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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风云之大夏帝国》 分节阅读30

    此称号,亦是可悲。

    望着满天的毛毛细雨,曾炩的心思却是不自觉的飘向了遥远的无极城。

    在江州盘桓二十天,也再次习惯了这里的天气。

    最初的感觉过去,曾炩开始变得沉默起来。

    自从五月离开无极城以来,不知不觉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五个月。也就是说,自己已经将近五个月没有看见自己的那些娇妻们了,虽然不时有她们的信件传来,但是这还是抵挡不了相思之苦。

    “人说相思苦,离人心上苦缠绵。我说相思难,山高路远难相见……”曾炩不由自主的哼起了记忆中的一歌曲。

    贾诩推门而入,看着一脸惫懒的躺在那里的曾炩,不禁摇了摇头。

    贾诩递给曾炩一封书信。

    曾炩打开了,一看,是戴霜写来的。

    曾炩心神不由的更为感伤。

    他很想离开益州,回到无极城。但是心头的牵挂,总是让他下不了离开的决心。

    戴霜在心里面再次问及曾炩什么时候能够回无极城。

    自从中平六年开始,曾炩感觉自己大部分的时间都是不在无极城。四处征战,他和自己的一众娇妻们那是真的是聚少离多。很多时候,曾炩想起来也是心中无比的厌倦,恨不得就窝在无极城不再离开。

    但是,霸业未成,自己不可能就窝在无极城那一隅之地。

    曾炩提笔写下了几句:

    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

    写毕,曾炩将其封存起来,递给贾诩,说道:“文和,麻烦你将这个用信鸽送回无极城。”

    贾诩问道:“主公,是写给戴霜夫人的吗?”

    曾炩点点头,说道:“是的,但是也是写给我所有的妻子的。”

    贾诩想了想,说道:“主公,贾诩有一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曾炩笑道:“文和,你有话不妨直言。你跟随我已经十四年了,当知道我没有那么多的穷讲究。”

    贾诩道:“那主公请恕诩冒犯了。主公,你与诸位夫人成亲也有一些年头了,但是这些年来,却是未有子嗣。如今北疆基业越来越大,我想,主公应该多为以后考虑考虑了。虽然主公春秋正盛,但是也已经年满三十,也不得不为将来考虑……”

    曾炩一听,头大如斗。

    虽然贾诩说的是实话,但是曾炩听着还是很刺耳。二十多个娇妻,一个个都和他有过欢好的经历,而且每人的次数都不少。但是无一例外,她们都不曾有身孕。这很明显的说明问题是出在自己身上嘛。

    只是,她们这些属下因为所处时代不同,对于这方面的认识,那都是下意识的认为问题出在曾炩的这些娇妻们的身上。所以,他们曾不知多少次的提出,让曾炩再多娶几个妻子。

    曾炩虽然不清楚自己的问题出在哪里,但是却很清楚问题肯定是出在自己身上,只是这样的事情,他也不好意思说出来。不过,曾炩还是相信自己的能力的,可以说,较之前世,他的本钱更加雄厚,这从他回到无极城后,每晚上陪寝的时候,他的娇妻们都不敢和他单挑就可以看出来。而且,那些娇妻们每一个在经过他的滋润后,那焕的容光也是骗不了人的。

    曾炩摆摆手,说道:“文和,你就不要再说了。这些事情,回到无极城我会考虑的。但是现在我们身在益州,说什么都是白搭。所以,还是先处理好益州的事情,其他的待我们班师回无极城后再说吧。”

    贾诩摇摇头,无奈的离开了。

    有时候,贾诩真的很不理解这个主公是怎么想的。说他专情吧,可是他却是娶了那么多的妻子。说他滥情吧,他对每一个妻子们都好得很,也不曾闹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贾诩离开后,曾炩却是陷入了沉思。

    中国自古有句话,叫做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也就是说,在中国有三种行为被称为不孝,第一种是一味顺从父母之意,父母有错而不加以提醒劝说,使他们陷于不义;第二种是家境贫寒,父母年迈,身为人子却不谋官位以赡养父母;第三种是不娶妻生子,断绝后代,无人继承香火。其中,以不娶妻生子断绝后代最为不孝。

    为了没有子嗣这件事情,曾炩也是承担了不小的压力,特别是在他年近三十的时候,这种压力显得空前的大。

    孝道是中华民族的两大基本传统道德行为准则之一,另一个基本传统道德行为准则是忠。几千年来,人们把忠孝视为天性,甚至作为区别人与禽兽的标志。忠孝是圣人提出来的,却不是圣人想出来的。它是我国古代长期社会实践的历史产物。

    从秦汉开始,我国就建立了多民族统一的大国,建成它并维护它要有两条保证。第一条,要保证对广土众民的大国高度集权的有效统治;第二条,要使生活在最基层的个体农民,安居乐业,从事生产。高度集中的政权与极端分散的农民双方要互相配合,减少对立,在统一的国家协调下,才能从事大规模跨地区的工业建设、文化建设,防止内战,抵御外患,救灾防灾。个体农民从中受到实惠,则天下太平。

    农业生产是中国古代社会根据自然环境的合理选择。家庭是中国古代一家一户的基层生产组织,从而构成社会的基本细胞。小农生产的家庭对国家有纳税的义务,国家有保护小农的责任。

    “国”与“家”的关系协调的好,则天下治,反之则乱。保证实现国家、君主有效统治的最高原则是“忠”;巩固基层社会秩序,增加乡党邻里和睦,父慈子孝的最高原则是“孝”。中国古代社会最基本细胞是家庭,因而,忠孝二者相较,孝比忠更基本。《十三经》中的《孝经》把孝当作天经地义的最高准则。

    而曾家自从先祖曾参开始,孝之一字看的更是奇重无比。出生在这样的一个家族,在年近三十仍未有子嗣,再加上他如今贵为大汉国内阁总理、军中大元帅,其权力甚至凌驾在汉初的丞相之位上,是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要论实际权力,恐怕就是天子也得靠边站了,曾炩的压力可想有多大。

    当然,遭受巨大压力的不只是曾炩,曾炩的一众妻子们受到的压力更大。作为曾炩的妻子,她们不曾为曾炩诞下一儿半女,虽然大家口中不说,但是却是将一切的不是都暗中归结到她们的头上的。所以说,现在曾炩和他的妻子们都是苦命人。

    不过,算起来,曾炩的妻子们也算是幸运的。因为曾炩的灵魂来自后世,很清楚原因在自己身上,所以对妻子们一直很好,这让她们的日子好过了不少。要是曾炩真的是以东汉时代的眼光看问题,那他这些娇妻们可就真的没好日子过了。

    曾炩一直在等,等弄清自己身体到底哪里出现了问题的那一天。

    又在江州盘桓了两天,曾炩不得不离开江州,启程去成都了。

    郭嘉来信,告知曾炩,南蛮各部都派了代表来成都,将要在几天之后到达,向大汉表示臣服。

    这样的重大事情,郭嘉不可能自己代曾炩处理,只有曾炩到了,才能亲自板决定事情。

    大汉国初平二年十月初一,曾炩带着两万无极卫到达成都。

    郭嘉带着北疆诸将和众谋士,以及新近投降北疆的益州各位大员、将领到成都的东城门迎接曾炩。

    郭嘉一看见曾炩,满脸的幽怨。这二十多天以来,他算是为益州的种种事务烦恼到极点了。

    益州初定,再加上益州这么大,事情肯定多的不得了。而曾炩指定了郭嘉暂代益州牧,统领益州政事;张辽晋升为上将,掌管益州军事。

    见过礼之后,郭嘉连忙说道:“主公,你还是快一点派人来益州,这些事情我是真的搞不定啊”

    曾炩笑道:“奉孝,不会吧,这才多久,你就把益州的事情处理的井井有条了,我看你在这方面很擅长嘛。”

    郭嘉苦笑道:“主公,你要是让我帮你出谋划策,我倒是一点不怵。只是,你让我处理政事,拿主公你的话说,那真的是赶鸭子上架啊。这些天,蜀中诸事顺利,这完全是公达、元直与孝直三人的功劳。要是没有他们,益州恐怕真的已经乱起来了。”

    -------------------第六十三章初见-------------------

    第六十三章初见

    曾炩一笑,他很清楚,在内政方面,郭嘉虽然没有他的智谋那样擅长,但是也绝对不是一个庸才。如果对其在内政方面加以量化的话,以一百分为满分,那么他的得分也绝对是在八十以上,和徐庶不相上下,也就比荀攸差了那么一点点,比法正甚至还要强一些。

    曾炩说道:“好了,奉孝,你就不要在那里装可怜了。你的能力到底怎么样,我曾炩还不清楚吗?把你那一套收起来吧,乖乖的把我将益州的事务处理好。如果你尽心尽力了,我就快一点派人来益州专门负责。要是你再找这样那样的借口,那么你就在益州给我带着吧。”

    郭嘉一听,脸黑如炭,哀求道:“主公,千万不要啊你那是谋杀啊”

    曾炩说道:“我就是谋杀了,你待怎的?”

    众人看着曾炩和郭嘉笑闹,也跟起风来。

    贾诩道:“是啊,奉孝,主公是看的起你,才将益州的事情交给你负责。你就在那里偷笑吧”

    郭嘉闷声道:“文和,我让主公这样看得起你,成不成?”

    贾诩道:“主公已经将益州交给你了,你在那里挑拨也是没用的。主公慧眼如炬,知道你郭奉孝才是最佳人选,你说翻了天,也不可能有丝毫改变的。”

    徐庶和郭嘉关系最好,也笑道:“是啊,奉孝,你就认命了吧”

    众人笑闹一阵后,曾炩说道:“好了,到此为止。对了,奉孝,你在信中说南蛮各部领都要来成都,可知他们什么时候能到达吗?”

    郭嘉回答道:“据报,现在南蛮各部领已经到达犍为郡的治所僰道了,按照他们现在的行进度,应该在明天或者是后天到达成都。”

    曾炩一愣,说道:“从僰道来,快马加鞭也就一天的时间,怎么还要这么久?”

    郭嘉双手一摊,说道:“我哪里知道。”

    曾炩想了想,说道:“既然他们还要两三天才到,那我再去四处逛逛。从来没有来过成都,这次好不容易来了不去逛逛,那就真是浪费了。”

    郭嘉笑道:“主公,你去哪里?我也去,行不?”

    曾炩说道:“你就给我安安心心的呆在成都处理益州的事务吧,有恶来陪我前去就行了。”

    典韦看了看郭嘉,一阵傻笑,气的郭嘉想跳起来狂揍典韦一顿。不过,郭嘉很清楚,凭借自己的武力,就是再加上十个也不是典韦的一盘菜,咬牙切齿的离开了。又是逗得众人一番大笑。

    典韦问道:“主公,去哪里游玩呢?”

    曾炩想了想,说道:“去峨眉山吧”

    典韦摸着头,傻乎乎的笑道:“主公,请问,这峨眉山在哪里啊?”

    曾炩一阵狂汗,他倒是忘记了,此时的峨眉山根本没有后世那么有名,达到了家喻户晓的地步。

    曾炩说道:“在犍为郡南安县。”

    典韦一惊,说道:“那么远?”

    曾炩笑道:“不就三百多里路嘛,我们快马加鞭,也就三四个时辰就到了。”

    峨眉山以雄秀壮丽的自然风光和充满神话色彩的佛教胜迹闻名于世。

    “蜀国多仙山,峨眉逸难匹”。大诗人李白赞美峨眉山的诗句,至今仍然脍炙人口。百里秀色峨盾,短短诗行怎能道其万一?

    峨眉山位于四川中南部,距成都约16o公里,位于峨眉山市西南七公里的地方,因“蜂峨眉,细而长,美而艳”而得名。

    峨眉山以其秀丽的自然风光和神话般的佛教胜迹而闻名于世。它古雅神奇、巍峨媚丽。其山脉绵亘曲折、千岩万壑、瀑布溪流、奇秀清雅、故有“峨眉天下秀”之美称。峨眉山与山西的五台山、浙江的普陀山、安徽的九华山并称为我国四大佛教名山。

    峨眉山有大峨山、二峨山、三峨山、四峨山之分,一般说的峨眉山专指大峨山而言。大峨山有三个高峰:金顶、干佛顶、万佛顶。万佛顶最高,海拔3o99米,金顶海拔3o77米,一般游人登山只到金顶即止,可观云海、佛光和日出。

    地质构造很古老的峨眉山,有几亿年前的玄武岩、页岩、砂岩、石灰岩、白云岩、花岗岩等。这里降水丰富,土壤、气候、植物上下差异大,动、植物资源丰富,如种子植物在3ooo多种左右,其中特有植物925种;杜鹃花就有6o个品种,由山下向山上渐次开放,色彩缤纷、绚丽多姿;有状如残叶的枯叶蝶,有二三尺长的大蚯蚓,有额生胡须的胡子蛙,有鸣声似琴的弹琴蛙,还有小熊猫、牛羚、白娴鸡;开花如鸽子飞舞的“中国鸽子树”——珙桐,是美丽的观赏植物;特别是顽皮的猴群,常常向游人讨吃或嬉戏。

    峨眉山开的历史悠久,在东汉时就已经开山初建,经晋、唐、宋续建,直至明、清。峨眉山的文物古迹繁多,有不少是珍奇国宝。主要庙字及风景区有报国寺、万年寺、仙峰寺、洗象他、金顶等十多处,其中最着名的有七大胜景。峨眉山既是着名的旅游胜地,又是研究动植物和古代建筑的好地方。

    走在崎岖的山道上,只见周围山势雄伟,隘谷深幽,飞瀑如帘,云海翻涌,林木葱茏,曾炩暗叹了一声,这里不愧有峨眉天下秀之称。只是,此时的峨眉山开的极其有限,名闻后世的而陌生七大胜景却是一个也未尝被开出来,这让曾炩不由得感到一丝遗憾。

    其实,这个时候还是能够看见一些峨眉山的胜景的,像是纯自然的景致还是能够看见的,比如峨眉山的月,以及九老洞以及金顶佛光等。只是曾炩来的这个时节太过尴尬,刚好是十月初一没有月亮的时候,所以鼎鼎大名的峨眉山秋月肯定是无缘一见了。另外的金顶佛光,那完全碰运气,看机缘。倒是九老洞还能够去看一看。

    渐渐的,曾炩走进了峨眉山的深处,只见重峦叠嶂,古木参天;峰回路转,云断桥连;涧深谷幽,天光一线;万壑飞流,水声潺潺;仙雀鸣唱,彩蝶翩翩;灵猴嬉戏,琴蛙奏弹;奇花铺径,别有洞天。

    看到这里,曾炩突然想起了李白的诗句,不由得开口叹道:“蜀国多仙山,峨眉邈难匹”

    “好一个峨眉邈难匹”就在此时,从曾炩的背后传来了一个声音。

    曾炩循声望去,那里,却有着一位少女。

    一袭粉色衣裙,那样式却不像中原女子的打扮,反倒有点像曾炩记忆中的蛮族少女的打扮。

    那乌黑亮丽的长如瀑似镜,五官精致得无法形容,气质仿如月光一般清冷孤傲。

    少女静静地沐浴在那层辉光中,好像披上了一层由银辉组成的霞衣。

    曾炩脑中不由自主地勾勒出了这样一副画面。

    月夜,山林,清泉。

    银辉遍地,山林芬芳,清泉叮咚。

    只存在于中的精灵踏月而来,全身上下每一份部位都散着诱人疯狂的致命魅力,即使她一脸的孤傲清高,可却让人感到最难以抵挡的本能诱惑。

    她好像月,高不可攀,却让人无限景仰。

    她好像火,明知触摸会受伤,却让人如飞蛾一般义无反顾。

    她好像风,明知飘渺无踪,却让人贪恋那欲飞的感觉,不顾足下乏力,仍奋起直追。

    她好像云,明知百变无定,却让人固执地以为,她的美只为自己存在,她展现在自己面前的,便是她最真实的一面。

    曾炩沉浸在自己脑海中勾勒出来的幻景里,那站在不远处的少女清冷地注视着他。她那精灵的双瞳如两粒黑宝石,清澈透明不含半点杂质。又像深不见底的黑洞,散出一种不可捉摸的强大引力,吸引着曾炩的目光,让曾炩的心神在不知不觉中渐渐沉浸进去。

    美极,却诡极的眼眸

    这个女子并不算是极美,至少相比貂蝉、甄宓等人来说还是要差上不少。但是她身上那明显的异族风味,却是给了曾炩极大的冲击力,而那一双充满魔力的眼睛,更是让曾炩不自禁的沉沦。

    典韦像是现了曾炩的不正常,一拍曾炩的肩膀,大声叫道:“主公主公”

    曾炩终于从自己虚构的幻境中回过神来。

    曾炩吓出一身冷汗,暗道好险。

    平静一下自己的情绪,曾炩再次向那少女看去。

    只是,映入眼帘的少女的气质形象却是完全的改变了。

    周围的一切,好像都已从曾炩眼中消失。他的目光,紧紧缀着那位骑着马儿向着他缓缓行来的少女。

    这一位全身上下散着狂野和性感,就像火玫瑰一样的少女,偏偏有着最清澈、最纯真、宛若星辰一般的眼眸。

    那眼眸,那乳沟,就像是两个有着禁忌力量的奇异漩涡,吸引了曾炩的目光,吸引了他的心神。

    看着曾炩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女孩儿嘴角浮出一抹浅笑,但很快就消失了。

    少女骑着一匹火红色的马。那马通体上下找不出一丝杂色,奔驰起来体态健美,宛若游龙。

    马背上的人儿身段婀娜,英姿飒爽。一头黑色的齐肩卷,带着浅浅的波浪。两撇淡淡的秀眉下,双眼皮含着修长的睫毛。她有着一双充满着野性和火一般热情的明眸,黑色的眼珠尤如最清澈最美丽的星辰。

    只这一双眼睛,便已对人有了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曾炩还从未看过如此动人的眼睛,尤其是当那双眼睛注视着他时,他心中便愈躁动不安。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曾炩心中不住地念叨着,企图平静下自己的亲眼所见而躁动的情绪,但最后他只是愤愤地,低声吐出了一句话:“妈的,老子现在好想空一下”

    少女骑马行到曾炩身前,脆声说道:“这位公子,你如此看一个女儿家难道不觉得失礼吗?或者,这就是你们汉人的礼仪?”少女的语气带着浓浓的蛮族语音,也带着浓浓的戏谑意味儿。

    曾炩心中暗道:真是迷死人不偿命的妖精啊这个妖媚,就是蝉儿和小宓儿也是远远不及,真是极品不过,这样的女孩儿也就只能是看一看,要是谁娶了这样的女孩儿当老婆,那他的寿命都要短上不少。

    曾炩看了看站在身边的典韦,一阵气苦,这丫的,完全的一个牲口,这么漂亮加有魅力的女孩儿,他居然当人家是空气一般。再比较自己的表现,曾炩一阵汗颜。典韦已经成神,不,已经是越了神

    不过,面对女孩儿的责问,曾炩还是不得不回答的:“姑娘,在下失礼了。只是姑娘的美貌即使是祝融大神见了,也必定是失神不已。”曾炩悄悄地一个马屁拍了过去。

    很显然,这是一个彝族女子。而在彝族,火神祝融是他们的最高神,也是他们的图腾和崇拜的对象。

    少女展颜一笑,说道:“公子真是会说笑,要是小女子真有那么好的魅力就好了。”

    曾炩笑道:“在下毫无夸大之词。”

    女孩儿笑了笑,说道:“好了,不说这些了。对了,公子也是来这峨眉山游玩的吗?”

    曾炩笑道:“是啊,我一生难得来一次益州,此次机缘巧合之下来了,听说峨眉山是益州万千大山中最美丽的,就慕名来看一看。”

    少女惊问道:“公子不是益州人?”

    曾炩说道:“在下是冀州人。”

    少女点点头,说道:“呵呵,是不是无所谓了。我觉得你们汉人都一个样子。”

    曾炩大汗。

    少女说道:“正好你们也是来游玩的,我正愁没有伴呢,要不我们一起吧?”

    曾炩不得不承认这些异族女子较中原女子开放得多。虽然现在的中原汉家女子还没有宋朝以后那么严苛的三从四德来束缚,但是也不可能一遇见陌生男子就邀请他一起游玩。

    但是,既然美女相邀,曾炩也不会拒绝。

    曾炩笑了笑,说道:“固所愿也,不敢请尔”

    女孩儿笑道:“你们汉家男儿真不痛快,一点不像我们南疆汉子。”

    曾炩再次狂汗。

    女孩儿看着曾炩尴尬的样子,笑呵呵的说道:“好了,不逗你玩了。我叫祝炎儿,你叫什么名字啊?”

    曾炩想了想,说道:“你可以叫我凌风。”

    曾炩没有说出自己的名字,虽然眼前的女孩儿是一个异族女子,但是保不准她也知道自己的名字。那样一来,反倒不美了。而且自己告诉她自己叫凌风倒也不是欺骗。

    -------------------第六十四章祝炎儿-------------------

    第六十四章祝炎儿

    曾炩问道:“姑娘前来峨眉,可有什么游览的计划?”

    祝炎儿想了想,自己好像还真的没有想过这方面的事情呢。摇摇头,祝炎儿说:“没有,我也是路过峨眉,因久闻其秀美之名,故前来一览。也算是临时起意吧,哪有什么计划。不知公子可有游览计划?”

    曾炩有一种要崩溃了的感觉,这么一个漂漂亮亮的姑娘,什么都不带,就这么冒冒失失的,就说要来峨眉?

    曾炩说道:“姑娘,这峨眉有不少景致可供游览,但是有许多地方,想要一观,却必须有所准备。比如,我想前往的九老洞,去那里就必须备有火折子,不然在里面可就看不到什么东西了。”

    祝炎儿展颜一笑,说道:“游览洞窟我倒是知道要备有火折子,只是我是临时起意,前来峨眉,所以未携带罢了。现在刚好,公子带有这些物什,我也可去那里一观。那游览其他的地方都有些什么必须注意的?”

    曾炩想了想,说道:“另外的赏月我就不说了,肯定的是晴天,而且必须得是有月亮的晚上,像今天刚好处于朔月之日,那是不可能看见月亮的。”

    祝炎儿点点头,说道:“公子你继续。”

    “再有就是去金顶,看看有无可能看见大名鼎鼎的金顶宝光了。”曾炩一摊手,说道。

    祝炎儿说道:“公子所言甚是,这金顶宝光的确是要看是否有缘得见,毕竟,这不是我们凡人所能掌握的。请问公子,这去观看宝光可有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

    曾炩笑道:“那是当然了,上金顶观宝光,必须得注意保暖。”

    祝炎儿一愣,说道:“保暖?为什么啊?”

    曾炩说道:“峨眉金顶,出地面七百余丈,其上比这山下寒冷很多。在盛夏之时,其上却如暖春仲秋;而今山下已经是仲秋,那么,山顶却已经是严冬。也就是说,山顶的气候季节和山下截然不同,要寒冷不少,所以,此去必须注意保暖。像是姑娘如今所穿衣物,是绝对不能去金顶观看宝光的。”

    祝炎儿瞪大了眼睛,说道:“竟有此事?”

    曾炩问道:“姑娘家里距离峨眉应该不远,难道竟不知?”

    祝炎儿不住的摇头,表示她确实不知道这件事。

    曾炩说道:“姑娘为做好准备,看来去金顶观宝光的事情,却是只有等做好准备之后再说了。此次,也就只有随意一观这山中风光了。”

    祝炎儿说道:“可是,我前来峨眉,主要就是为了能一观这金顶宝光啊。”

    曾炩说道:“虽是如此,但是姑娘未坐任何准备。此去金顶,必然被冻坏。为了姑娘身体,在下认为姑娘还是下次再来吧。”

    祝炎儿泄气的说道:“下次,下次都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有没有下次还不一定呢。”

    看着祝炎儿可怜兮兮的小模样,曾炩不禁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帮一帮她。

    这时候,祝炎儿脸带喜意的问道:“公子既然知道前来的注意事项,那必然是做足了准备。我看公子带了不少护卫,应该能够帮帮小女子吧?公子你看,金顶那么高,我们的马匹肯定是不能上去的,所以呢,公子应该要留人在山下照看马匹。那样,不如公子多留下一人,将为其准备的衣物暂借给小女子,如何?”

    曾炩目瞪口呆。

    半晌,曾炩才无奈的说道:“既然姑娘开口,在下自无不应允治理。好吧,就依姑娘所言。”

    曾炩一行人决定先去九老洞。九老洞位于九老峰下,下临黑龙潭,洞口呈“人”字形,全长约15oo米,高约4米,洞口与洞底高差84米,是峨眉山最大的天然溶洞。全称九老仙人洞。相传它是仙人聚会的洞府,许多神仙故事,给它蒙上了一层扑朔迷离的神奇色彩。又说这里是道教财神赵公明修炼洞府,里面有一张石床,相传为赵公明当年用过遗物。后世辟有别有洞天、琼岸观云、樵夫观棋、九老石影、五路财神、聚宝池等景点,为峨眉山财神文化的展示。只是此时尚还没有这些,只是一个完全没有开的洞窟。

    曾炩带着祝炎儿在九老洞里面游玩一个时辰,就不得不离开了。因为时间已晚,要是再不赶往金顶,那么,今天是不可能有机会去看佛光的。

    出得洞来,曾炩很是有些感慨,不禁放声吟道:“山雨不可晴,秋径没蒿莱。大坪何兀兀,九老尤奇哉。洞古潜蚊螭,风云时徘徊。松翠自波涛,半空起层台。此中有驯猿,时时清啸哀。老僧唤之来,饲之以青梅。相依两摩挲,情好如婴孩。我叹天地间,万物何相催。人与物无连,物与人何猜。”

    祝炎儿眼露精光,赞道:“公子高才,做的端的好诗”

    曾炩大汗,这不过是他吟咏的别人的诗罢了,哪里是他自己所作。

    曾炩勉强的笑了笑,说道:“姑娘谬赞。好了,不说闲话了,我们还得快一点赶去金顶呢不然,今天也就不用赶去了。”

    祝炎儿一看天色,的确,此时日头已经开始偏西,要是再耽搁,在日落之前肯定是来不及赶到金顶了。

    一路向金顶赶去,到达金顶之时,已经是申时末了,也就是差不多下午五点的样子,太阳即将沉入西边的地平线。

    显然,曾炩等人的运气并不是很好。虽然今天天气不错,但是他们最希望看到的佛光却是并没有出现,身后的云海上,仅仅有他们被拉得长长的身影,并无那七彩的光环。

    祝炎儿的兴致显得不是很高。她满怀希望而来,最终虽然想尽办法来到这峨眉之巅,但是最想看的宝光却是没有看见。

    曾炩笑道:“姑娘不必介怀。宝光奇景本就难得一见,哪有我们一来就能看见的。要真是如此,也不能显示出它的稀罕了。也正是因为峨眉宝光的难得一见,所以姑娘才这么执着的想来峨眉吧”

    祝炎儿说道:“谢谢公子,炎儿只是心中有一些遗憾罢了。”

    曾炩笑道:“那我们还是下山吧,要再不下山,就只能在这金顶之上过夜了,那可不是一个好主意。”

    祝炎儿说道:“公子所言甚是。现在日头刚刚落下就已经如此寒冷,要是等到深夜,恐怕就会冻死人了。”

    曾炩问道:“姑娘,此时下山也只能到达我的护卫们扎营的地方,想要出山却是已经来不及。不知姑娘有何打算?”

    说到这里,祝炎儿又开始愁上了。如曾炩所说,此时出山肯定是不行了。要是月明之夜倒是可以,但是今晚上正值十月初一,天上是一丝月光也没有。虽然天气不错,但是想借那一丝淡淡的星光走出这莽莽峨眉山,那是休想。

    曾炩也看见祝炎儿的愁,说道:“姑娘,你要是信得过在下,可以和我们一起。我的护卫不少,想来为姑娘空出一个帐篷还是可以的。”

    祝炎儿大喜,她也经常跟随父亲的大军出征,甚至她自己也曾经率领大军出征过的,自然知道在野外的困难,更别说她一个孤零零的女孩儿了。现在曾炩说能够给她一个帐篷,那自然是最好了。祝炎儿连忙说道:“那真是感谢公子了”

    曾炩笑道:“出门在外,谁不会遇到一些意外的麻烦,能伸手帮一把,那自然是应该的。再说,我这也仅仅是举手之劳。”

    祝炎儿嫣然一笑,说道:“都说汉人狡诈,但是今天和公子相处,我怎么觉得汉人很好相处啊难不成公子并不是汉人?”

    曾炩苦笑,在很多少数民族的眼中,汉人的确是很狡猾的。而这个时代的少数民族,都相当的不开化,更是显得淳朴无比。汉人与其做生意得时候,经常诱人偷奸耍滑,留给他们的印象自然不佳了。

    曾炩苦笑道:“姑娘,你要知道,汉人有数千万之口,是周围其它各族远远不及的。俗话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数千万的汉人里面,奸猾之辈自然也不少。但是,总体来说,汉人还是很讲诚信的。”

    曾炩和祝炎儿一路交谈,不知不觉的关系已经非常好了。曾炩沿途更是为其介绍了很多中原的风光、习俗,这让从未到过中原的祝炎儿极为向往。

    祝炎儿感叹道:“本来,我以为成都一带就已经是最为繁华的了,但是听公子所言,才知道中原比这成都却是好上不知多少。要是能前往中原一行,那不知该有多好。对了,公子,请问如果将来炎儿有机会往中原一行,去什么地方为好?公子可有建议?”

    一旁的典韦瓮声瓮气的说道:“那还用说,当然是主……公子的家乡,冀州的无极城了。那里是如今大汉国的都城坐在,而且经过大元帅十余年的经营,早就是大汉国最富庶安乐的地方了。”

    典韦说的顺口了,那主公儿子差一点就从嘴里蹦了出来。幸好他的反应还算不慢,很快的就打住了。

    -------------------第六十五章金顶观-------------------

    第六十五章金顶观

    在峨眉山脚下有一座道观,名为金顶观,这金顶观背靠雄伟的光明山,面对秀巧的凤凰包,观内殿宇四重,掩映在苍松翠柏间。说到规模可真不小。

    原本这里也是一个香火鼎盛的地方,平日里来这里上香的香客不计其数,要不然这金顶观也不会有如此大的规模了。

    但是经过前些年的蜀中黄巾之乱,以及后面刘焉父子的统治,如今,这个金顶观却没有了往日的辉煌。观中的房屋年久失修,破旧不堪,院中杂草丛生,门前的灰尘有一尺多厚,就连正殿中三清像也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

    一个中年道士靠在在太上老君的像上,手里拿着一个酒壶,美滋滋的喝着小酒。而在他旁边的横着一个巨大的香炉,香炉中的香灰早已经散落在地上。在香炉的后面,有一个衣着落魄的道士正在睡觉,倒是满脸胡渣,油腻腻的衣服裹在身上一副邋遢的样子。

    中年道士轻轻的摇了摇酒壶,现壶中已经没酒了,于是扯着嗓子喊了起来:“虚静,没酒了,快去给为师打酒”

    一个十四五岁的小道士从后面跑了出来。小道士面黄肌瘦,穿着一个宽大的旧道袍,道袍上还补着补丁。

    小道士为难的结果酒壶,开口说道:“师傅,咱们观中已经没钱了,就连这个月买米的钱都被师傅你拿去买酒了”

    “什么,有没钱了哎……”中年道士叹了口气从怀中拿出了两个油腻腻的大子,扔给小道士,同时嘴中还叨叨道:“想当年我们金顶观人来人往,香客络绎不绝……”

    “行了师兄,别说当年了,你这话都说了几十遍了”此时,旁边睡觉的的道士已经醒了,直接这睡觉道士一骨碌爬起来,也不理头上沾满的香灰,开口说道:“我说师兄啊,自从师傅死后,我们金顶观一天不如一天啊当年……哼哼,那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

    中年道士瞪了对方一眼,现对方又要躺下睡觉,气愤的说道:“还不都是因为你若不是你整日睡觉,不接待香客,我们金顶观哪能这样?”

    听到了中年道士的指责,邋遢道士一骨碌爬了起来,指着中年道士的鼻子骂道:“你还有脸说我,你可是师兄当初师傅讲金顶观交给你,为的是让你将金顶观扬光大,可你非但不管事不说,还整日偷观里香客给的香火钱买酒喝我们金顶观成了今天这个样子,还不是都因为你”

    “哼,我只不过是拿了一点钱喝些小酒,你可好,拿了钱去赌博你可别忘了当初师傅说把金顶观交给你我两人你也有份”

    就在此时,小道士屁颠屁颠的跑了进来。

    中年道士一看小道士进来了,眉头一皱:“我不是让你打酒去了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小道士上气不接下气的答道:“师傅,外面……外面来了两个香客”

    听到外面有两个香客,中年道士和邋遢道士全都爬了起来,冲向了门外。

    大门外,两个青年人正向里面走来。

    这二人正是无极卫上校雷鸣与燕无畏,他们奉曾炩的命令留下来扎营。曾炩离开后,他们就四处选择扎营的地点,却是无意间现了这座金顶观。

    中年道士和邋遢道士望着二人走进来,那目光死后不亚于看到了一个稀有动物。

    邋遢道士推了推中年道士:“师兄,我没看错吧咱们这有多长时间没来外人了?”

    “我记得在一年前来过一个乞丐,看到我们比他还穷就怏怏的走了”中年道人说道。

    而此时雷鸣和燕无畏丝毫不在意两名道士诧异的目光,两人朝着后院走去。

    不得不说金顶观的规模很大,在峨眉山脚下的这一大片地方,全都是金顶观的范围。除了这一片房屋以外,金顶观的周围还有一大片废弃的粮田,而在金顶观后面,更让二人感到高兴的是,在金顶观的后面还有一条前往峨眉山的小路。

    雷鸣一拳击在一座房屋的峭壁上,满意的点了点头,开口冲燕无畏说道:“无畏大哥,这些房屋虽然有些旧,但是仍然结实,稍微修葺一下就可以用最是适合我们暂住,你看如何?”

    燕无畏点了点头:“说的是此处正是我们今晚安营暂住的好地方。我们带来的人不多,为主公以及典韦将军留下房间后,其他的兄弟们也能有不少房间驻扎。”

    此时,雷鸣和燕无畏看到了那中年道士和那个邋遢道士,于是走上前去,开口问道:“敢问哪位是这金顶观的观主?”

    “你找观主有什么事情?”邋遢道士开口问道。

    “在下想在这金顶观暂住一晚,当然,我们会付出适当的租金的”雷鸣开口说道。

    雷鸣的话还没说完,只见两名道士异口同声的说道:“我是观主”

    雷鸣和燕无畏一愣,怎么着金顶观有两名观主啊

    “这位公子,在下是这金顶观的观主,上一代的老观主正是家师”中年道士和颜悦色的说道。

    “师兄,你怎么能这么说师傅临终前分明将这金顶观交给我的”邋遢道士急忙说道。

    “胡说师傅临终前将金顶观交给了我,我还记得当初断气之前拉着我的手对我说……”

    “你才胡说呢师傅临终前拉着的分明是我”

    两个道士吵了起来,而雷鸣和燕无畏则在一旁看着这诡异的一幕。

    “我是观主这金顶观卖来的钱自然是我的”

    “平什么是你的当初师傅分明将金顶观留给了我钱当然是我的”

    “给你,你又拿去赌了”

    “那你也好不了哪去,有了钱还不都拿去买酒喝了”

    “你可别忘了,这前院的地契可在我手中”

    “哼,这后院和周围地契却在我手中,你光有一个前院有什么用?”

    看到两个人吵了大半个时辰,都快打起来了,雷鸣和燕无畏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两人争当观主,竟然是为了金顶观出租所得的钱财。

    雷鸣从怀中掏出了两锭金子,放在两人前面,开口说道:“我这里有两锭金子,你们也不用吵了,一人一锭将如何?”

    两个道士看到金子,四只眼睛冒出了贪婪的光芒,两个道士像恶狗一般扑向了金子,一人拿了一锭,不约而同的放到嘴上使劲的咬了下,然后互相望了为,异口同声的说道:“这是真的”

    “天啊,这是金子,是真的金子啊”

    “对啊,这么大一锭金子,我从来没见到这么大的金子”

    看到两名道士如此失态,雷鸣和燕无畏会心的笑了笑,如今正逢乱世,金子的价值可比和平年代高不只好几倍。

    乱世当中,民不聊生,百姓流离失所。特别是董卓之乱以后,诸侯割据,大汉朝背诸侯割据成了一块一块的。

    诸侯各自为政,就少不了会行货币。大汉朝用的是五铢钱,而各个诸侯为了敛财,不免会私铸铜钱,大家为了多铸钱,头拼了命的朝铜钱里加铅。而到了后来,加铅已经无法满足诸侯的需要了,干脆铸造一些面值很大的铜钱。

    样疯狂造钱,自然会造成很严重的通货膨胀,而最受苦的当然是老百姓,大汉朝很多地方都回到了以物易物的原始方式。比如曹操,甚至曾经规定以谷帛为货币。

    在这样的一个时代,黄金成了硬通货,铜钱会贬值,而黄金则不会,所以当两名道士看到黄金的时候,神情才会如此的激动。

    金顶观虽然占地不小,但是却地处偏僻,附近的田也不是什么肥田。而且蜀中的人口本来就不比中原,如今川中是地比人多,所以金顶观出租金顶观能够得到这么多的钱,两名道士没有疯掉已经是最好的情况了

    有了黄金,两名道士二话不说,直接将金顶观的房契和地契都拿给了给了雷鸣二人,算是直接将金顶观卖给了二人。

    两名道士收了钱,立刻收拾了东西离开,其实两名道士也没有多少东西,加上金顶观中能卖的东西早就被两人卖掉了,所以两人收拾了半天,连一个包袱都没有装满。不过贪婪的两人仍然还是将能够拿走的东西都拿走了,甚至连一些破碗烂碟都没放过。

    看到两名道士头也不回的走了,雷鸣才现,在角落中,还有一个小道士弱弱的站在那里。这小道士正是那个名叫虚静的道士。

    “你怎么不走?”雷鸣开口问道。

    “我,我是个孤儿,自小就生活在这金顶观中,我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

    听到孤儿两个字,雷鸣和燕无畏心中不由得升起了恻隐之心。他们自己就是一个孤儿,要不是大将军收留了他们,恐怕他们早就饿死街头了。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虚静”

    “那你愿不愿意跟着我?”雷鸣开口问道。

    “跟着你有饭吃么?”虚静看着雷鸣,天真的问道。

    “呵呵,当然有了”

    “好,那我就跟着你,跳水做饭,我什么都会做的”虚静道。

    雷鸣笑着点了点头:“好啊,你会的可真不少,这样吧,你就做这金顶观的观主吧我们在这里住一晚上就会离开,以后,这金顶观就由你打理了。”

    随后,雷鸣和燕无畏将留在山下的无极卫都叫了过来,开始打扫整修房屋。

    奉献

    -------------------第六十六章静夜一-------------------

    第六十六章静夜一

    曾炩和祝炎儿一行人到达了山下,却是没看见无极卫扎营的地方。

    这时候,一名无极卫迎了上来,说道:“大人,雷大人和燕大人在不远处找到了一座道观,将我们今晚驻扎的地方安排在了那里。雷大人吩咐小的在此等候大人,并负责将大人带去那里。”

    曾炩点点头,说道:“好,我知道了,你在前面带路吧。”

    无极卫带着曾炩等人在山间小路穿行,此时已经入夜,天色已经完全的暗了下来,所以行路的时候也是点着火把的。

    行了大约一里多的山路,无极卫终于将曾炩一行人带到了金顶观。

    众无极卫已经将金顶观收拾妥当,就等着曾炩回来了。

    雷鸣迎上曾炩,将他买下这座道观的事情告诉了曾炩。

    至于这座道观到底是买是租,曾炩并不在意。他如今身为大汉国内阁总理大臣,还是帝国大元帅,每个月就是朝廷给的俸禄,就已经足够他活得非常滋润了。何况,他曾炩更是无极商业协会的大老板,占有无极商业协会百分之六十的股份,是大汉国当之无愧的第一富翁,更不会在乎这么一点小钱。

    雷鸣又将那个小道士领来见曾炩。

    对这个小家伙的安排,曾炩倒是比较犯愁。他这小身板,一看就不是当兵的料。要说白养他也算不了什么,但是曾炩觉得这样对人家一个小孩子并不好。最后,还是给他想出一个办法。

    曾炩现这个小道士非常机灵,联想到雷鸣已经买下了这座道观,而峨眉山上随着益州的安定,以及后期的开,旅游业必定将要展起来。而现在峨眉山上并无一家旅店,游客如果想在山上游览,只能是自带帐篷等住宿物品。这对大部分的旅游者来说并不现实。而金顶观距离金顶之巅不过一个时辰左右的路程,要是将其改装为一个旅店,倒是一个很不错的想法,而且还解决了小道士的安排问题,甚至,还可以解决一部分其他人的生计。

    要是以后时机成熟了,甚至可以在金顶之巅修建一座旅店,那样无疑更加赚钱。

    曾炩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小道士也很高兴。接待旅客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在这以前他也接待过不少来金顶观的香客,现在改为接待旅客也算是熟门熟路。

    曾炩不知道的是,他这一时心血来潮,竟然让他得到了一个很不一般的人才。这个叫虚静的小道士,不但将这座金顶观很好的开出来,后来还依托这座金顶观,展起了全国性的旅游业,成为了大汉国名副其实的旅游业巨头。

    当然,这是后话,现在的曾炩可不知道这些事情。

    吃晚饭了,典韦这家伙叫嚷着要吃火锅,曾炩也觉得这建议不错。

    深秋的峨眉山的深山里,入夜后已经很冷了。此时煮上一个火锅,大家围坐一圈,那气氛自然是好的不得了。

    留下来扎营的无极卫都已经吃过晚饭,就剩下跟随曾炩的一帮子人还没吃。

    但是,这一次,曾炩不打算用带来的东西,而是决定全部用在这峨眉山里面采摘的野菜和猎取的一些小动物。

    典韦看着曾炩面前摆放的东西,满是疑惑的问道:“大人,这些东西真的能吃么?”

    曾炩眼一瞪,不悦的说道:“这可是大好的宝贝,你们这些人真不识货,不知道那些东西可以比米贵多了,这样吧,今晚我来教你们吃个新花样,让你们也尝尝做神仙的滋味。”

    让有些莫名的袁祭找了一口小点的锅,没有办法,这种大部队,吃的全是大锅饭,比以前煮猪食的锅都大,再找了烧炭,就在院子里生火,反正后勤里还有热滚的牛骨汤,倒一锅子,接着放入了香料,像姜块,蒜头,还有香草,辣椒等等不小十多样。

    待水煮沸后,院子里传来了阵阵的牛汤鲜味,祝炎儿目不转睛的看着曾炩在那里如玩舞术般的调弄那些佐料,而曾炩叫来帮忙的两个伙夫则是完全遵从曾炩的派遣,曾炩说什么,他们马上就去做。

    一旁的干货已经让热水浸得开了,曾炩让一个伙夫大把大把的放进了那热潮滚滚的火锅里,接着让无极卫拿来了新鲜的蔬菜,还有切好的各式肉片,当然还有一种军中常吃的糕饼,在吃饭的桌上摆了一桌子。

    “主公,快点,快点,这看起来像是很好吃的样子,我都迫不急待了。”典韦这夯货,自己不动手,都支使曾炩这个主公来了。

    看着那翻滚在汤底的干菜,配着那牛汤的鲜嫩,光闻着已经香味益浓了,其实曾炩知道,火锅的佐料应该放在碗里沾着食用,但是这里的佐料都是一些粗品,未经过加工的,所以只有放在一起进行大杂烩了。

    嗯,放肉卷,放青菜,两个伙夫有些手忙脚乱的听曾炩的指挥,把所有的东西都放下了一些,曾炩已经拿起了筷子,伸到那锅里,夹起了一块感觉酥软的干笋,放在口中咬了几咬,咦,味道还真的他娘的不错。

    这些鲜笋,今天刚刚采摘,味道最为浓郁,此刻热水一泡,再经这滚牛骨汤一炖,已经很快的入味了。

    所有的人都盯着曾炩吃着那片竹笋,连祝炎儿也抑不住的凑身过来,而典韦连筷子都拿起来了,有些急不可待的问曾炩:“主公,这、这可以吃了么?”

    曾炩细嚼慢咽的把那口菜吃完,舒爽的透了口气,才很是兴奋的叫道:“可以了,大家开动了,这才是真正的火锅,保证连神仙吃一口也站不稳啊”

    这种味道连曾炩也觉得美味,其他人就更不要说了,辣得嘴巴直哆嗦,也不见歇口,八个无极卫,加上典韦、祝炎儿和曾炩,是一个人围在一起,开始了最火爆的火锅夜宴了。看着曾炩等人吃的那个高兴,让其他已经吃过晚饭的无极卫们直吞口水。

    一顿火锅,让这祝炎儿这个小女人吃得十分的过瘾,或者她也没有想到,原来这些平日里吃惯了的食粮,原来可以这般的煮食的,而且味道也截然的不同,真是有种越吃越想吃的感觉。

    自然的,酒这东西也是离不了的。只是让曾炩没想到的是,祝炎儿这小女人也很喜欢这一口。

    不过,想起后世的一些事情,曾炩也很快的理解了。

    飘香醉人的美酒在中国酒文化展史上,四川的酒占有重要地位,形成了以五粮液、沪州老窖大曲、剑南春、全兴大曲、郎酒等五大中国名酒为代表的名牌酒系,它们不仅是四川的名酒,也是中同十大名酒中的五朵金花,在国内外享有很高的声誉。

    自古以来,由于酿酒的原料、水性、土质和气候条件的得天独厚,使得川酒兴盛展起来。

    在春秋时期,剑南春的产地绵竹县已经有了酿酒。到了唐代,传说诗人李白用貂裘换得美酒剑南烧春,因而流传下了“唐时宫廷酒,今日剑南春”的美名;文君酒的产地邓味县,古时称为临邛,酿酒业相当达。在汉代,临邓酒远近闻名,文君酒得力于临邓酒的传承展,有“美酒成都堪送老,当坤仍是卓文君”的赞誉;郸县的郸筒酒工艺独特,口感醇正,得到社甫、陆游等大诗人的赞赏;尤其在宜宾、沪州等地,酿名酒更甚,五粮液、庐州老窖大曲酒香扑鼻,实有“四百年沪州老窖飘香,七十年国际金牌不倒”的美名。现代的四川,县县有酒厂,除了上述“五朵金花”名酒外,还有绵竹大曲、沱牌曲酒、成都头曲、崃山二曲、文君曲酒等一批部优、省优的名酒脱颖而出,四川被誉为盛产美酒的故乡。

    四川酿好酒与爱喝酒的习俗紧密相连。一年四季,人们不论是春种秋收、修房盖屋,或是婚嫁丧葬、做寿请客,都离不开喝酒。除夕之夜一家人要喝“团年酒”,正月间亲友会聚要喝“春酒”。到栽秧时节,人们喝“栽秧酒”,到夏收、夏种时则喝“开镰酒”、“收镰酒”,到了秋收时节要喝“丰收酒”。

    祝炎儿身为一个彝族人,那对酒更是喜好,这也就不难理解她喜欢喝酒了。只不过,此时的四川彝族地区的酿酒业还很落后,也就没有什么美酒,至少他们所谓的美酒相比曾炩带着的酒,那是逊色了不知道多少。

    一顿火锅吃过就已经是深夜,大家也就很快去睡下了。

    祝炎儿单独住在一间房里,却是怎么也睡不着。

    她很清楚这一次父亲为什么会带她一起来成都。

    她父亲的部族,虽然是南蛮里面最大的部族,而自己的父亲也是大家推选出来的蛮王。但是,这些年随着孟氏部落的迅崛起,他们祝氏部落的权威已经面临着极为严峻的考验。很多时候,孟氏部落根本不听他父亲这个蛮王的命令,而是单独行事,甚至撺掇其它一些部落来和自己的父亲作对。

    孟氏部落还和越隽郡的高定暗中联合,准备在下一次的蛮族各部会盟的时候,挑战自己的父亲蛮王祝融,将几千年来一直掌握在祝氏部落的蛮王之位抢走。

    最可恶的是,孟氏部落竟然在今年年初向自己的部落提出联姻要求,父亲只有自己一个女儿,要联姻,肯定是自己嫁给孟氏部落的继承人了。但是他孟猛又不看一下他的几个儿子都是一些什么货色。虽然他的大儿子孟获是南蛮的头号勇士,但是那长相,实在是对不起观众,自己一看就倒胃口。要是让自己嫁给他,和他一起生活几十年,那自己还不如寻了短见为好。

    本来,在孟氏强大的压力下,父亲差一点就要动摇,答应将自己嫁给孟获了。只是因为自己坚决反对,父亲才一直拖着没有答应。

    南蛮里面,虽然女子还占有很高的地位,譬如自己的孟氏部落,很多代领祝融都是女子。但是这个孟氏部落却一直是由男子担任领的。而现在孟氏部落势大,自己嫁过去,而祝氏部落没有了继承人,那不是相当于被孟氏部落变相的吞并了?传承了数千年的祝融部落将从此烟消云散?

    就在父亲即将崩溃的时候,北方却是传来了一个惊天消息,大汉国的骠骑大将军曾炩率领大军占领了益州。

    虽然身处偏僻的南疆,但是南蛮各部对这个骠骑大将军还是有一些了解的,特别是他在短短的几年内兼并了北方的几个大族,乌桓、匈奴、鲜卑、高句丽等各族先后臣服于大汉。

    而就在前不久,西疆的羌族也被骠骑大将军打败。

    祝融,也就是祝炎儿的父亲大人的心思开始活跃起来。骠骑大将军如此强势的人物,占领了益州,必定不容许其治下出现独立王国一般的地方,南蛮各部没有抵挡骠骑大将军的能力,那么南蛮唯一的选择就是臣服,否则就只有毁灭。

    所以,祝融迅召集各部商讨。各部领也都知道大汉国骠骑大将军曾炩的威名。在十年之内,将大汉国北方几大异族尽数消灭。这可是大汉国历史上从未有的事情,即使是三百多年前的霍骠骑、卫青大将军这样的人物也没有实现。

    南蛮各部很快达成了臣服的意见,并且派出使者前往成都。使者很快带回了大汉同意南蛮各部臣服的请求,并让各部派人前往成都商讨相关事宜。

    祝融意识到这是一个很好的时机,一个交好骠骑大将军的时机。要是自己能够交好骠骑大将军,那么,自己在南疆的权威,将无人再敢挑衅,自己部落也将获得非同一般的利益。

    但是祝融很清楚,自己想要获得骠骑大将军的支持并不容易,必须付出很大的代价。但是现在的祝氏部落却没有相应的东西。

    这让祝融非常苦恼。

    这时候,自己部落一个曾经多次到大汉国去的人带回了一个让祝融很兴奋的消息,骠骑大将军很好色,他娶了很多妻子,而且都是美女。

    祝融的心思开始活跃起来了。自己的女儿祝炎儿是南疆各部公认的第一美人儿,他也很清楚自己女儿的魅力,相信大将军见了绝对不会不动心。

    祝融决定和骠骑大将军联姻,将自己的女儿嫁给骠骑大将军。而自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自己死后,祝氏部落就是由女儿继承。那样一来,骠骑大将军更是不会不管祝氏部落。

    于是祝融决定带上祝炎儿一起前往成都。

    奉献

    -------------------第六十七章静夜二-------------------

    第六十七章静夜

    祝炎儿自然知道父亲为什么将自己带去成都,父亲也为这件事情和她交谈过。她已经成年,又是祝氏部落的唯一继承人,所以这些事情都要和她商量。

    虽然她并不是很愿意,但是她更不愿意嫁给那个大狗熊一般的孟获。在两者相权的情况下,她也只能选择后者了。选择和骠骑大将军联姻,至少还能保全自己的部族,而要是嫁给孟获,不说自己不喜欢,就是连自己的部族也会被孟氏部落吞并。在这两样的情况下,做出选择已经很简单了。

    只是,对于未来,她还很茫然。对于大汉国的骠骑大将军,她除了知道这些年他的赫赫战功之外,对于他是老是少,是高是矮,是胖是瘦……这些情况祝炎儿是毫无所知。

    按照经验,骠骑大将军这样战功彪炳的大将军,年纪肯定已经不小,不说垂垂老矣,至少也不会是一个青年。

    还有,虽然传说这个骠骑大将军很好色,讨了很多的老婆,但是他是否会喜欢自己这样的一个异族女子,自己是否能够得到幸福,种种的一切,祝炎儿毫无把握。可以说,对于未来,是一片未知,一片灰暗。

    对于今天在这峨眉山中偶遇的这个青年,祝炎儿很有兴趣。

    他看上去年龄不大,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但是很明显,他的身份不低,就从他身边的那些护卫就可以看得出来。那些护卫,一看就远远出自己父亲的那些护卫。所以,这个青年应该是大汉国某个大人物家的公子。而且他应该是刚刚从中原过来,也就是骠骑大将军征服了益州之后来的。

    从他的那个护卫领不经意间露出的一点口风,这个年轻人应该是大汉国现在的都城无极城的人。那么,想来他应该是认识骠骑大将军的。很多次,祝炎儿都想向他打探一些大汉国骠骑大将军的情况,但是她知道,汉人都是很讲究礼节的,虽然现在她和他们已经认识,但是就这么冒冒失失的去打探,还是显得很失礼。

    他告诉自己他名字叫凌风,据自己所知,大汉国又好像没有什么凌姓的大人物,想必他并没有告诉自己真名。看来他对自己并不是太信任。汉人就是这样,心眼儿多,什么时候都要留一手,不像自己这一族那么爽快利落。不过这是几乎所有的汉人都一样的,所以并不怪他。

    还有一点,自己从他身上总是感觉到一股杀伐之气,那是一种经历了无数血战后才能够凝炼出的气势,也是无数次战斗中不自禁的出现的气势。虽然他已经尽量控制这种气势,但是自己还是感觉出来了。

    这样看来,他又应该是此次北疆平定益州的战将之一。只是自己对北疆的将军的情况并不知晓,想猜测也难以实现。

    突然,一个念头出现在祝炎儿的心里头:他不会就是大汉国的骠骑大将军吧?

    祝炎儿被自己的这一个想法吓了一跳。

    骠骑大将军亲征益州,这个消息她还是知道的。但是据自己父亲派往成都的使者所言,骠骑大将军应该身在江州。不过,使者回到南中已经整整十天了,在得知自己这一方的各部领将要去成都,骠骑大将军应该会来成都。那么,骠骑大将军出现在这犍为郡也并不意外。只是,这可能吗?他身为大汉国的骠骑大将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谓万金之躯,岂能这样随随便便的到处乱逛?再说,他看上去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又怎么可能是大汉国的骠骑大将军?要知道,汉人最讲求论资排辈,想成为骠骑大将军这样的位高权重之人,仅仅有战功还是不够的,汉人所谓的资历非常重要。就这一点,就已经卡住了他。

    但是,那个大个子护卫领的一句话却是让祝炎儿不太敢否定这种想法。那个大个子好像称呼他为“主公子”,显然是一时说漏嘴了之后的临时纠正。将其拆开来,很可能就是主公,只是那个大个子意识到说漏嘴,才改为了公子。而之后,那个大个子和护卫们一直称呼他为大人。这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祝炎儿左思右想,都不能确定到底是怎么回事。刚刚确定一种想法,但是总是有原因来否定。

    不过,下意识里,祝炎儿却是希望他就是大汉国的骠骑大将军。

    这一天的交往,祝炎儿已经对那个年青人有所了解,认为他是一个很不错的人。

    先,他很热心。自己这个陌生女子他都不遗余力的帮助,即使自己的要求显得很无理也一样。还有,他的胸襟也很开阔,自己说汉人都是奸猾之人,这样的冒犯语言,他都没有生气,反而是耐心的为自己解释。他还是一个多才之人,虽然只是偶尔的两次吟诗,但是可谓都是极品佳作。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