宝马之上,立在中军帅旗之下,簇拥在他身边的是中部鲜卑的慕容部落的大人慕容风以及自己本部的几员悍将。

    看着己方六万大军气势如虹,檀石槐不禁豪情万丈。只见他扬鞭大笑道:“我六万虎狼之师要攻取弹丸马城又有何难!”

    身边大将听到这话不禁都露出傲然之色。

    就在这时,檀石槐遥望到马城的城墙上人影憧憧,并且有许多方方正正大盒子似的东西被推上了城墙。檀石槐不禁暗感奇怪。

    “疯子,那方盒子是什么?”檀石槐指着城墙,扭头问慕容风。

    慕容风没有立刻回答檀石槐,而是仔细望了好一阵子才面带惭愧地说道:“回禀大王,实在惭愧!我并不认识此物!”

    檀石槐不禁吃了一惊,他没想到连慕容风都不认识那物体。慕容风是鲜卑人中最有学问、计谋最出众的人物,为他打下万里江山出了最大的力,也是他最信任的人。

    那究竟是什么呢?曾炩军将此物推上城墙究竟是何用意?檀石槐不禁在心头想着。

    就在这时,一名将军跑来禀报道:“启禀大王,我军已准备完毕,是否立刻攻城?”

    檀石槐抛开心头的疑惑,对那员将军下令道:“传令大军,立刻攻城!”

    “是!”,那名将军高声应诺,随即便退了下去。

    片刻后,位于鲜卑中军的数百只牛角号猛的吹响起来。

    随着牛角号响起,六万鲜卑将士彷佛被打入了一剂兴奋剂似的,猛地大喝一声,就如同惊雷炸响。

    此时正站在城楼上的沮授不禁惊诧莫名。刚才鲜卑人的那一番表现分明显示他们士气高昂,沮授不明白的是鲜卑人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恢复了士气。

    沮授不明白,檀石槐在鲜卑人心目中的地位,也不知道慕容风在鲜卑人中的地位。如今,这两个人就在这六万大军之中,别说他们只是在长城脚下吃了一点小亏,就是在那里打了一个打败仗,他们也会相信檀石槐和慕容风能带领他们重新站起来。

    鲜卑人在雄浑的牛角号声中开始行动了。只见两个攻击方阵四千鲜卑键卒脱离主阵,排着整齐的队形向马城缓缓压来。

    这第一波的攻击在很大程度上其实是属于试探性质的。

    四千攻击部队慢慢地接近马城,六百步,四百步,两百步……在两百步的距离时,两个方阵的士卒同时做出了一个动作。只见排在最前面的刀盾兵同时举起了盾牌,而他们身后扛着云梯的士兵也被另一些刀盾兵用盾牌护住了头顶。看来鲜卑人还是训练过攻城战的,他们这个举动是为了防御从城墙上射下来的箭矢。不过迎接他们的并不是预料中的箭矢,而是鲜卑人从未见识过的投石车。

    由于要用盾牌护住头顶的缘故,所以这两个方阵的队形在有意无意中排得更紧了。

    立在城门楼上的张郃看到这情景,不禁大嘴一裂,笑道:“多好的靶子啊!训练时都没有这么好的靶子给我打!”

    随即转头对身边的传令兵下令道;“命令炮兵,让他们对着这两个目标给我狠狠地打!”

    传令兵得令,于是立刻手持令旗朝城内的炮兵下达攻击命令。

    与此同时,负责为投石车部队指示目标方位等射击诸原的观察兵已经将目标诸原通过旗语传达给了投石车部队。

    “方位,距离,准备射!”随着一阵忙碌,五百台投石车便蓄势待了。

    “射!!”,随着军官大吼一声,一个个比面盆还大的石块一起飞上了半空。那景象真是震人心魄啊!

    正站在城门楼上的沮授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情景,顿时只感到一阵头脑晕。也难怪他会有如此感觉,不要说他,就连张郃这样的猛将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景象都被震撼了。

    巨石飞上半空,下一刻便狠狠地砸在正顶着盾牌缓缓前进的两个鲜卑军方阵中。

    数百大石块如骤雨般倾泻而下,登时扬起一片尘土。在尘土飞扬中,许多鲜卑军被砸翻在地,盾牌碎裂,血浆四溅。随即哀嚎声响了起来,那是受伤的士卒在表达自己的痛苦。

    檀石槐惊呆了。

    “疯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檀石槐一脸震惊地询问一旁的慕容风。

    可是慕容风又不是神仙,他哪里能凭空猜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过,慕容风毕竟是慕容风,学识渊博的他还是做出了一些推测,“大王,这样的情景从没出现过,就连汉人的古籍上也从未有过记载,不过我推测曾炩军可能是制造了某种机械,能将石块抛出很远!否则,人力是不可能做到如此的!”

    檀石槐点了点头,慕容风的解释虽然没能完全解开疑惑,但却是目前唯一合理的解释。除此以外,他想不到还有何种力量可以做到如此大的威力。而事实上,慕容风也猜对了。

    -------------------第三十一章 鲜卑人的退却-------------------

    攻城的鲜卑军退走了,片刻后,整个鲜卑大军也退走回营了。战场上只留下一地的尸体和一片狼籍。第一波进攻的四千军队,只有一千左右能够退回去。在马城下和马城的城墙上,鲜卑人留下了三千多具尸体。而他们取得的战果寥寥无几,守城的曾炩军不过阵亡了百来人,手上的也不过两三百人。

    此次攻城战,檀石槐只派出了四千人攻城,目的是试探马城的防御情况。在一般情况下,这一轮攻击过后,就该正式大军攻城了。不过,由于出现了事先未料到的突情况,所以檀石槐不得不临时决定暂时休战。

    回到军营,檀石槐问手下们:“各位,可有破城之法?”

    下面的这些人,除了慕容风之外,其他的人要是让他们冲锋陷阵还可以,但是让他们出谋划策,真的是强人所难了。

    慕容风见大家都不说话,只得站起身来,说道:“大王,我看我们只得暂停攻城,等候大王子和二王子的消息了。此地太过险要,而我鲜卑儿郎都是马背上的英雄,对攻城并不擅长,如果一味强攻,恐怕会带来非常大的损失。而我们也无法绕过马城南下。不过,我觉得这样的投掷石头的机械,曾炩军肯定也是最近才做出来的,不会太多。希望大王子和二王子能传来好消息吧。”

    马城位于后世的怀安县县城的西郊,南邻延乡水,也就是后世的西洋河。它的背面就是海拔大约在14oo以上的香炉山。而马城刚好扼住了沿延乡水河谷东进的道路,是兵家的必争之地。

    过了马城,鲜卑铁骑就可以沿修水河谷一泻而下,再无险阻。

    檀石槐本部十万人,再加上后面慕容风带来的一万铁骑,共计十一万大军。檀石槐派他的长子槐枞率领三万人攻打上谷郡宁县,二儿子和连率领两万大军攻打代郡治所高柳城。

    打下了宁县,就可以绕过马城南下,掳掠大汉的幽州。而要是打下了高柳,则可以进军并州的雁门郡。同样可以绕过马城。

    不过,檀石槐是什么人,他自然是不可能认输的。要是他带领六万大军,还不能打下马城,而要等候自己的两个儿子带来好消息,那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事情。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天中,檀石槐下令麾下大军,轮流对马城起猛攻。

    但是,鲜卑人在坚固的马城下面碰了个头破血流,而马城,仍然是坚固的屹立在他们前进的路上。

    在前后十天的猛攻中,鲜卑人伤亡惨重:共计战死两万四千余人,伤倒是不太多,只有不到六千人。

    至此,檀石槐亲自率领的六万大军,已经伤亡一半。

    这个时候,檀石槐终于意识到,凭借他手下的力量,的确不能攻破坚固的马城。他不得不低下了高贵的头颅,等待两个儿子的消息。

    这十天中,张郃可是高兴坏了。每一天,当他看见鲜卑人像是木偶一半,扛着简易的攻城云梯,向马城起攻击的时候,他就兴奋的想要放声高歌。张郃不止一次的和沮授说,主公送来的这个投石车实在是好东西,砸的那些鲜卑人毫无办法。

    昨天的时候,他得到了一个更让他兴奋的消息,那就是主公带着整整七万铁骑北上了,还有两天时间,主公的大军就要到达马城。张郃对沮授说道:“公与,等主公来了,就是我们反攻的时候了。”

    沮授笑而不语。

    可是,今天张郃却是高兴不起来了,因为鲜卑人居然不攻城了。

    鲜卑人不攻城,张郃当然不会高兴了,他没有战功了,怎么会高兴?

    就这样,张郃和鲜卑人在马城静静地对峙着。

    两天以后,曾炩终于率大军到达马城了。可是贾诩、沮授和田丰却是劝说曾炩先不要急着反攻鲜卑人。现在着急的是鲜卑人,因为他们是处于远离老巢的一方。

    曾炩听从了几个谋士的建议,按兵不动。

    又过了两天,时间已经是光和七年此时还没有改元中平的七月十八日,曾炩得到了高柳城和宁县送来的捷报。槐枞和和连两人督军猛攻两城,但是都是伤亡惨重。槐枞的三万军队战死一万三千人,伤五千余人,完好的已经不足一万二千人了;而和连带领的两万军队,情况也比槐枞好不了多少,完好无损的只有七千余人了。

    曾炩知道,他反攻鲜卑人的时机到了。

    在同一时间,檀石槐也知道了他两个宝贝儿子的战果。两人都是自知无法攻取自己的目标后,不得已才给自己的老爹送来了消息。

    檀石槐得知这样的结果后,当场就喷了一口血,晕过去了。

    一大帮子人好不容易将檀石槐救醒过来。

    檀石槐醒过来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传令退兵吧!”

    说完这一句话,檀石槐就像是老去了十岁一般。

    看着颓废不已的檀石槐,慕容风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毕竟,檀石槐的损失实在是太大了,出兵的时候,率领着十万本部大军,可是才过去了半个月,这个数目就缩水了一半,而剩下的一半,还有差不多三分之一是伤员。一生纵横大草原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檀石槐,怎么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慕容风自己也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他带来的一万军队,此时也只剩下了五千多。不过,他的老巢还有一万五千军队。对他来说,还没有到伤筋动骨的地步。

    但是,两人付出了如此大的代价,取得的战果却是寥寥无几。曾炩军据坚城而守,凭借大量的守城器械,曾炩军付出的代价不过是一大堆的石头和弩矢等外物,伤亡相对于鲜卑人来说是少之又少。三个城,付出的总上网不过两万,其中战死的甚至不足五千!受伤的也大多数是轻伤,休养一段时间,这些伤兵还可以再次回到战场上。可是,鲜卑人的伤兵,却几乎都是缺胳膊断腿的,能再次回到战场的少之又少。

    到了这个时候,檀石槐知道他是再也不能继续打下去了。如果再不走,他恐怕得将带出来的所有十万弹汉山儿郎全数丢在大汉朝的北疆。这个时候他已经知道曾炩率领大军进驻马城了。虽然不知是出于何种想法,这几天,出于绝对优势的曾炩并没有主动出击。但是檀石槐不相信好运会一直眷顾他。

    在得到两个儿子也伤亡惨重的消息的当天晚上,他出了让自己两个儿子马上撤兵的消息后,也马上悄悄地拔营撤退了。

    第二天早上,曾炩正准备整军出战,却得到了檀石槐军已经不见踪影的消息。

    曾炩率军追出五十里,并没有见到檀石槐军的踪影。曾炩知道,檀石槐军肯定已经趁着夜色走远了,现在再追,已经追不上了。

    曾炩回到马城,吩咐吕布等人整军,准备北上进攻弹汉山。

    这时候,贾诩带着田丰和沮授二人走了进来。

    贾诩问道:“主公,你可是打算整军进攻弹汉山?”

    曾炩道:“当然,檀石槐率领大军攻打我幽州,他爽了一把后,趁我不注意溜了。但是这世上岂会有如此好事,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当我曾炩是空气啊!我的到弹汉山找他聊聊天去!”

    曾炩一番话,说得一帮将领谋士都哈哈大笑起来。

    贾诩笑过之后,正色说道:“主公,我觉得此时不是进攻弹汉山的时候。”

    曾炩一愣,说道:“檀石槐现在实力大损,现在不是进攻的时候,什么是进攻的时候?”

    贾诩道:“我有两个原因,主公且听我说。第一,主公现在出兵,消灭掉弹汉山的鲜卑人自然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鲜卑人此时的主力已经不是弹汉山,消灭掉弹汉山的檀石槐部,并不能实现主公打败整个鲜卑,将大草原纳入我大汉版图的愿望。相反,檀石槐对这一次失败必定是耿耿于怀,他在鲜卑人中,有着极高的影响力。再说他虽然实力大损,但是压住别的鲜卑部落,还是不存在大的问题的。既然檀石槐对这次败仗耿耿于怀,他必定伺机再次进犯。而那时候,他必定是将鲜卑人的主力全部集中到一起,前来攻打主公。那时候,主公可以将其彻底击败。如此一来,主公可以一战而定大草原。同样,这样的战绩必定震惊天下,让我大汉的一些宵小不再敢对主公说三道四。”

    贾诩顿了顿,接着说:“其二,如果此时主公北上将檀石槐消灭了,鲜卑必然分裂,我大汉的北方的威胁也就小了。主公以军功得封将军,要是大汉的北疆威胁不再,主公的地位必定弱化,这对主公也是极为不利的。所以,元皓、公与和我都觉得此时不是进攻弹汉山的时候,请主公慎重考虑。”

    曾炩沉默了,他很明白,贾诩等人说的很有道理。但是,要是让他就此罢手,他对朝廷也交代不过去啊。毕竟,他率领大军北上,一战未打,就此踟蹰不前,怎么都是说不过去的。

    贾诩笑道:“主公是担心对朝廷交代不过去吧?”

    曾炩点点头。

    贾诩说道:“主公,你忘记了,我们自从四月出兵以来,已经连续作战近四个月。打仗可是一个花钱的活儿。我们没有向朝廷要一分钱就已经不错了,怎么还有钱远征弹汉山?”

    曾炩哈哈大笑。

    -------------------第三十二章 短暂的平静-------------------

    曾炩听从了贾诩等谋士的建议,就此驻兵,不再继续前进。

    三天以后,前去支援渔阳郡的赵云传来消息:中部鲜卑大人柯最进攻渔阳郡,先是和驻守渔阳的吴懿对峙半个月,不得寸进。吴懿在得到赵云的支援后,主动出击,击败柯最,斩杀两千余人,俘虏五千余人,柯最仅带领两千多残兵败将,狼狈退回了他的老巢围场。而中部鲜卑大人阙居率领一万大军进攻卢龙塞,被右北平太守麾下的校尉邹靖率领郡兵挡住。二人在卢龙塞对战半月,阙居在卢龙卢龙塞下面丢下三千余具尸体后主动撤退了。进攻公孙瓒的东部鲜卑四万大军遭公孙瓒率领的优势兵力的强力打击,四部损失两万人后撤退了,而公孙瓒也为此付出了差不多两万人伤亡的代价。

    就在曾炩准备南下,返回无极城的前夜,并州战场的结果也传了过来。并州刺史丁原,率领并州各郡国的郡国兵,在吃了几个败仗之后,终于在长城沿线,抵挡住了西部鲜卑大人拓跋邻和置鞬落罗的攻击。不过,并州的长城和黄河以北以及河套地区的大片土地全部落入鲜卑人的手中。拓跋邻和置鞬落罗在听说檀石槐兵败后撤之后,也停止了进攻,安心的管理新占领的并州北方的土地去了。

    这个时候,大汉和鲜卑人的五个战场中,有四个战场已经分出了胜负,唯独最西边的战场,仍然没有消息。不过,曾炩相信,在其他四个战场都已经停战的情况下,西面战场停战是早晚的事情。

    曾炩知道,经此之后,鲜卑人内部必定将出现变动。三部鲜卑加上弹汉山王庭四方,东部鲜卑、中部鲜卑和弹汉山三方都在此次入侵大汉的战争中遭受巨创,而照目前的情形来看,西部鲜卑不但是没有受到什么损伤,反倒是占领了不少大汉朝的土地。本来,西部鲜卑就是三部鲜卑中势力最强的。经此一役,这种差距更加明显。西部鲜卑的实力,甚至已经对弹汉山形成了巨大的威胁。对此,檀石槐必定会采取一些措施。

    贾诩等人也是执此观点,如果鲜卑不生变动,檀石槐在鲜卑人中的统御力还能不能保证将是一个未知数。本来,西部鲜卑的几个大人就是野心勃勃的家伙,现在他们的实力并不比檀石槐差,他们还会像原来那样臣服于檀石槐吗?要知道,鲜卑人只是一个松散你的联盟,而在草原上,都是以实力说话的。贾诩认为,檀石槐最可能采取的措施,就是将西部鲜卑分裂成两部,这样既不会影响鲜卑人的整体实力,也不会对檀石槐的威信造成什么损害。

    在重新安排了北方三郡的防守之后,曾炩带领大军返回无极城。在到达无极城的时候,西部的战局已经确定了,鲜卑人退却了。

    董卓在到达西凉后,对鲜卑人示弱,步步后退。鲜卑人骄兵急追,被董卓在六盘山地区打了一个伏击。

    不过,鲜卑人的战斗力的确强悍,即使是遭到董卓的西凉兵的伏击,鲜卑人也没有让董卓占到什么便宜。

    一场血战过后,鲜卑人留下近两万具尸体,而董卓麾下的西凉兵,也是阵亡了一万五千。

    鲜卑人退去之后,董卓也无力追击,眼睁睁的看着鲜卑人带着在西凉地区掳掠的财富,施施然的返回了草原。

    不过,董卓倒是没有丢掉西凉的土地,他尾随在鲜卑人的身后,将鲜卑人占领的土地都收了回来。

    在得知这样的结果之后,曾炩知道,大汉国将暂时进入一个相对平静的时间段。这期间生的一些战事,规模都不会太大。

    这个时候,遍及大汉朝八个州的黄巾军叛乱,已经大部被平定,只有豫州、青州、兖州和徐州还有少量的黄巾军在继续和官军作战,不过,他们也支撑不了多久了。在优势官军的征讨下,他们的覆灭只是时间的问题。

    袁绍在七月下旬的时候,终于平定了勃海郡的黄巾军叛乱。之后,他率军进入青州的平原郡,平定那里任然在反抗官军的黄巾军余部。

    回到无极城之后,曾炩得知了一个事情,他现在是真的缺钱了!

    自从四月初出兵平定黄巾军叛乱以来,经过近四个月的连续征战,无极商会以及中山国的钱都已经花的差不多了。曾炩军的战斗力强,那是用钱堆出来的。仗打得多,钱花得也快。

    最让曾炩闹心的是,他新占领的冀州的一郡三国,都是因为今年的黄巾之乱而错过了春耕,也就是说,这三郡一国,今年粮食基本上没有什么产出。新增加的两百多万人口,还会消耗掉很多的粮食。而这四个郡国的恢复重建更是花钱,那是一个天文数字。

    不过,幸好这四个郡国都是富庶之地,土地也都是熟地,只要有人耕种,明年就会有产出,而且还会是一个很好的粮仓。这倒是让曾炩的心理得到了一些平衡。

    之前,曾炩还对朝廷免除今年冀州的赋税不以为然,但是,现在他却是非常感谢朝廷的这一政策了。要不然,他现在得骂娘了。

    虽然有这许多的利好消息,但是有一个事情是很明显的,那就是,在今年之内,曾炩必须得安静下来了,因为他的军队要是再出战,他将没有钱付给士兵军饷了。

    曾炩一脸的郁闷,哀叹道:“没想到我曾某人也有缺钱的一天啊!”这样的哀叹,要是让别人听到了,估计得有狠狠地扁他一顿的心情了。

    不过,虽然没有钱支持他在今年之内出征,但是他并不打算耽搁下军事。他的军队,还是有两件事情可以做的,第一就是再次整编,第二就是搞好军事训练。

    今年,在他平定河北黄巾军的过程中,他抓获了近五十万的黄巾军降卒。这些人里面,虽然有部分的老弱病残,但是还是有不少的适龄军人。

    对于这样好的兵源,曾炩自然是不可能浪费了。

    在曾炩平定冀州的黄巾军之后,曾炩麾下的军队,就已经接近十四万了。在这后面的两个月中,在平定南方的黄巾军的过程中,他损失了近两万人;在和鲜卑人的战争中,他再次损失一万余人。这样,他原来的军队就只有十一万了。这其中,有无极卫一万五千铁骑,乌桓铁骑还有两万出头的样子,原来的五万骑兵,也还有四万多。这样,他麾下的骑兵还有七万五千左右。其余的三万五千就是步兵了。

    经过仔细的挑选后,他从五十万黄巾军降卒中挑选出十一万五千人,加入了他的军队之中。而剩下的近四十万人,他全部把他们派到治下的郡国去屯田去了。经过黄巾军这一乱,这些郡国有太多的荒芜田地,正好便宜了曾炩。

    黄巾军对那些士族豪强是毫不留手的,在曾炩新占领的这些郡国中,很多士族都在黄巾军的手里丢掉了性命。可以说,这些郡国里面,士族十成中已经去掉了六七成。这对曾炩的统治倒是减少了不少的压力。

    曾炩将除了无极卫之外的二十一万大军,整编成七个军,每个军三万人。以吕布、关羽、太史慈、张飞、赵云、高顺和张郃七人各领一军。这七个军中,有三个军是骑兵军,另外四个军是步兵军。三个骑兵军分别是吕布率领的第一军、太史慈率领的第三军已经赵云率领的第五军,四个步兵军则是关羽率领的第二军、张飞率领的第四军、高顺率领的第六军和张郃率领的第七军。

    曾炩还重新组建了征北将军府,以贾诩、田丰为军师,沮授为长史,辛评为司马,辛毗为从事中郎,审配为正行参军。征北将军府驻地在无极城。

    由于此次曾炩治下的官员有较大的变动,曾炩决定再次改组征北将军治下的各郡国郡太守和国相。

    张纮、张昭、国渊、枣祗、钟繇、董昭、赵商、郗虑、吴懿、赵风分别被曾炩任命为清河国、巨鹿郡、安平国、河间国、代郡、上谷郡、渔阳郡、广阳郡、涿郡、中山国的郡太守或者是国相。至于戴濛、温嫣和曾珂这三个丫头,则是被曾炩派到了清河国、巨鹿郡和涿郡这三个农业大郡担任屯田校尉,主持三郡的屯田事宜。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