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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风云之大夏帝国》 分节阅读24

bsp;  在十二月中旬的时候,曹操军攻占了南阳郡和汝南郡。不过,刘表和刘繇却是没有取得丝毫的战果,反倒是折损了不少兵将。

    最倒霉的还是吴郡的严白虎,他先是兵败曲阿,折损了两万兵力,丢掉了吴郡北方的曲阿、毗陵、无锡和阳羡四县。而后,更是在第二年,也就是大汉国兴平元年五月的时候,完全被袁术给灭掉。

    袁术的称帝,改变了南方的局势。

    袁术丢掉了富庶的南阳郡和汝南郡,虽然得到了吴郡,但是这完全不能抵消他的损失。从此以后,他的实力极大的萎缩。

    而得到了南阳郡和汝南郡两个大汉国最富庶的郡之后,曹操的实力更是强盛。他的治下人口也是过了千万,大军更是扩张到了五十万之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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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徐州危机-------------------

    时间转到了公元194年的春天。

    黄巾领下邳人阙宣聚众数千人,自称天子,活动于泰山、鲁国和任城一带,不时入侵徐州的彭城国和东海郡。陶谦率军攻击,把黄巾军打得大败,并趁机占据了豫州的鲁国,兖州的任城和泰山郡南部的费国等许多县城。

    阙宣随即南逃,并和活动在豫州沛国、汝南一带的何仪、刘辟等黄巾军会合。

    陶谦率军追击,并联手袁术,在下邳郡一带围剿黄巾军。不久,阙宣被杀,何仪、刘辟等人战败,投降了袁术。

    下邳郡位于徐州、豫州和扬州的交界处,一直没有受到战火的洗劫。这一次黄巾军和官军的连番大战,对下邳郡伤害很大,许多当地百姓和在此避祸的流民不得不四处逃难。

    袁术不允许流民进入扬州,他派大军封锁了所有南下的驰道和关隘。流民无奈,只好辗转北上。

    这些流民还没有赶到兖州边境的时候,一场连续二十多天的大雨侵袭了徐州和扬州。两州的所有河流全部暴涨,许多大河决堤,受灾百姓达百万之众。受灾最严重的就是徐州了。

    徐州这几年饱受黄巾之祸,每年都打仗。去年陶谦带着徐州军从年初打到现在,几乎就没有停过。不是和黄巾军打,就是和曹操打,徐州钱粮因此消耗严重,库房空竭。面对这场突如其来的大水灾,陶谦哭天抢地,一筹莫展,赈济非常不力。

    流民没有饭吃随即成了暴民,暴民随即和聚集在泰山附近的黄巾军走到了一起,黄巾军势力于是再度复起。管承、吴霸、管亥等人趁着徐州水灾严重的时候,带着黄巾军杀向了东海、琅琊。陶谦又要救灾,又要抵御黄巾军的进攻,苦不堪言。

    五月的时候,陶谦向河北的骠骑大将军曾炩、扬州的袁术求援。

    曾炩和陶谦是盟友,自然是答应支援。但是曾炩和陶谦交界的地方是青州,而青州刚刚归于曾炩麾下不足一年,想接济徐州是无能为力,只能是从冀州等地转运,但是远水解不了近渴,救援短时间也到不了徐州。

    袁术回书陶谦说,老哥,我比你还苦啊。我的大军目前正在攻打吴郡,其他的大军要防备曹操、刘表和刘繇的攻击,无法北上支援你。九江郡今年因为受了水灾,灾民如潮,粮食根本不够吃。士卒们为了充饥,只能在河沟里捡河蚌,捞鱼虾。老哥,如果你有多余的粮食,记得一定要借给我,我明年还你。得到这样的回复,陶谦气的差点晕倒。

    中原地区再度爆战乱和灾祸,流民惊恐至极,向河北蜂拥而去。

    曹操非常担心,他既害怕流民在兖州暴,又害怕流民在兖州饿死了诱瘟疫。所以他急令各地郡县,尽力帮助流民维持生命逃往河北,减少兖州爆灾祸的可能。

    曹操越担心,灾祸来得就越快。

    曹操和程昱、毛玠、戏志才等人商议多次,一致认为要想在中原称霸,先要有根基。兖州乃四战之地,无法成就霸业。如今骠骑大将军据有河北州,袁术据有大汉国最富庶的地方,自己要想和他们鼎足而立,只能夺取徐、扬两州为根基。后来袁术称帝的昏招,让曹操有了和刘表、刘繇联合攻击的借口,并趁势夺取了南阳郡和汝南郡两个大郡。

    曹操整个春天都在为夺取徐州的事绞尽脑汁。阙宣起事后,曹操随即看到了机会。他任由阙宣在泰山、任城一带为祸,忍而不。阙宣惧怕曹操,转而侵袭徐州。陶谦如曹操所料,出兵平叛,并且占据了任城和泰山郡的南部。

    曹操准备借口出兵了。恰好此时徐州爆了水灾,然后灾民暴,而陶谦刚刚击杀黄巾军,粮草不济,实力巨损。曹操拍手称庆,这真是天赐的良机,徐州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拿到手了。

    曹操急书陶谦,要他归还郡县,同时出击任城。

    另外,他还急书隐居于徐州琅琊郡的父亲曹嵩,叫他急返回兖州,免得被陶谦所害。又令泰山郡太守子劭,派兵保护自己的父亲安全返回陈留。曹操的父亲前太尉曹嵩罢职归家后,为了避祸,迁到了徐州的琅琊郡居住。

    曹操趁火打劫,陶谦气得咬牙切齿。

    他一边领军迎战,一面急令都尉张闿领两百铁骑急赴琅琊郡,抓捕曹嵩。我把你父亲抓了,我看你还敢不敢打我徐州。

    张闿带着铁骑赶到琅琊郡的郡治开阳城,现曹嵩已经先得到消息走了。于是他马上沿着武水河北上追杀,大约追了两百多里,赶到费国城,追上了曹嵩。曹嵩以为是泰山太守子劭派来保护他的兵马,没有防备。

    张闿对曹操恨之入骨,此刻早已把陶谦的嘱咐忘到脑后。他一声令下,两百多人如狼似虎,一拥而上,把曹嵩一家老小四十多口杀了个干干净净。张闿知道自己闯了祸,也不敢回覆陶谦,带着手下和财物匆忙逃到扬州避祸去了。

    子劭派来接应曹嵩的兵马不久赶到了费国城,现了曹嵩一家人的残骸。听说曹嵩一家被杀,子劭魂飞天外,连夜带着家小取道青州,逃到了河北。

    曹操闻讯悲愤至极,一边举丧,一边书告天下,说自己要打徐州陶谦,要报仇,希望得到各方大吏的理解和帮助。

    六月初,曹操于昌邑誓师出兵。离开昌邑时,曹操握着张邈的手,把自己一家老小尽数托付,“我要是死了,请孟卓兄给我妻儿一口饭吃。”

    曹操率十五万大军,由任城而下,直攻东海、彭城,半月之内,连克十城。

    兖州军所到之处,鸡犬不留,徐州百姓惊骇至极,四散而逃。

    曹操以为自己连续屠城,就可以震骇徐州其余郡县,可以迫使他们早早投降。曹操以为自己杀光了徐州流民,就可以节省粮食,可以避免流民暴,但他太小瞧徐州人了。徐州的郡县和百姓被曹操的血腥屠杀激怒了,他们拒不投降,宁愿被屠城也拒不投降。陶谦死守东海郡治郯城。曹操的大军竟然在五个月内都没有攻下。曹操攻打下邳郡的取虑、睢陵、夏丘三城时遭到了徐州军民的重创。曹操因此大怒,把三城杀了个鸡犬不留。

    徐州在曹操连续两个月的攻击下,几乎变成了废墟,大军所过之处,几乎没有留下生命。徐州五郡除了琅琊郡和广陵郡因为地理位置的原因暂时没有遭到荼毒外,其余彭城、东海和下邳三郡几乎全部被曹操占据。

    袁术此时就在紧邻下邳郡的扬州九江郡,他知道曹操打下徐州后的下一个目标就是自己,所以他急忙派人联系豫州刺史袁微、沛国相袁忠、陈国相高翔等人,把曹操在徐州的所作所为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如果你们再不阻止曹操,以他这种百倍千倍于董卓的暴虐,将来被杀的一定是我们袁阀。这个阉人的后代是个疯子,是个杀人狂,趁他现在羽翼未丰的时候,赶快把他杀了,否则我们离死不远了。

    虽然袁术当初杀了袁遗,击败了袁忠,和袁绍再次反目成仇。但袁阀子弟之间毕竟有着深厚的血缘关系,彼此之间有着牢不可分的利益需求。在这个关键时刻,袁阀的态度马上转变了。曹操如果只是一头不听话的狗,袁阀可以接受,但曹操如果是一头咬人的疯狗,袁阀就要痛下杀手了。

    袁术给张邈去信,一是为了重修旧好,二是想试探一下他的心意,看看他是否愿意推倒曹操。在曹操和张邈之间,袁术宁愿选择张邈做兖州牧,做自己的朋友。曹操这个阉人的后代,现在看起来不但野心和极大,而且手段非常血腥残忍,实在不宜共谋大事。

    张邈和兖州诸多大吏也被曹操的暴行惊骇了,他们绝没有想到曹操会是这样一个人。如果一个人仅仅为了替自己的父亲报仇,而不惜杀死数十万无辜百姓来为自己的父亲陪葬,这种人根本不是人。古往今来,除了几个有名的暴君,尚没有哪个臣子做出这种人神共愤的事。退一步说,就算曹操是为了图谋霸业,但仅仅为了占据一个徐州,就用得着杀数十万无辜百姓吗?有这样建立霸业的人吗?

    张邈没有回信,他请颍川太守臧洪秘密赶到了九江。

    臧洪带着袁术的意见返回了陈留,张邈没有立即答应。他和曹操是多年的朋友,他还想劝劝曹操。如果曹操愿意放弃攻打徐州,愿意放弃在徐州的杀戮,他还愿意支持曹操。

    八月中,曹操带着几千人马回到了豫州,此刻曹军的主力依旧在徐州攻城拔寨。

    曹操回到豫州的目的不是撤军,而是为了说服豫州和兖州大吏为其筹措粮草辎重,帮助他度过这个最关键的时刻。曹操明确告诉张邈等人,再有两个月,徐州就是我的了。有了徐州的钱粮,几年后,我们实力大增,既能北拒曾炩,也能西进勤王。

    张邈、臧洪、吴资、郭贡、刘翊、满宠等两州大吏百般苦劝,但此时,徐州的仗已经快结束了,徐州五郡就在手中握着,曹操怎会舍弃?他和程昱、毛玠、戏志才等人也是苦口婆心地劝说张邈等人,就差没有下跪磕头了。

    曹操眼见劝说无效,断然下令罢了臧洪的官职,把他关进了死牢,以此来震慑两州大吏。陈留名士、前九江太守边让为臧洪求情,并当众指责曹操的暴行,把曹操大骂了一顿。曹操大怒,命人把边让拖到堂外,用马鞭把他活活打死了。张邈等人果然不敢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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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混乱局势一-------------------

    曹操从七月上开始,再度攻击徐州。他指挥军队先后拿下了琅琊,占据了半个广陵郡,把陶谦死死围在郯城。陶谦坚守三个月之后,终于放弃了郯城,率军南撤。曹操率军追击,在郯城附近击败了断后阻击的臧霸。

    徐州的局势越来越恶劣,臧霸有心无力,连战连败,一万人马几乎丧失殆尽。

    八月上,陶谦带着残兵败将逃到广陵郡的高邮城,曹操率大军随后追杀,徐州眼看就要成为曹操的囊中之物了。

    陶谦至此已经彻底绝望,他打算渡过长江,到扬州的丹阳郡避祸。

    八月上,曾炩和河北大吏们听说曹操即将占据徐州全境,无不目瞪口呆。谁都没想到,曹操的实力竟然如此强悍。

    出兵兖州的呼声陡然高涨。贾诩、荀攸、徐庶等人纷纷建议曾炩,立即整备军马粮草,趁着曹操兵马劳顿之际,渡河南下,占据中原。

    曾炩毫不犹豫,立即下令吕布、关羽、颜良、高顺、张郃、孙亲、王当等北疆军诸部将领,各自率军于平原、东武阳、顿丘三地集结。命令冀州各郡太守在八月收割结束之后,向三地输送粮草。

    经过骠骑大将军府的仔细筹划,北疆军将于九月上,南下中原作战。

    八月上,刘岱在兖州州郡大吏张邈、臧洪等人的拥戴下,再次自立为兖州牧。

    兖州各郡纷纷背叛曹操。到了八月下的时候,只有兖州济阴郡的鄄城、范县和东阿县还在夏侯惇、程昱等人的手上控制着。

    曹操接到夏侯惇的急报,气得暴跳如雷。现在粮草供应已经完全断绝,只能撤军了。自己的称霸大业在刚刚起步之际,突然遭此重击,功亏一篑,这不禁让曹操痛心疾,对刘岱、张邈等人恨之入骨。

    八月中,曹操留下李典、李整,于禁分兵驻守东海郡的郯城、下邳郡的下邳城和彭城国的彭城,命令毛玠、任峻在这三州之内筹措粮草,自己亲率十五万大军杀向了兖州。

    八月中,曹操率军攻击泰山郡,泰山各县闻风而降。

    新任兖州牧刘岱连影子都看不到,而曹操又誓只要他们认错则既往不咎,那谁还愿意和这个杀人魔王作对?投降了吧。

    八月中,曹操率军攻击东平国,夏侯渊率军攻击济北国,曹仁率军攻击任城国。三郡诸县纷纷献城。

    刘岱匆忙率军迎战,他带着一万大军迎头痛击曹仁。曹仁只有五千人,实力不济,连败两场,然后逃进了任城国的樊城,据城死守。

    八月下,曹操和夏侯惇、程昱等会师于济阴郡鄄城。

    刘岱闻讯,命令山阳太守郭贡继续围攻樊城,自己带着人马杀向鄄城。

    八月下,曹操和刘岱在鄄城大战,刘岱败走濮阳投奔了曾炩。

    八月上,黄河沿岸爆了蝗灾。冀州南部郡县,兖州北部郡县,青州北部郡县全部受灾,田间作物被蝗虫全部毁去。

    骠骑大将军曾炩无奈之下,只好再次推迟出兵时间,暂时先集中精力赈灾救灾。

    九月初,曹操夜袭吕布的粮草辎重营,结果中计,被吕布围攻。部将护住曹操,拼死杀出重围。

    九月中旬,濮阳城中的田氏世族使用反间计,把曹操的大军诱进了濮阳城。吕布率领伏兵四面杀出,曹操大败。

    混战中,吕布的部下侯成抓住了曹操。侥幸的是,侯成不认识曹操,而曹操浑身血迹,也看不出来是个军官。于是侯成问道,曹操在哪?曹操说,骑黄马逃走的那人就是曹操。侯成丢下曹操,率军狂追而去,曹操因此得以逃出濮阳城。

    九月下,曹操和吕布互相攻击,双方誓死相搏。

    徐州牧陶谦在袁术、会稽太守王朗的帮助下,重整大军,向东海、下邳、彭城三郡起反攻,李典、李整和于禁兵少将寡,粮草不济,连连败退。

    九月上,蝗灾更加严重,几乎席卷了整个兖州中北部郡县,成批成批的饥民抛弃了家园,扶老携幼,一路悲号着向黄河而去,向冀州而去。

    河北此刻成了生存的希望之地。

    曾炩仰天长叹,宣布放弃出兵,转而全力赈济和安置饥民。

    曹操下令精简军队,把老弱病残赶出去了军营,任其自生自灭。

    十月上,陶谦、陈登、臧霸等人各率兵马,成功收复徐州。

    十月中,曹操撤兵谯县。

    十一月,徐州牧陶谦病重。

    徐州上下忧心如焚,他们好不容易在天灾和外力的帮助下打败了曹操,收复了徐州。但是一旦陶谦死去,徐州局势必将再次陷入危境。

    由谁继任徐州牧成为关系徐州存亡的头等大事。现在在徐州,有资格继任徐州牧的大吏只有两人,一个是广陵郡太守赵昱,一个是彭城国相糜竺。

    十二月,陶谦病进,糜竺继任徐州牧。

    大汉国兴平二年公元195年正月。

    正月下,新任徐州牧糜竺派人送来书信,把近期徐州生的情况一一具实相告。表示自己绝对尊奉当今天子,遵从朝廷的一切指令,恳求骠骑大将军为其上表求旨,并希望骠骑大将军出兵兖州,帮助自己击杀曹操,为死去的陶谦和数十万徐州无辜百姓报仇雪恨。

    曾炩召集北疆大吏议事,商讨出兵兖州之策。

    “流民的赈济情况如何?到目前为止,可有人冻死饿死?”曾炩最关心的还是流民,他希望大军在渡河南下之前,能够妥善安置逃亡到河北的流民。

    “诸府正在开仓放粮,全力赈济流民,所以目前我们还没有接到流民大批冻死饿死的禀报。”李玮说道,“开春后,我们打算征调百万流民,开挖沟渠,把横贯冀州的清河、漳水、滹沱河和泒水河等数条河流互相连通。”荀彧说道。

    曾炩笑道:“这件事情有文若负责,我很放心。现在我们商量一下南下的策略吧,糜竺已经等不及了。”

    张昭站起身来,说道:“主公,今年不是出兵的最佳时机。去年,兖州、青州等地爆了大面积的蝗灾,我们的冀州也因此蒙受了巨大的损失。特别是南方三州的灾民蜂拥而来,这给我们的粮食供给造成了很大的压力……”

    曾炩说道:“子布,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但是你只看见了其中的不利之处,却没有看见其中的有利之处。不错,我们在去年的大蝗灾里面是蒙受了很大的损失。但是你要知道,承受最大损失的缺少曹操。”

    的确,去年,曹操成为了最大的倒霉蛋。本来,他在徐州取得了很大的战果。但是他在徐州的暴行却是给他造成了极大的灾难。

    年初,他占领荆州的南阳郡和豫州的汝南郡,实力空前膨胀,兵力甚至扩充到了五十万,将陶谦和袁术压制的喘不过起来,俨然有随时灭掉二人的架势。

    但是,他在徐州的屠城暴行,激怒了天下所有的人。这直接导致了刘岱和张邈在兖州的背叛。这一背叛,就带走了他麾下的十五万大军。

    后来,他率军回师兖州,和刘岱、张邈大战。虽然打败了刘岱和张邈,但是后方空虚的他被陶谦、袁术等人偷袭,丢掉了整个即将到手的徐州。

    更大的我灾难随之而来,曹操追杀刘岱和张邈追杀的太过兴奋,居然没现他们已经退到了曾炩麾下的东郡。结果,他迎面碰上了刚刚到达东郡的吕布等北疆将领的大军。两场大战,他都惨败,十五万大军灰飞烟灭,甚至他自己也险些成为俘虏,只是侯成不认识他,才让他趁机逃脱。但是这样的结果,却是让他丢尽了脸面。

    连番大战和事故,使得他的兵力急剧下降到只有二十万左右。

    但是,这些都不是致命一击。真正的致命一击是那横扫数州之地的大蝗灾。在八月爆的蝗灾,最初并没有引起曹操的重视。蝗灾每年都在生,他已经习以为常。所以,他只是下达了让各郡县官员加以注意后就再没有了行动,而是自己率领大军,继续和北疆对峙。

    但是,蝗灾的展却是乎了他的预料,在一个月内,蝗虫扫过了他占领的所有地方:兖州、豫州、徐州、荆州,没有任何一地逃出蝗灾的肆虐。四州之地,受蝗灾影响最严重的兖州,粮食减产达到恐怖的九成,相当于是绝收了。情况最好的荆州南阳郡,也是达到了四成减产。最终算起来,他的治下,粮食减产达到了六成。这还仅仅是蝗灾造成的。再加上这一年多来,他治下的地盘一直是战争不断,而五十万大军的消耗更是惊人。这使得他的大军的军粮出现了极大的危机。甚至到了供应不上军粮的地步。

    粮食是军队之本,没有了粮食,军队绝对会崩溃。

    无奈之下,他只得下令精简军队,将老弱病残都遣散,只留下十万精锐。

    虽然大幅度的削减了军队数量,但是他的军粮供应仍然存在很大问题。因为兖州有一半的地方落入了曾炩麾下大将吕布的手中,而徐州则是在随后被陶谦收复。

    曹操的实力,在几个月之内由极盛转入了极衰,甚至到了生死存亡的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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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定陶之战一-------------------

    曾炩说道:“曹操将是我们一统大汉国的最大障碍。此时,他很虚弱,是我们消灭他的最好时机。要是我们错过这个机会,我们将付出数倍的代价。”

    曾炩说服了北疆的人员,决定出兵南下。

    就在北疆做出这个决定不久,曹操的探子就得到了这个消息,并火将其禀报给了曹操。

    得此消息,曹操大惊。此时正是他这几年里面最虚弱的时候,实力不足最强盛之时的三分之一。去年的时候,北疆虽然也因为大蝗灾受到一些影响,但是这对富庶的北疆来说,根本没有伤到元气。此时,曾炩要是出兵攻击他,他就是真的危险了。

    曹操连夜召集麾下谋臣武将商议,最终还是决定向各个诸侯求救,最好达成诸侯间的战略同盟,共同抵御曾炩的进攻。

    最先同意达成同盟的是袁术。袁术很爽快的同意了曹操的联盟建议,并派出了十万大军,由纪灵率领,北上帮助曹操抵挡北疆大军的进攻。

    对于袁术的爽快,曹操很是高兴,连连说袁术识得大体,很是说了一些拍袁术马屁的话。

    三月,济阴郡,定陶城。

    关羽走出大帐,望着天际尽头的一丝鱼肚白,用力吸了一口清新空气。

    一骑冲出雾霭,狂奔而至。

    吴叶急步迎了上去。转眼间,吴叶就象飞一般跑了回来,“大人,吕布大人来信,该动手了。”

    “好。”关羽兴奋地一挥手,大声叫道,“好。”

    黑暗霎时散去,天宇一片湛蓝。

    “传令大军,集结兵马,攻击曹操。”

    红日高照,彩霞满天。

    曹操飞身上马,抬头看看沐浴在霞光里的大纛,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虽然他在去年因各种原因而惨败,但是现在他却是有了盟友,对面北疆军虽然强大,但是肯定不是他曹操和袁术联军的对手。

    雄伟壮烈的战鼓声冲天而起。

    曹操各部大军依次出营,向战场上大步走去。

    关羽和郭嘉打马冲上山坡。

    战场上旌旗飘扬,鼓声和号角声此起彼伏,双方将士各列战阵,气氛非常紧张。

    在他们前面三百步的地方,是徐晃、王当的步卒大军。在他后方三百步的地方,是高顺、孙亲的大军。左边的洼地里,公孙瓒的铁骑正在列阵。右边的山坡上,张郃的铁骑已经做好了攻击的准备。

    “大人,曹操布下的是一个防守阵势,看样子,今天他不想主动进攻。”吴叶指着远处的敌军,大声说道,“大人,是不是立即下令攻击?”

    关羽眯起眼晴看了看天空。耀眼的太阳悬挂半空,洁白的云朵随风飘荡,正是攻击的好时刻。

    “传令吕布,攻击袁术军。”军师郭嘉下令道。

    “攻击袁术军?”张郃难以置信地看着传令兵,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你再说一遍。”

    “军师有令,攻击袁术军。”传令兵再次大叫一声,然后调转马头,如飞而去。

    张郃等人面面相觑,觉得匪夷所思。郭嘉不动用大军攻击敌军正面,却命令铁骑先打敌军侧翼,这是什么意思?敌军左翼是袁术的铁骑,实力强劲,一旦陷入混战就很难脱身。这时如果曹操指挥六万步卒直扑大军正面,徐晃、王当的两万步卒在没有两翼铁骑的策应下,很难抵挡。

    张郃急忙打开郭嘉的手令,匆匆扫了一遍,脸上顿时露出恍然之色,“快,各归本部,随我出击。”

    号角声冲天而起。苍凉而雄浑的声音响彻了战场侧翼。

    战马长嘶,腾空而起。张郃长枪前指,怒目圆睁,纵声狂呼:“兄弟们,举起武器,杀……”

    一时间,杀声震天,铁骑士卒高举武器,策马狂奔。

    铁骑大军以江河决堤之势,冲下山坡,迎着敌军呼啸杀去。

    曹操猛然看向战场侧翼。

    无数面色彩斑斓的旌旗迎风狂舞,北疆铁骑一路狂呼,象平地突起的一股飓风,怒吼向前。

    曹操脸色顿时大变,“关羽这个疯子,他竟然先攻侧翼,这个疯子……”

    程昱急忙上前,高声叫道:“大人,快,正面动攻击,让曹仁、曹洪各带人马杀上去,快啊。”

    曹操犹豫不决。

    北疆军这出其不意的一招完全打乱了自己的布署。

    然而,战斗并没有像自己预想的那样展开,关羽横空一刀,把自己的计策剁了个粉碎。能不能把战场形势再次扭转过来,就看袁术的人马表现如何了。

    自己花了很多时间,也花了很多钱粮,希望能劝服袁术帮助自己攻杀北疆军。袁术答应了,不过他还是那句话,扬州军可以出兵在战场侧翼牵制北疆军,但坚决不参战。扬州军不参战,不代表北疆军就不打他们。只要北疆军主动向他们起攻击,袁术军一定会还击。到了瞬息万变的战场上,哪里由得你愿不愿意?不打也得打。不过,袁术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对自己来说,始终是个隐患。现在,北疆军就象无所不知的神灵一般,冲着自己的隐患就杀来了。

    袁术如果应战,把北疆军右翼的铁骑拖住,北疆军摆在战场正面的军队在缺少右翼铁骑的策应下,防守力量将大为削弱,那时自己就可以指挥军队起凶猛的进攻,以人数优势一战而定。

    袁术如果不应战,那么……

    “呜呜……呜呜……”

    撤退的号角在战场侧翼凄厉地叫了起来,接着袁术的战旗开始急后移。

    曹操勃然大怒,“袁术,我要把你挫骨扬灰……”

    “大人,快,快,命令大军杀出去,立即杀出去……”程昱气急败坏,涨红着脸,激动地挥舞着双手,“北疆铁骑马上就要杀入侧翼了,快啊……”

    曹操再不犹豫,举手高吼:“擂鼓,擂鼓,命令各部,急杀进……”

    “传令右翼夏侯惇,请他跟进策应,挡住北疆铁骑,掩护步卒大军攻击敌军本阵。”

    鼓声如雷,杀声震天,步卒大军急变阵,并迅向前方推进。

    夏侯惇的铁骑大军里也响起了急促的号角声,霎时战旗飞舞,万马奔腾,铁蹄的轰鸣声越来越大。

    袁术军就象退潮的海水一般,一路轰鸣着,霎时远去。

    耳畔狂风呼啸,吹得张郃几乎睁不开眼睛。

    突然,从战场中央传来一阵密集的战鼓声。曹操反击了。

    张郃猛然坐直身躯,高举长枪,回狂吼:“吹号,右转,向右转,攻击曹军……”

    悠长而洪亮的号角声穿透铁蹄的轰鸣,直冲云霄。

    北疆铁骑在战场上划出一道漂亮的圆弧,就象一支犀利的长箭,对准曹军的侧翼中央狠狠地钉了下去。

    于毒狂吼一声,用尽全身力气抖开了大旗。

    大旗在风中狂舞。

    于毒纵马狂奔,嘶哑的吼声令人血脉贲张,“兄弟们,誓死杀敌……”

    吼声随风飘荡在战场上空,霎时激起了将士们心中的嗜血,“杀……”

    苦酋瞪着越来越近的敌军,睚眦欲裂,嘴里的骂声也越来越不堪。

    “大人,他们来了,要不要射击?”

    “急什么?等他们再近一点,死的人就更多。”苦酋咬牙切齿。

    敌军长箭厉啸而至。

    苦酋一刀挥下,“射……给我射……”

    “轰……轰……”几百台弩炮同时打响,其巨大的声音如同山崩地裂一般震撼了整个战场。

    “咻咻……咻咻……”数万支长箭厉啸上天。

    北疆军的强弓手声嘶力竭地叫着喊着,以最快的度向空中尽情泄心中的仇恨。

    长箭遮天蔽日,天地霎时为之一暗,战场上只剩下了惊心动魄的厉啸声。

    “轰……”一声炸响,箭簇入体的沉闷声和惨绝人寰的惨叫声猛然喷,战场中央就像突然塌陷了一般,顿时陷落了巨大的一片。

    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关羽神情冷峻,目光从战场中央转向大军左翼。

    公孙瓒的两万铁骑大军起动了,战场在铁蹄的践踏下剧烈地抖动起来。

    “告诉公孙大人,给我迎头痛击夏侯惇,把他们给我冲散了,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攻击敌军侧翼,务必重创曹操。”

    几个传令兵答应一声,打马冲进了战场。

    “大人,敌军冲过来了。”吴叶指着战场中央大声叫道,“曹操的人太多了,他好象把六万人全部投了进来,他要拼命了。”

    郭嘉冷笑,“他再不拼命,我们的铁骑就要杀进他的中军,砍了他的脑袋。”

    “大人,敌人太多,我们不能坚持太久,否则伤亡太大,无法向大将军交待。”吴叶心急如焚,回头看看大军后方,神色紧张地说道,“是不是命令徐晃、王当带着军队向北方逐步后撤?”

    关羽摇摇头,“王黑子、于毒这些人现在都打疯了,你就是拿刀架在他们的脖子上,他们也不会后退一步。”

    “大人,伤亡太大,这一仗打得就不值了。”吴叶急了,扯着嗓子叫道。

    “不要急,曹操很快就支撑不住了。”关羽伸手用马鞭敲了敲他的后背,“再等等。”

    北疆军铁骑杀进敌军两翼,肆意砍杀。夏侯惇指挥大军奋力迎战,但因为兵力不足,被公孙瓒杀得步步后退。

    曹军死伤惨重。

    曹操大怒,指着战场高声吼道:“打到黄昏,失败的就不是北疆军了,而是我们,是我们。袁术这个叛逆,两面三刀,他出卖了我们,把我们害惨了。这一仗从战鼓敲响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输了。”

    就在这时,斥候狂奔而来,“大人,袁术杀到了我们的背后。”

    曹操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马下。!

    奉献

    -------------------第六章定陶之战二-------------------

    袁术军临阵反戈一击,完全的出乎曹操的预料。

    但是这并不是对他最大的打击,因为即使如此,他虽然打不赢,但是也可以撤走一部分人马,还可能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可是,突然从战场东西两翼杀出来的北疆的吕布和颜良的两支铁骑,却是将曹操推入了绝望的深渊。

    此次,曹操将自己十万精锐的八万大军都集中到了定陶城下,他打算在袁术军的协助下,一举击破正面北疆关羽部九万大军。

    可是,战场上却是一时风云突变。原本是盟友的袁术军突然倒戈,先是撤出了战场,让出了侧翼。之后更是挡住了自己撤退的道路。

    当袁术军挡住他的后路的时候,曹操就已经感觉到不妙了。而后生的事情更是说明了一切。

    在西面,北疆大将吕布率领三万疾电铁骑旋风般杀入战场,自己的左翼很快失守。

    然后,在东面,颜良率领三万银狼铁骑杀入战场。

    这两支铁骑就如同两只巨大的钳子,恶狠狠的向着曹军大军夹来。

    曹操知道,自己这次凶多吉少了。

    程昱也现了其中的危机。

    程昱焦急的说道:“主公,快撤吧!再晚就真的来不及了!”

    曹操惨然一笑,说道:“撤,往哪里撤?”

    是啊,现在自己大军四面受敌:在背面,是关羽率领的九万北疆步骑大军,自己不可能能够突破。在东西两面,北疆的兵力虽然相对要薄弱一些,但是有过和这两支铁骑交锋的经历的曹操知道,自己的军队绝对没有从这两个方向突围的可能。

    而南方,则是袁术麾下大将率领的十万扬州军。

    之前,自己率领大军占领了袁术的南阳郡和汝南郡两郡之地,和袁术结下了难以化解的仇恨。但是自己却幻想袁术是一个有长远目光的人,这才和他联手对付曾炩。但是现实却是告诉他,他错了。这个错误直接将他陷入了绝地。

    程昱想了想,说道:“主公,我们往南方撤!”

    曹操不解。

    程昱说道:“主公,此时我们必须赌一把。”

    曹操问道:“赌一把?赌什么?”

    程昱说道:“就赌关羽他们心中是否希望我们和袁术军来一场生死相搏!”

    曹操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是他此时唯一生存的机会。

    如果北疆的将领看见自己和袁术军生死相搏之后,抱着看戏的心态,放缓攻击力度,任凭自己和袁术军拼个你死我活,那么,自己就有一丝逃脱的希望。

    曹操想了想,说道:“这是一个好主意,但是,此时我们必须做出一些取舍。”

    曹操心一狠,下令道:“子孝,你率领三万步军,抵挡正面关羽军,至少要为我们争取到三个时辰的时间!”

    曹仁出列领命。

    之后,曹操又让曹洪率领一万五千步军抵挡颜良的银狼铁骑的冲击,令夏侯渊率领一万五千步军抵挡吕布的冲击。

    之后,他命令夏侯惇率领两万虎豹骑,全力冲击南面的袁术军,一定要在两个时辰只内杀出一条血路。

    正面,公孙瓒和张郃率领铁骑冲杀向前。

    张郃正遇上曹仁。

    双方人马在相距五十步时各自勒住。

    然后张郃洪声喝道:“逆贼!还不下马请降!”

    曹仁冷哼一声,针锋相对地喝道:“你为何不降?”

    张郃双眼一瞪,以长枪遥指曹仁喝道:“曹贼妄兴刀兵,攻伐同僚,形同叛逆,我军奉天子名诏讨伐逆贼!”

    曹仁气得面色铁青,偏又找不到言词反驳。

    这时,一旁的李典提醒道:“将军,不须跟他多费口舌!”

    曹仁一点头,随即冷喝道:“张郃,你莫要逞口舌之利,有本事手底下见真章吧!”

    张郃哈哈大笑道:“曹仁小儿,我斩你如斩鸡狗!”。张郃的口气显得非常狂傲。

    曹仁当场被气得不轻,于是大叫一声挥舞大刀朝张郃冲了过来。

    张郃长笑一声,拍马迎上。转眼间,两骑便战在一起。

    两人的坐骑绕着圈踩着杂乱的脚步,两人则挥舞兵刃厮杀缠战。

    双方观战的士兵一起大吼起来,为己方的大将助威。

    两人交手数十招过后,曹仁渐渐露出不支之相。

    又是数招过后,曹仁的败象越来越明显,曹仁的额头上已经溢出了冷汗。

    正在观战的李典见状,当即打马奔上,想要助身处不理局面的曹仁一臂之力。

    公孙瓒见了,哪里会让他如愿,当即催马迎上李典,口中同时喝道:“李典,我来会会你!”

    正准备杀入场中的李典看到从一侧截杀过来的公孙瓒,不得不调转马头,迎上公孙瓒。

    转眼间,两骑交错而过,一声金铁交击的大响猛然响起。两边观战的将士都不禁心头一跳。

    两骑各奔出十余步后停了下来,然后回转相对。此刻,李典的右手正在轻微地打着颤,心头震骇不已,未同公孙瓒交过手的他根本就没有想到公孙瓒的武艺竟会如此利害,即便同张郃相比也毫不逊色。

    不禁转头看向正在同曹仁大战的张郃,此刻张郃已经完全占据了主动,曹仁左支右绌显得非常狼狈。

    李典的心头不禁升起了退意,对方两员大将的武艺太强,再打下去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这时,公孙瓒大喝一声,高举大刀又朝李典冲了过来。李典见状,不得不按下思绪,全神迎战。

    公孙瓒挥舞着大刀一记记重劈而下,就如同泰山压顶一般。

    处在压力中点的李典咬紧牙关,坚强地抵挡着。脸色越来越煞白,汗珠越来越多!

    二十几回合过后,李典再也抵挡不住,被公孙瓒荡开一个空门后长驱直入。眼看公孙瓒的大刀就要将李典的右肩卸下,就在这千钧一之际,李典及时舍下兵器,同时上身往一边猛闪。

    血光一闪,李典受伤了,不过由于李典躲避的及时,因此他只是右肩受了轻伤。

    李典已经完全没有了战斗意志,在躲过公孙瓒的致命一击后,便慌不迭地打马回逃。此刻,李典的脸色是一种惊悸的惨白。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曹仁也败下阵来,打马回逃。

    在后面压阵的曹军当即大吼一声冲杀过来,意图接回二将挡住张郃和公孙瓒。

    见此情景,根本就不须要张郃和公孙瓒亲自下令,为二将压阵的北疆骑兵立刻呼啸着掩杀过去。

    转眼间,双方骑兵便搅在一起混战起来。

    士气受挫的曹军骑兵根本就不是北疆军的对手,只片刻时间便全面崩溃。

    吕布提着方天画戟跃马飞驰,在曹军惊骇的眼神中单骑杀入军阵,当着披靡。

    这时夏侯渊才反应过来。

    “快!快!杀了他!杀了他!”夏侯渊略显慌乱地吼叫道,随即他身边四员偏将催动战马,朝吕布冲了过去。

    吕布在曹军中间策马飞驰,掀起一阵阵血雨,所过之处不管士兵是将,全都被一招击杀!

    吕布左击右突四处乱窜,曹军从四面八方围上来试图缠住他。曹军的阵型现在被吕布这么一搅和,变得混乱不堪。

    冲杀一阵,吕布从曹军中间穿胸而过,立马在一处小山包上,调转马头望着混乱不堪冲过来的曹军,吕布仰天长笑,这笑声中充满了高傲与轻蔑。

    曹军原本一个念头地想要擒杀吕布,这时看到吕布傲然的身影,感觉到那视千军万马如无物的霸气,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在心底泛虚。

    虽然众人心底虚,但却不可能被吕布一个人吓退。四名骁将当先冲上山包,同吕布大战起来。

    吕布虽然被围在中间,但却丝毫不落下风。一杆方天画戟在吕布的手中似急电似风轮,点扫挑击将四将逼得狼狈不堪。

    四将越打越心惊,他们实在无法想像竟然有人能强到此种地步。终于,有一人胆怯了,打马退出战圈想要逃跑,但还没跑出几步,便被吕布从后赶上,一戟挑死。

    其他三人见状,心头震惊,但却不敢逃跑,前车之鉴让他们只得硬着头皮同吕布缠战。

    就在这时,北疆军两万轻骑带着无俦气势杀到,曹军由于已经被吕布搅乱了阵型,因此没能有效阻遏北疆军的冲锋,北疆军铁骑瞬间便杀入曹军阵中,曹军被杀得人仰马翻,前锋阵线分崩离析。

    曹军步卒被北疆军铁骑杀得丧胆,纷纷向后溃逃,处在后线的曹军骑兵顿时被溃兵潮冲得七零八落。

    夏侯渊见状大急,目前这样的情况对于军队来说是非常危险的。

    夏侯渊不停地大吼着,试图阻止步卒溃退,但根本就没起什么作用。

    两万北疆军铁骑分成数个冲锋线狂突猛进,铁蹄过处尸横遍野。曹军越来越乱。

    就在北疆军铁骑杀得顺手之际,五千曹军骑兵从侧翼冲了过来。

    就在这时,身处千军万马中的吕布又斩杀了一名骁将。剩下的两名骁将见状,再也控制不住心头的恐惧,惊惶地调转马头想要逃跑。

    吕布大喝一声,跃马飞驰,赶上一名逃跑的骁将,从后一戟将对方挑了起来,这将惨叫一声,右手一松,长枪掉落下来,吕布一把接住,随即凭着感觉反手一掷,又一个惨叫声在身后响起,原来另一员正在逃跑的骁将竟被被吕布掷出的长枪穿胸而过,当场身亡!

    吕布挑了一眼正挂在戟上的敌将的尸体,然后像甩麻包般甩到一边,随着嘭的一声响,鲜血合着尘埃腾起。

    吕布环视着周围的曹军将士,眼神中全是无边的傲气,身上散着无可匹敌的霸气。

    曹军将士虽然人多势众,但所有人都不禁从心底升起一股寒意,不禁感到一种无力。

    就在这时,曹性率领数千骑兵包抄了过来,同追击骑兵配后将曹军骑兵杀得尸横遍野。

    颜良和曹洪大战不休,三十回合不分胜负。颜良的气势越来越盛,曹洪的眉头越来越紧,手中的长枪似乎越来越沉重。

    又是十回合过后,双方同时大喝一声,两支银枪几乎在同一时间朝对方猛击而出。

    正在助威的双方将士将此情形不由得屏息静气,两人这一回合似乎会两败俱伤

    颜良对于即将及体的长枪视若无睹,环眼暴瞪着,吼声如雷鸣,手中长枪的度更加急快了。

    而曹洪也咬紧牙关,似乎也要拼命了!然而在颜良的长枪即将击中他的一瞬间,他的胆气猛然间完全泄掉,脸色煞白地向旁边猛闪。

    颜良乘势一荡长枪,拍在曹洪长枪靠近柄端的位置,慌乱中的曹洪只感到一股大力在手中猛然一颤,顿时拿捏不住,长枪掉落下去。

    顾不得捡拾跟随自己多年的长枪,曹洪调转马头,趴在马背上仓惶后逃。

    颜良高举着长枪在后面急追,近到曹军战阵时,数员曹军将领疾驰而出,想要截住颜良。

    颜良单手持枪,怒吼着急挥动,就如同一座风车般。那几员曹军将领根本就接不住颜良一招,纷纷被扫落下马。

    这时,曹洪已经逃入军阵中,不过颜良并未就此罢休,他紧随其后乘势杀入曹军军阵之中。

    颜良纵马驰骋,运枪如飞,曹军被杀得人仰马翻,前阵混乱了起来。

    不过曹军并未混乱多久,同样是精锐的他们很快便稳住了阵脚,然后相互配合朝颜良绞杀过来,同时另有一部分曹军从两翼往后绕,企图围死单骑入阵的颜良。

    颜良这个人看似粗豪,其实粗中有细,他早已现了曹军的企图。颜良在厮杀片刻后,突然调转马头回冲,曹军猝不及防,被他一举冲破而出。

    曹军显然不愿意就这么放过颜良,杂乱的骑兵追在颜良后面猛赶。

    颜良的马快,领先六十步回到己方军阵之中。

    调转马头而立,这时副将用略带兴奋的语气请示道;“将军,咱们冲他一番吧!”

    颜良哈哈大笑,高举长枪扬声道:“弟兄们!随我冲锋!”

    语罢,颜良大吼一声,当先策马而出。随即三万骑兵猛然喊,踩破大地、扬起雷鸣朝曹军迎面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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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定陶之战三-------------------

    低沉的号角声在天际之间“呜呜”的响着,激昂而悠长。

    曹军虎豹骑的骑兵大军排成整齐的队列,飞奔驰在黑色的平原上,不急不慢,远远看上去,就象迎面扑来的汹涌波涛,起伏之间,出震耳欲聋的轰鸣之声,其磅礴的气势,雄浑的力量,好象都要随着这惊天动地的一击彻底爆。

    纪灵面色苍白,无可奈何地望着天地之间黑压压迎面扑来的一团巨大黑云。纪灵很是不明白,为什么曹操会选择他这一方突围。不管怎么说,他这一方都是兵力最强大的,另外三分都比不上他。急于突围的曹操,没有理由选取这个方向突围。

    虎豹铁骑没有出现在袁术军的正前方。他们非常聪明地选择了袁术大军的侧翼做为冲击的正面。

    纪灵安排在最前面的车阵,纵深梯次防御阵形,随着曹军突击方向的改变,变得毫无意义。相反,他们长达一里左右的单薄阵线,成了他们致命的弱点。时间,时间太少了。敌人出现的太突然,袁术军根本足够的时间进行密集阵形的调整。三万人的大部队不是三千人,说密集结阵就能密集结阵。三万人,仅仅是传达命令都要打马跑上几百步更不要说命令大家迅向中军靠拢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袁术军的士兵们面对铺天盖地的敌骑,没有畏惧,没有退缩。他们抱着必死之心,从容面对即将开始的厮杀。敌骑在飞奔,他们在飞跑,以最快的度在飞跑,靠拢,密集集结。但士兵们也看出来了敌骑的进攻方向是自己的侧翼。一触即溃的侧翼。

    死亡的阴影突然之间笼罩在整个平原上。

    冲锋的号角声撕破了雷鸣一般的马蹄声和敌军阵里浑厚的战鼓声,象一道闪电一般,掠过所有战士的耳畔。

    虎豹铁骑军的战士们就象被人砍了一刀一样,突然之间疯狂起来,咆哮起来,一个个歇斯底里地怒吼着,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凶神恶煞一般,如狼似虎地扑向平原中间那条颤抖的灰色长龙。

    长矛兵在前,战刀兵在后,弓箭兵跟随,大军呈现出一个巨型的雁形冲锋队列,排山倒海一般,轰隆隆地碾压过来。

    雁头,犀利的雁头就是曹操的亲卫。最前面,就是曹操和夏侯惇。

    曹操虽然久经战阵,还是第一次亲自参加这种骑兵的冲锋。身后是黑压压的潮水一般的士兵,眼中是明晃晃的密密麻麻的武器,耳边是巨大的无法忍受的轰鸣,浑身的热血好象都要随着疯狂的吼声喷薄而出。他兴奋地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不但随着士兵们一起竭尽全力地大吼大叫,还左一下,右一下用力挥舞着自己的佩剑青冈。

    虎豹骑在曹操的亲自率领下,在生死存亡的巨大压力下,变得前所未有的疯狂。

    夏侯惇突然直起身躯,高举长枪,回对着号角兵狂吼起来:“加,加前进……”

    纪灵手执长戟,站在中军大旗下,望着越来越近的铁骑,平静地说道:“擂鼓。长矛兵上前,弓箭兵准备齐射。”

    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脚下的地面已经开始剧烈地抖动了。袁术士兵们临危不惧,在最后的时间内完成了各部的集结,在长达一里的距离内,形成了三十个密集的千人方阵。虽然方阵和方阵之间没有纵深,没有保护,但他们认为这已经足够支撑一下了,只要不被铁骑在第一时间内冲垮,就有反击敌人的可能。

    无知者无畏。这些袁术士兵都是第一次和上万骑兵部队作战,并不知道成千上万的铁骑狂奔而来所造成的冲击力是多大,其造成的毁灭性又是多大。只有传言,没有亲眼所见,谁会真正的相信呢?

    “放……”纪灵一声大吼,惊雷一般的战鼓声霎时间冲破万马奔腾的轰鸣声,冲天而起。

    万箭齐。

    凄厉的报警号角声在同一时间响彻了整个骑兵大军。几乎是一个声音,所有的骑兵战士举起了盾牌,冲在最前面的曹操和夏侯惇也毫不例外。此时两军相距一百二十步,这个距离正是步兵的强弓射击范围。强攻巨大,不适合骑兵携带。骑兵战士基本上都是普通的轻型弓,射程在六十步到八十步之间,射程达到一百步的都很少。

    密集的长箭所形成的乌云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它们凄厉地啸叫着,迎着蜂拥而来的骑兵们射去。霎时,乌云钻入波涛汹涌的浪尖上,化作一团团的水花四射飞溅,随即融入了浪涛中,无影无踪。

    虎豹铁骑三百人一横排,一字排开大约六百步,纵深更长,前后大约相距一千步以上。面对如此庞大的冲击阵势,多少长箭投进去,都是泥牛入海,荡然无存。

    铁骑在狂奔,度越来越快,犹如山崩地裂一般,惊天动地。

    “射……,齐射……,密集齐射……”

    纪灵被眼前排山倒海一般汹涌扑来的铁骑震骇了,平静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恐惧,眼睛内的绝望更加强烈。他疯狂地叫起来,一遍又一遍地叫着,额头上的青筋剧烈地跳动着。

    下达命令的各色旗帜随着纪灵的叫喊,疯狂地重复着同一个动作。

    各个方阵内的弓箭手神情兴奋,他们飞地从将自己的箭壶内拿出一支又一支的长箭,尽情地倾泄出去。

    满天都是密密麻麻的长箭,肆无忌惮的长箭。

    虎豹铁骑给死死地压制在盾牌下面。不时有士兵中箭坠落马下,或者随着中箭摔倒的战马一起飞出去,后面狂奔的战马随即将他们践踏的血肉模糊,再也找不到踪迹。士兵们愤怒了,吼叫声越来越血腥惨烈,仇恨在每一个士兵心中剧烈地燃烧着。

    “全……,全前进……”

    曹操全身紧紧地贴在马背上,声嘶力竭地狂吼着,悲凉的号角声一遍又一遍地回荡在颤抖的原野上。

    冲过死亡箭阵,只有冲过死亡箭阵,才能避免伤亡。当前军的十几排士兵越过敌人的强弓射击范围之后,就轮到他们射击了。此时曹操已经清清楚楚地看到袁术军的长矛兵们一张张恐惧的脸。

    两军相距五十步。

    “上箭……”曹操再一次仰身而起,一手举枪,一手举盾,双臂展开,仰天狂吼。长长的号角放声厉叫。

    错位狂奔的前两排士兵突然放下盾牌,端起了弩弓,后面几排已经脱离强弓射击范围的骑兵战士们引弓待射。

    “放……”曹操纵声狂吼,手中剑盾相击,出一声巨大的响声。

    弩箭撕破空气的啸叫声凄厉而刺耳,它们平行地飞入空中,以夷非所思的度射向对面严阵以待的长矛兵们。霎那间袁术军的前沿阵地上倒下了数百名战士。

    长箭呼啸而出。它们掩伏在敌人的长箭下面,出撕裂心肺一般的厉啸,张牙舞爪地扑向了方阵内的士兵们。

    转瞬及至。

    战场上好象失突然之间去了所有的声音,战马奔腾的轰鸣声,双方士兵的吼叫声,长箭的呼啸声,战鼓声,牛角号声,全部消失了,归于一片沉寂。

    耳中只剩下了撞击声,惊天巨撞击在坚硬如铁的磐石上,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纪灵看着在空中飞舞的成片成片的士兵,睚眦欲裂,心如刀绞,他们就象狂风中的落叶,又象四溅的水花,无力而无助,被嗜血猛兽一般的虎豹铁骑肆意地吞噬着弱小的生命。

    “杀……”

    纪灵高举长戟,带着自己的亲卫屯士兵,义无反顾地冲了上去。即使前面是刀山火海,也要杀上去,不死不休。

    战鼓声若巨雷,猛烈而激昂,他就象一个站在空中的天神,鼓舞激励着无数的袁术士兵,杀,杀,至死方止。

    “杀……”

    虎豹铁骑的士兵们纵声狂吼,一个个象下山饿虎一般,带着满天的烟尘,卷入了袁术士兵的方阵之中。

    战马在狂奔,狭带着巨大的力量任意撞击着一切可以碰得到的东西,摧枯拉朽一般,毁去一切挡住自己前进的障碍。

    战马上的士兵挥舞着战刀,长矛,任意劈砍挑杀,忙碌得连喘气的时间都没有。弓箭手跟在后面,将一支支犀利无比的长箭任意的射出,面对密集的人群,每箭都能夺去一条无辜的生命。

    鲜血在飞溅,残肢在翻飞,尸体在翻滚,战马在践踏。

    血肉模糊的战场上,无处不是战刀在飞舞,长枪在厉啸,长箭在呼号,战马在嘶叫。

    武器撞击在一起的金铁交鸣声,士兵们鏖战时的吼叫声,临死前的惨叫身,浑厚猛烈的战鼓声,激越高昂的号角声,战马奔跑撞击的轰鸣声,痛苦之下的悲嘶声,各种各样的声音交织在蓝天下,尘雾里,随风飘荡在空荡荡的大平原上,浓烈的血腥味冲天而起,熏得面色苍白的太阳头昏脑涨,躲进了一片厚厚的云层里。

    袁术士兵的密集阵形就象一块铁坨子,长枪兵长戟兵在外,刀斧手在中间,弓箭兵居中,顽强而坚决地承受着一拨又一拨的铁骑凶狠地冲击和砍杀,他们就象矗立在河岸边的坚石,任由奔腾的河水冲刷撞击,我自巍然不动。

    铁骑士兵就象狂放的河水,暴虐的洪峰,凶猛地撞击着敌人的阵势,他们一次又一次,疯狂地砍杀着,肆意地吞噬着。前浪刚刚打过,后浪汹涌呼啸而来,一浪高过一浪,没完没了地冲击着,每一个浪头都是雷霆万钧的一击,带走了数不尽的鲜血和生命。

    随着虎豹铁骑长达千步的纵深队列,象铁耙一样凶狠地,飓风一般地急耙过袁术军长龙般的粗壮身躯,袁术军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粗壮的身躯开始变得伤痕累累,血肉模糊,随之逐渐失去抵抗力,很快长龙就变成了一条奄奄一息的软龙。

    袁术士兵的防守阵势在无穷无尽的铁骑冲击之下,死伤惨重,渐渐的方形阵势变成了不规则的锯齿状,威力大打折扣,铁坨子变成了沙堆,沙堆慢慢的被河水侵蚀,冲刷,越来越小,越来越单薄。

    但他们顽强地坚持了下来,阵势没有被冲垮,它还是一条完整的龙,没有被分割,凌迟。

    袁术士兵们全神贯注,瞪大了眼睛,用尽一切办法,奋力阻击敌人,他们甚至连呼吸的时间都没有。冲上去,再冲上去,前面的士兵被铁骑无情地卷走了,后面的士兵毫不犹豫地填上去。杀,至死不休。

    虎豹铁骑的前军还在狂奔,但他们不是在敌人的阵势里狂奔,而是在空荡荡的大平原上狂奔。后面就是蜂拥而来的中军,大家就是想减都不行,除非你不想活了。后军现在正在越过袁术军的阵势,他们在血腥厮杀,喊杀声惊天动地。

    曹操回头看看,前军距离战场已经五百步,足够大军保持队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