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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风云之大夏帝国》 分节阅读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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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六章尔虞我诈

    昭苏在热海边上,北方有几十里的平原之外,就是高高的北山。顶点手打

    在北山山麓,有一个小小的驻兵点,叫做黄羊坪。

    山高万仞,兽迹渺绝,就连飞鸟的影子也难得见到,晚秋的阳光,静静的照着,却让人感觉不到什么温暖。

    一条尚未冬眠的毒蛇窜出地面捕食,正心满意得的享受着的时候,本能的感到一阵寒意。

    当毒蛇感觉到天空有一头苍鹰盘旋的时候,飞快地钻进洞中不见了,然而空中那头雄骏的苍鹰并没有扑下来,它始终展着双翼在空中借着风力平稳地滑翔着,盘旋着……

    很快,远处人迹罕无的地方出现了一支长长的队伍,队伍越来越近,他们有马、有车、有骡驼,队伍浩浩荡荡,也不知有多少人,即便从远处看去,也能感觉到他们步履艰难,仿佛已用尽了全身的气力。

    他们就是贾诩、曾尧和和庞德统领的人马,一支由焉耆人、车师人等组成的西域军团。这一路上,他们历经艰辛、陷落于沼泽之中的、被神山积雪掩埋的、风暴天气中走失的又被各种毒物咬死的,非战斗减员过上千人,可是他们到底以最快的度,抢在所携水米物资耗尽之前,走出了大山。

    贾诩大口地喘着粗气,伸手摘下腰间的皮水袋喝了一口,说道:“总算走出这该死的大山了,把信鸽放出去,等候接引的人赶来与我们汇合。”

    立即有人从一辆车上打开鸟笼,十几只信鸽展翅而去。鹞鹰传信比鸽子更安全、更快,但是鹞鹰难以及远,百里之外它就很难找到它想送达目标的所在了,

    他们只携带了一只高空监视敌情的海东青,此外还有十多只信鸽,而这信鸽本就是以牧民身份驻扎在这儿等着接迎他们的那人所饲养的。

    信鸽一共十多只,不怕被猛禽捕捉了去,信鸽身上也没有携带任何信件,当它们之中任何一只出现在那户牧民帐前,就意味着他们到了。

    贾诩眯起眼睛,看着十几只信鸽展翅飞去,直至它们完全消失在视线之内,这才回吩咐道:“全军原地驻扎,歇养身体,食物、饮水,不再限制。都尽快恢复体力,要是昭苏那边出了岔子,咱们就有恶仗要打了。”

    曾尧啐了一口:“呸呸呸,童言无忌,大风吹去”

    呜……呜呜……号角长呜。

    伴随着雄浑悠长的号角,草原的尽头突然涌起一线浪潮,汹涌而来,片刻功夫,蹄声如雷,战马如浪,马上的骑士出“喔噢喔噢……的怪叫,直接踹破营栅,沿着黄土的城坡,冲进了黄羊坪大营。

    负责北方防线的都不是乌孙的精锐部队,面前横着一条不可逾越的天险,设立营防阵地根本就是多余的,之所以在这里设兵,只是常规性的预防措施,军营中有烽火台,他们真正的作用,不过是负责东西各线的烽火传递,因为烽火烽烟也有一个有效示警距离的问题,东西两线如遇敌情互相传递警讯时相隔太远对方是看不到的,中间就需要一个承上启下的烽火台,因此在这里设营扎寨,也算是一举两得。

    营中的士兵绝未料到在绝不可能出现敌人的地方竟然杀出一片一眼望不到边的兵马,懒散惯了的他们想要进入防御状态却着实费尽了功夫,要穿好甲胄,要找出刀枪,要去营房中搬出箭矢,等他们盔歪甲斜地跑向那低矮的防御工事时,十人一小队的铁骑,已经像一波巨,迎面扑来。

    弩、斩马刀、战斧、长矛,随着风驰电掣而过的隆隆铁骑,毫不怜惜地招呼到他们身上,一时间头飞腰折,残肢断臂,鲜血涂满一地,铁骑片刻不停,呼啸而过,紧接着是第二个十人小队,势若雷霆。这是一场一边倒的血腥屠杀,当五波浪潮卷过之后,整个黄羊坪营地已看不见一个活着的守军,后续的铁骑仍在隆隆而过,好半天,才是一辆辆大车,载着沉重的盔甲、陌刀和陌刀手,旁边则是骑着雄骏高大的三千老爷兵。

    当灰尘渐渐消散之后,被铁骑肆虐过的黄羊坪已完全看不出看不出曾是一座兵营的样子,就连地上的尸体都看不出人的样子了,只有兵营正中那座三丈高的峰火台,犹自冒着滚滚浓烟……

    昭苏城,一如寻常的宁静。连番战急造成的恶果就是,本来就地广人稀的草原上,人口更加的稀少,而能为他们带来一些新鲜玩意和财富的行商胎队也绝了踪迹,昭苏城的守军就更加无所事事了。

    北线有天险在外,不需要强大的防御力量,而最外线的黄羊坪守军是隶属乌孙昆莫直属部落的一些老弱残卒,这第二道防线驻军则多是乌孙左大将哈桑的族人。哈桑部落的核心成员,大多都被派去西边攻打康居去了,驻扎赤谷城的昆莫本部精兵自抽调了绝大部分出赤谷城攻打姑墨之后,因北线、南线要防范匈奴、疏勒人不守诺言卷土重来,也驻扎着不少军队,所以这昭苏就调用了哈桑的族人。在乌孙众多的部落族人中,相对来说,王后韦斯琴娜还是比较信任谨小慎微的哈桑的。

    铁木就是这座军营中的领,不过戍卫在这里的士兵虽然以哈桑的族人居多,铁木却只是一名副将,主将所统率的嫡系人马虽然不多,可是谁叫人家是王族呢。

    铁木不是乌孙人,而是一个汉人,本住在洛阳一带,虽然不是大富之家,也算小康水平,因为迷上了赌搏,被人设局坑去了全部家产,连娘子都赔给了人家,就成了破落户儿,他倒是愿赌服输,反成了昔日赌友的帮衬下手,后来因那几个赌友吃醉了酒说出真相,一怒之下把那几设计害他的几个赌友全部杀死,然后落荒而逃,逃到了天高皇帝远的西域,因他懂些文墨,若不赌钱时人也算机警,遂被哈桑收为己有。

    今天,他又杀人了,不过对一个曾经拿着一把钝刀,按住刚刚还称兄道弟的赌友,像杀鸡似的慢慢把他们的脖子一个个割断的人,直到鲜血溅满了自己的脸,糊得眼睛都看不清东西的人来说,这实在算不了什么。

    他刚刚带着人把这座营房里隶属乌就屠的几个部下弄死,走出营房的时候居然一脸微笑,神态悠然。

    “大人,都埋伏好了。”一个士兵迎上来低声道。

    铁木微笑着点点头:“就刹下乌就屠那边的几个人了吧?”

    “是”

    “好”铁木很愉快地吩舁道:“击鼓,点兵。”

    “咚咚咚……”鼓声响起,正在营中吃酒的乌就屠带着他营房左右的十几个人衣衫不整地跑了出来:“谁他娘的击鼓咦?铁大人,你做甚么?”

    一身甲胄齐全的铁木微笑着弯腰:“将军大人,下官有要紧要要对大人说。”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你摆出这般阵仗唬弄鬼呢?”

    铁木直起腰来,看着大大咧咧走过来的十几个人,槎着手笑道:“将军大人和几位兄弟都出来了呀。”

    乌就屠瞪起眼道:“你他娘的倒底搞什么鬼,有话赶紧……啊”他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惊叫一声,指着远方天空叫道:“看,快看,狼烟,有敌来袭真是奇怪,黄羊坪方向怎么可能有敌人出没?快快快,先升起狼烟再说。”

    铁木回头看了看,喃喃自语道:“动作好快,不愧是精锐之军。”

    他竖起手指,轻轻地摆动子两步,吩咐道:“咱们也快一些,放箭”

    “什么?”眼看走近的乌就屠听清了这句话,只一愣神的功夫,令人心惊胆寒的弓弦声起,狼牙箭自四面八方疾射而至:“噗噗噗……”一连三枝劲矢透胸而入,紧接着是第四枝、第五枝……乌就屠的身子都来不及倒下,他的眼睛凸了出来,死死地盯着铁木。

    铁木很亲切地笑着,向他弯了弯腰:“乌就屠大人还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吧?你要是撑得住,卑职就说给你听。”

    乌就屠没有听他说完,他眼中带着一抹悲愤、一抹困舞,仰面侧了下去……

    昭苏城不战而下,贾诩随即率领大军继续南下,逼近赤谷城。

    不过,前面的城池,就要一座座的打下来才行了。

    贾诩的大军最终被乌孙人挡在了赤谷城北方的绿荫城。

    赤谷城,乌孙王宫。

    哈比达连忙拜谢,站了起来。

    韦斯琴娜问道:“大将军,你老实告诉我,你带回来的这些军队,还能再战吗?”

    韦斯琴娜的意思是,你麾下的这些军队还有战斗的意志吗。

    哈比达稍作犹豫,回答道:“不瞒王后,末将麾下的这些军队士气已经在三天前的那场战斗中被打散了短时间内不宜上战场”

    “什么?”乌孙昆莫惊叫道。

    哈比达吓了一跳,连忙垂恭立。

    韦斯琴娜瞪了一眼事态的坤达靡,又问道:“你认为康居境内的汉军会不会乘势从西面攻入我乌孙,与东面的敌军形成夹击之势?”

    哈比达很肯定地摇了摇头,说道:“绝不会汉军及康居军在之前的战斗中损失惨重,哈桑大将军更是我乌孙第一大将,汉军绝不可能突破他的防守,也就没有力量从西面起攻势”

    一听这话,坤达靡不禁松了口气,韦斯琴娜也稍稍松了口气,不过仍不放心地问道:“汉人向来诡诈,汉军更是不按常理你能肯定他们不会从西面起进攻?”

    哈比达毫不犹豫地点了点,说道:“不管使什么样的诡诈,都必须以实力为基础在康居王都的汉军及康居军已经没有多少力量了,而且目前哈桑大将军的强大兵力仍对他们构成严重威胁再加上我们的盟友伊列在北方牵制,所以马就算有心起进攻,也没这个条件,他有心无力”

    韦斯琴娜大大地松了一口,道:“如此,我们就还有反败为胜的希望”

    韦斯琴娜扭头问负责与伊列联络的那名大臣:“略拓,不碌碌将军已经行动了吗?”

    略拓当即出列回禀道:“回禀王后,刚刚收到了不碌碌将军的消息”

    “他们怎么说?”韦斯琴娜急声问道。

    略拓回答道:“伊列的月克锋大将军率领伊列的援兵到达不碌碌将军的大营,他们将在三天后对正面的汉军主力展开全面进攻他要求我们在东面给予配合”说到最后,略拓不由的露出苦笑之色。

    韦斯琴娜稍作思忖,问道:“这传书是什么时候到的?”

    “就在一个时辰前”略拓回答道。

    韦斯琴娜思忖着喃喃道:“如此看来,桂霜方面并不知道我们的情况,倒是可以利用利用”一念至此,韦斯琴娜当即对略拓道:“立刻控制伊列的使者,同时给月克锋大将军传信,就说我们将在两天内以三十万大军再一次进攻康居”

    在场的众人闻言都不禁大吃一惊,一脸莫名其妙的神情。

    韦斯琴娜高傲地看了众人一眼,淡然道:“这是假的只要伊列大军对汉军起猛攻,必然会影响曾炩的计划,甚至会立刻使他们撒往东面”

    众人恍然大悟。

    接着韦斯琴娜又以昆莫的名义下达了全国征召令,命令哈比达执行这一命令。

    当天,背负着征召急令的快马从王都赤谷城四下奔出,此时的赤谷城城内被一种不安和焦躁的气氛所笼罩着,许多百姓都不由得升起一种怨气,他们觉得自己原本生活得好好的,然而一干贵族却硬要与曾经击败过己方的大汉兵戎相见,最终落得如今这样一个田地。

    原本守卫在王都的两万军队朝数十里之外的绿荫城开去。他们离开后,整个王都就只剩下五千王宫卫队和哈比达带回来的那支士气涣散的大军了。

    坤达靡和韦斯琴娜并肩在王宫的一条鹅卵石路上走着。

    坤达靡非常担忧地问道:“爱妃,我们真的能胜吗?”

    韦斯琴娜皱了皱秀眉,看了一眼坤达靡,不悦地质问道:“陛下,你作为乌孙至高无上的统治者,难道也失去信心了吗?”

    不得不说,韦斯琴娜的神情显得有些疯狂。的确,她也很疯狂,伊列是她的娘家,也是乌孙的盟友,但是为了她的利益,她却是眉头都不皱一下的就卖给了伊列一个假消息。

    坤达靡并没有因为韦斯琴娜的不逊语气而生气,叹了一口气道:“爱妃,我还真是没有多少信心了我们之前的决定也许真的错了大汉已经再次崛起于东方,他现在就如同一头急于树立权威的巨龙,而我们却不自量力地要与其争锋”

    顿了顿,坤达靡继续道:“我仔细思考过曾炩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我感到我们根本就无法与他抗衡我们的盟友伊列也不能即使我们将南面的贵霜帝国拖入战争,恐怕还是难以取胜。”

    韦斯琴娜冷冷一笑,不无嘲讽的问道:“那陛下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做?去向曾炩跪地求饶吗?”

    坤达靡摇了摇头,看了一眼一脸高傲的韦斯琴娜,颇为感慨的道:“爱妃,你智计过人并且心怀大志,然而有些东西却是人力范围之外的我虽然认为我们不是大汉的对手,不过我却不反对你所做的这一切,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韦斯琴娜不由的一愣,疑惑地问道:“为什么?”

    坤达靡露出很少有的睿智神情,望着天空身不由己飘荡的浮云悠悠道:“我们乌孙就像那片云朵,往何处去根本就不能由自己做主虽然我不愿意与大汉为敌,然而根据大汉这些年所变现出来的强势,我感觉到,不管我们如何卑躬屈膝,大汉迟早都会对我们掀起灭国之战”

    “和大汉敌对数百年的匈奴人彻底臣服,前些年无敌于北方的鲜卑人也没有能够逃脱覆灭的命运。在那遥远的东方,高句丽人、扶余人、东獩人、三韩人、挹娄人……一个接一个的强大民族臣服在曾炩强大的兵锋之下。”

    “之后曾炩因为大汉的内乱而停止了向外扩张的步伐,起了统一大汉的战争。仅仅四年过去,大汉就只剩下江南一隅之地还没有被曾炩收复。但是,即使如此,曾炩还是迫不及待的起了西域的战争,蒲类人、移支人、车师人、焉耆人、尉犁人、龟兹人……一个个在西域存在了数百年的国家和民族,都被曾炩所消灭。”

    “本来,我还以为趁着大汉南方诸侯北伐的机会,出兵东方,趁着大汉在西域兵力空虚之际一统西域,为将来面临大汉的危局打下一个缓冲之地。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大汉南方的三大诸侯也实在是太窝囊了一些,曾炩还没有回师中原,他们就已经战败了。”

    韦斯琴娜愣在当场,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她一向认为粗俗愚笨的坤达靡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一阵阵的冷意从心底冒起,汉人有句话,叫做“咬人的狗儿不露齿”,难道,坤达靡就是一只咬人的狗儿?

    -------------------第三十七章秋日里的春夜-------------------

    第三十七章秋日里的春夜

    赤谷城位于天山山脉中间的一个谷地里,四面都是高俊的天山,地理位置非常险要。顶点手打想要攻击赤谷城,只有三条路,一是从北方来,就是贾诩所选择的那条路线,但是现在那一条路对曾炩的大军来说,不现实了。第二条路,就是沿着库玛拉河谷有一条小道,但是那条小道并不能通行大军,也不可能选择,最后一条路,那就是从温宿城往西,绕过天山山脉,在其南麓有一条大道通向赤谷城,这条路就是哈比达退兵的那条路。不过,在进入乌孙境内之后。路上险关不少,想要攻到赤谷城,不是短时间内能够完成的事情。而如今也就是九月底,赤谷城的冬天已经来临,不是适合进兵的合适时机了。

    其实,也不是没有第四条路,但是那一条路对曾炩的大军来说,更是遥远,那就从西面康居进入的大道。

    无奈之下,曾炩只得下令贾诩退兵昭苏,等待来年三路大军齐攻赤谷城。

    因为来年还要攻打乌孙,曾炩这个冬天也没打算回中原,也就在姑墨国驻扎下来。

    打退乌孙的进攻,并使得乌孙损兵折将,实力大损,更是在明年就要反攻乌孙,姑墨王国的人们都非常兴奋。这些年来,因为乌孙的强大,姑墨王国随时都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就害怕那悬在自己头上的刀随时向自己砍来。

    如今一切都好了,大汉夏王的到来,将一切的危机都消除,姑墨国民都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国王檀恩更是下令,举国大庆三天。

    姑墨国民庆祝,王室的人更是要庆祝了。不过,庆祝晚宴的主角却是曾炩,是北疆军的将领们。

    姑墨国的贵族们一波又一波的向曾炩敬酒,向北疆的将领们敬酒。

    “殿下,恭贺您终于取得了辉煌的胜利”蕾依丽雅双手捧着一盅葡萄酒敬曾炩道。她娇媚的脸蛋因为兴奋而通红了。

    曾炩哈哈一笑,说道:“公主殿下,同喜同喜”随即很豪爽地将一大杯酒饮而尽。当天晚上,姑墨的君臣频频向曾炩敬酒,心情很好的曾炩来者不拒。

    直到半夜时分,酒宴才散。招架不住姑墨贵妇小姐妹攻势的高雅兰及尉犁八女早就醉了,被扶回营中休息。当时曾炩还笑着说要高雅兰好好锻炼一些酒量。没想到如今,他自己也是醉了。

    醉醺醺的曾炩迷迷糊糊地感到一个女子将自己扶回住处。当她要离开时,曾炩下意识地拉住了她的纤手,她仿佛挣扎了一下,随即便任由曾炩了。

    曾炩闻到她身上那沁人心脾的幽香,被酒精冲昏了头脑的他不由的只感到一股火焰从小腹直冲脑门。猛地一拉,只听见一声娇呼,一具温香而又丰满至极的便紧紧地贴在曾炩的胸膛之上。曾炩只感到脑袋一晕,猛地一转身将她压到身下,嘴唇狠狠地吻上那丰满的红唇,她一开始生涩而羞涩地反应着,然而随后便也热烈的回应起来,那场面真仿佛天雷引动地火一般。

    曾炩再也忍受不住衣衫的阻隔,嘶吼一声,粗鲁地将自己和她的讨厌的衣物扯掉。醉醺醺的曾炩只朦朦胧胧的听见一个柔柔的又充满魅惑的声音:“殿下,请您怜惜我”

    曾炩只感到脑袋中仿佛炸开了一个炸弹般,整个人随即变得异常疯狂起来。

    婉转缠绵犹如仙乐的声音回荡着,让人血脉沸张。清冷的深秋夜里,月亮渐渐地躲到了云彩的后面。

    曾炩幽幽地醒来,登时感觉到紧依在怀中那丰盈诱人的。曾炩连忙低头看去,登时愣住了。

    滑腻白暂的肌肤,充满成熟魅力、带着一脸春情和微笑的脸庞,弯弯向上卷曲的睫毛,紧闭的双眸,丰润的红唇,还有那掩盖在被褥下那让曾炩感觉十足的丰盈的柔软。

    曾炩一下子愣住了,随即想到昨夜的疯狂。曾炩微微一笑,看着紧依在胸膛上的那张成熟诱人的脸庞,暗道:“想来她一定也不是什么处了,只是一夕春风也没必要太在意”突然,曾炩流露出惊诧的神情,只见他的眼眸正盯着床榻上的一块地方,那里原本洁白的被单上竟然星星点点的布着几朵“桃花”。

    “这,这不可能吧”曾炩有些难以置信地喃喃道。曾炩以为,阿古丽既然是忽罗寒最宠爱的王妃,那肯定不会是什么清清白白的女身了。却是忘记了,忽罗寒娶阿古丽的时候,已经是七十多的老汉,根本上已经不能行人道,阿古丽当然也就还是一个真正的女孩儿而不是女人了。

    就在这时,只听见怀里的女人轻“嗯”了一声,随即女人轻轻地睁开眼眸。

    当她的眸光接触到曾炩的目光时,她下意识地流露出一个惯常的优雅的微笑,随即神情一僵,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不安、娇羞的神情,不过神情很快便消失了,代之以惯常的冷静、典雅而妩媚的神情,只是这神情中多了些以往没有的韵味。

    曾炩微微一笑,问道:“你知道昨天晚上生了什么吗?”

    问这话时,曾炩紧了紧搂在那柔软腰肢上的手臂。

    阿古丽妩媚一笑,填道:“咱们都这样了,还须要问吗?”随即妖媚地看了曾炩一眼,媚声道:“人家昨天差点就被你折腾死了”

    曾炩不由的心头一跳,火气登时又从小腹涌动起来。

    曾炩勉强将火气压了下去,狠狠地捏了捏手中的丰盈,碎不及防的阿古丽不禁出一声妩媚至极的娇呼。

    曾炩轻咳一声,不由的又看了一眼那几朵触目的“桃花”,一脸正色的对依旧媚态十足的阿古丽道:“我知道昨天是你的第一次”

    阿古丽一愣,妖媚冶荡的神情登时消失不见,代之以患得患失的可怜兮兮的神情。

    曾炩深深地看了阿古丽一眼,有些霸道的说道:“如果你是一个真正的,那么我也就当昨夜之事只是春风一度的荒唐罢了然而你并不是,我绝不会让我的女人做什么劳什子太守”

    阿古丽呆呆地看着曾炩,曾炩口中那“我的女人”四个字让她有一种惊喜至极的味道,在这一刻,她简直想哭。

    曾炩用食指挑起阿古丽的下巴,让那张充满韵味的娇艳近在咫尺地正对着自己。

    阿古丽怔怔地看着曾炩,洁白的贝齿轻咬着丰润诱人的红唇。

    突然,阿古丽露出一个比先前更加妩媚动人的笑容,用鼻尖点了点曾炩的嘴唇,满脸感慨的道:“你们男人啊就是想把我们牢牢地掌握住”

    曾炩见她顾左右而言他,不由的一阵恼火。左手猛地扣住阿古丽的柳腰,右手不由分说地便在那傲人的丰挺上抽了两巴掌,很响亮。

    阿古丽禁不住娇呼了两声,勾人的双眸水汪汪地看着曾炩,媚态十足,还带着一丝填意和得色。

    曾炩瞪眼道:“最多一年后后我便要班师回朝……”

    曾炩故意顿住了。

    阿古丽脸上的神情一僵,垂下臻,悠然道:“那我去送你”可以明显感觉到她的情绪地落下去了。

    见到这样的情景,一直被阿古丽吊着情绪的曾炩不由的流露出一丝得色。双手搂上那让人爱不释手的柔软腰肢,曾炩猛地翻身将阿古丽丰盈的身体压在身下。

    阿古丽微张着红唇看着自己的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神情中有幽怨的味道,她突然感到对方似乎只是想玩弄一下自己的身体。

    曾炩将脸庞凑到阿古丽眼前半寸处,两人的呼吸紧紧地交缠在一起。曾炩看了一眼情绪有些低落的阿古丽,微笑着问道:“怎么?认为我只是想玩弄一下你?”

    阿古丽微微闭上眼眸,淡然道:“殿下放过了焉耆,阿古丽愿意以任何所能的来报答”突然感到自己的臀部被对方轻轻地抽了一巴掌。霍然睁开眼睛幽怨至极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那带着一丝坏笑的男人。

    曾炩轻轻地吻了一下阿古丽的红唇,盯着阿古丽的眼眸颇有些生气的问道:“怎么?难道你不想同我一起回去吗?”

    阿古丽难以置信地大睁着美眸怔怔地看着曾炩。

    曾炩翻到一边,随手将阿古丽的身体放到自己的身上,吻了一下她的红唇,微笑道:“我已经决定了班师回朝的时候,你随我一同回去”

    见阿古丽在那呆,不由得抚摸着那诱人的丰挺,装作生气的问道:“怎么?阿古丽,你难道不愿意吗?”

    阿古丽终于反应过来,慌忙点了点头。随即感到自己这个表现实在是太有份了,不由得流露出还有的娇羞神情。

    曾炩得意得哈哈大笑起来。

    两人相拥着温存了片刻。阿古丽趴在曾炩的胸膛上,抬起俏脸有些为难地道:“殿……嗯……夫……夫君……”本来想叫“殿下”的她突然看见曾炩威胁似的虚空舞了舞巴掌,想起刚才曾炩对她说的话,连忙改口,不过显然还不习惯。

    “夫君,我想先将焉耆的事情处理好了,再到长安去”阿古丽一脸怕怕的看着曾炩,她非常担心曾炩因此而怒。

    曾炩一脸淡然地点了点头,朝一脸紧张的阿古丽看了一眼,微笑道:“应该这么做”顿了顿,“我会交代马腾协助你另外,我再给你留下一支无极卫。”

    阿古丽“嗯”了一声趴到曾炩的怀中像猫咪般拱了拱娇声道:“夫君,你对阿古丽真好”

    曾炩看着在自己身上不老实的阿古丽,不由的咽了口口水。连忙摇了摇头,长吸一口气,拍了一把阿古丽的丰臀,没好气地说道:“都快中午了,再不起来,连中饭都吃不成了”

    阿古丽突然离开曾炩的怀抱,竟然赤身地跳下床榻,在曾炩的眼前转了一转,那傲人的丰挺竟然随着她的动作轻微地颤抖着。

    曾炩不由的出一声感慨,喃喃道:“真是太撩人了简直是个妖精”

    曾炩回过神来,没好气地对正在偷笑的阿古丽道:“小心我真的提枪上马快把衣服穿好”

    阿古丽朝曾炩抛了一记妖媚的眼波,随即便在曾炩的面前缓缓地将衣衫穿上。

    当曾炩看到那诱人的风景渐渐被衣衫掩盖住时,不由的感到一点遗憾。

    片刻之后,曾炩与阿古丽一道走出房间。迎面便看见如铁塔般抱臂而立的典韦,此刻典韦正仔仔细细地打量着阿古丽,阿古丽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曾炩没好气地笑问道:“恶来,你干什么呢?”

    典韦一本正经地回答道:“主公,我在看这个太守大人是不是变成王妃了”

    曾炩一拍额头,无语了。周围无极卫们全都一副憋笑的神情。

    阿古丽不由的又羞又恼,却又不知所错,她虽然远比中原女子开放大胆,不过却也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谈论这些私密的问题。

    “恶来,今天早上可有什么急报没有?”曾炩岔开话题问道。

    典韦稍作思忖,想起一事,抱拳道:“对了,两个时辰前,有斥候来传讯说,王后和王妃们快要抵达了”

    听到戴霜她们要到了,曾炩不由的流露出惊喜的神情。戴霜她们是在得知这个冬天曾炩不回中原之后才动身西来的。

    一旁的阿古丽不由的泛起一阵醋味,不过这种感觉很快便消失。阿古丽不由的对这个经常被曾炩提及的王后分外好奇,同时又隐隐地有一种较量的情绪。

    曾炩和阿古丽随即便分开了,曾炩去处理公务。

    “奉孝,我们初步的目标已经实现,现在乌孙的冬天已经来临,也不是进攻的时间,我打算就此停止进攻,等待来年春天再出兵。”曾炩笑道。

    郭嘉抱拳道:“全仗主公威临,我军才能如此顺利的取得大胜”

    曾炩呵呵一笑,“好了好了奉孝你就别拍马屁了”神情微微一变,有些感慨地说道:“此战虽然大胜,然而数以万计的汉家男儿却永远也回不去了”

    郭嘉也不由得升起感慨。两人一时无语。

    “阵亡将士的骨骸收集的如何了?”曾炩问道。

    郭嘉立刻回察道:“绝大部分已经找到并且辨别出了身份,不过仍有少数将士的骨骸没有找到,另外还有一小部分骨骸的身份无法确认”郭嘉的脸上有惭愧之色。

    曾炩微皱眉头思忖片刻,有些自责地说道:“我忽略了一件事情。”随即用询问的口吻问司马兹道:“奉孝,我想给所有的将士制作一块挂在脖子上的小铁牌,其上刻上佩戴者的姓名籍贯及所属部队、职位等讯息。你看怎么样?”

    郭嘉愣了一愣,随即便明白了曾炩此举的目的,不由的一阵感慨,同时又有些迷惑,他不知道这个让他感到无限敬畏的主公究竟是仁慈的君主还是杀人如麻的魔王,又或者兼有两者?

    郭嘉连忙将心中的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抛开,抱拳道:“主公,此举对将士们来说是一件好事,不过我不赞成使用铁牌的做法。”

    “哦?为何?”曾炩有些奇怪的问道。

    郭嘉解释道:“属下总觉得这种做法像是让所有的将士背上自己的灵位一般。相信其他人也都有类似的想法。”

    曾炩愣了一愣,随即感到确实还真有这种味道。

    曾炩不由的苦笑一下,暗自感慨道:“还真是时代不同国情就不同啊”

    曾炩将这个问题抛给了郭嘉,“奉孝,你认为该怎么做呢?”

    郭嘉稍作思忖,抱拳道:“主公,属下以为可以在每位将士的背上刺上一种特殊的图纹,在图纹中标上数字符号;另外做一本册子,将每一个独一无二的数字符号对应上这个将士的具体信息”注:在这个时代,刺青并不是一个低下的和侮辱人的行为。

    曾炩不由的双眼一亮,一击掌,“这倒是一个好办法”思忖片刻,便拍板道:“就这么办我马上传书,让沮授负责此事”随即赞叹道:“郭嘉到底是郭嘉啊”

    郭嘉心中一喜,连忙自谦道:“主公过奖了”

    就在曾炩处理公务的时候,两个身着紧身甲胄的婀娜身影急匆匆进入到戒备森严的内厅中。曾炩正将两只脚高高地搭在案几之上,靠在矮凳上看着手中的文件,曾炩的这个样子实在是不像一方雄主的形象。

    “夫君”一声好听的喊叫声突然在曾炩正面咫尺处响起。正聚精会神看着文件的曾炩吓了一大跳,整个人不由自主地朝后面摔了下去。

    曾炩还来不及爬起来的时候,便听见两声美妙而焦急的惊呼声,随即便看见两张绝美的容颜出现在眼前了。“霜儿、香香,你们来了”曾炩一脸惊喜地道。

    戴霜、孙尚香扶起陈楚,焦急地问道:“夫君,你没事吧?”

    曾炩笑着摇了摇头,情不自禁地抱着两女的脸颊使劲啃了两口。

    孙尚香抹了一把脸上的口水,娇蛮地瞪眼道:“你干什么呀?”

    曾炩将两女紧紧地搂在怀里,动情地道:“霜儿、香香,我想死你们了”

    两女不由的一阵激动,芳心仿佛被暖暖的包围着。

    相拥了片刻,戴霜像是想起了一件事情,轻轻地推开曾炩,道:“夫君,我和香香先去换衣服”

    曾炩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两女一眼,两女此刻身着的是精致女甲,对曾炩来说,两女此刻别有一番诱人的风韵。曾炩紧握着两女的纤手笑道:“别换了你们这个样子,我最喜欢”

    两女抿嘴一笑,孙尚香嗔道:“你啊,就是和别人不一样”

    曾炩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咦,只有你们两个?不是说濛濛她们也来了吗?怎么没看见她们?”

    戴霜说道:“濛濛她们的确来了,可是中原到这里,数万里的路程,濛濛她们又是娇弱女孩儿,不像是我和香香,有武艺在身,不在乎这一点路。她们都累坏了,我就让她们先休息去了。”

    曾炩这才想起,自己的老婆们,大部分都是纤弱女子。

    就在这时,光头典韦急匆匆地跑了进来,看到眼前的情景,连忙又转头朝外面跑去。

    “恶来,有什么事?”曾炩叫住典韦问道。

    “哦,其实也没什么,那个,恩,我去处理。”典韦没头没脑地说了一通,随即便一溜烟跑了出去。

    两女不由的娇笑起来,戴霜娇笑道:“这个大笨熊还像过去那样有趣十多年来了,也没见他有什么改变。”

    -------------------第三十八章曹节迟来的新婚之夜-------------------

    第三十八章曹节迟来的新婚之夜

    看着面前的小萝莉,曾炩却是怎么也提不起一战的兴趣。顶点手打

    自半年前出征西域以来,虽然有高雅兰时常陪在身边,但是她势单力孤,却是一直没能让曾炩尽兴过一次。

    现在戴霜带着自己一帮娇妻们万里迢迢的来到西域,曾炩本以为在这个晚上可以好好的尽兴一次,谁曾想,戴霜却是将一个小萝莉安排了过来。

    但是曾炩却是不能拒绝,毕竟,如今曹节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曾炩来自后世,虽然对于三妻四妾的不反对,但是对于与曹节这样未成年少女生关系,曾炩却是怎么也不忍心。

    无奈之下,曾炩只得祭起了分心。

    “夫君,你在想什么?”曹节睁开杏眼,迷迷蒙蒙的看着曾炩,语气中却不无嗔怪。

    女人是一种直觉性很强的动物,曾炩的分心二用,马上引起了她的注意,哪个女孩察觉自己的男人在与她亲热时还这样心神不属都不会开心的。

    曾炩暗叫一声惭愧,随口遮掩地说道:“额,我在想,此番征西域,虽然战果也算得上是辉煌,但是毕竟还没有一竟全功,却是有些遗憾。”

    曹节看出他的言不由衷,嗔怪地瞟了他一眼,忽然桃腮飞红,一只纤纤玉手大胆地穿到曾炩袍下,握住了那虽经曾炩苦炼分心咒语也不稍软半分的所在。

    曾炩机灵灵一颤,只觉那小手凉凉的、软软的、滑滑的,这一抚上去,简直蚀骨。

    “节儿,你你做什么?”曾炩的声音沙哑起来,呼吸也变得粗。

    曹节一直躺在那儿,柔若无骨、软软绵绵,一副任他摆布的样儿,可是曹节出身何处?闺房中事她可不是不懂,只不过女儿家第一夜,她觉得自己应该矜持一些,由得夫君予取予求才是本份。可是,自家夫君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她还如何忍得,要是再忍下去,那不知还得等多少个一年?要知道,自己的老父亲却是问起过自己好多次,什么时候才能像大姐一样,给他生一个白白胖胖的外孙呢

    曾炩一问,曹节便不无怨尤地答道:“夫君既然想要做大将军,如今险隘当前,将军怎还不上马破关、冲锋陷阵呢?”

    “我……”曹节这一问,手下同时一紧,曾炩腰杆便是一挺,可是看到她那分明还十分稚嫩的模样,曾炩不由泄气,只得吃吃地应道:“本将军是在想……呃……是在想,如何能不战而屈人之兵……”

    曹节俏眼向他盈盈一瞟,一双眸子湿润得已经快要溢出水来。她媚声答道:“孙子十三篇,篇篇是为战。不战亦需有战,将军迟迟不上马来,小女子怎知大将军你……有没有不战而屈人之兵的能耐呢?”

    这小丫头,真闺中妙人儿也。

    曾炩闻之大汗,看了一眼曹节的娇弱娇躯,曾炩结结巴巴地道:“这个……这个……敌军稚弱,不堪一击,本将军……本将军不忍下手……”

    曹节胆子愈大了,娇媚的也他一眼,媚眼如丝道:“这样仁心面软的无用将军,不做也罢。”

    “好,呵呵,也是,如今我都是大汉的夏王了,这大将军不做也罢。”曾炩干笑着,紧要处被这小丫头一紧一松、忽软忽硬地撩拨着,他已经有些按捺不住了。

    曹节咬了咬下唇,脸蛋更红,像着了火一般,她把烫的脸蛋埋进曾炩怀里,在他的胸口喷着灼热的呼吸,娇滴滴地道:“就算王爷是一方霸主,有那王霸之气,但是也要震一震虎躯,才能让人知道他的王霸之气啊可是夫君却是……”后面的话,曹节却是说不下去了。

    曾炩忍不住大笑,如此知情识趣的妙人儿,谁敢说她尚未成的,只须温柔爱怜着些,今夜总要一番巫山,方酬美人之恩啊。

    他放下心中顾忌,俯身在那娇躯之上,看着身下这朵娇滴滴的粉桃花,柔声道:“好,那么你家王爷,现在就要好好的震一震虎躯,让敌军知道他的王霸之气”

    曾炩细细的打量着身下的玉人,只见她心型的小脸蛋,下巴尖尖俏俏的,樱桃小嘴旁有对醉死人的小酒窝,白玉般挺拔娇小的琼鼻,最迷人的是她的眼睛,水波荡漾中有一层雾气,当她迷迷蒙蒙、似笑非笑地揪着你时,没有男人能抵挡得了她的魅力,恨不得马上搂她入怀,好好地保护她。曹节的身材不是很高,但却比例匀称,玲珑有致,一双丰满呈倒梨状的ru房挺立在胸前,使得她的腰肢看起来更是纤细,让人不忍一握。

    曹节禁不住一阵微颤,似乎非常的紧张。她紧紧闭着双眼,双手也无意识地掩盖在脸上,娇躯轻轻颤抖着,在柔和的星光与忽明忽暗的烛光映照下,绮丽的光不断冲击着曾炩的感官。

    “节儿……”曾炩轻唤着她的名字,再难把持住内心的,躺到她的身边,双手攀上了她完美的。

    曹节生涩地回吻着,紧张感去处了不少,任曾炩在她的娇躯上肆意的揉捏。

    曾炩拉开曹节的胸围,一对白玉般的滑凝霎时弹跳出来,曾炩一把拱起她丰满的椒乳,撩拨起那两蕊红艳似火的,低下头去吸住她的,轻咬着曹节如缎般的肉嫩肌肤,感觉着小豆豆在口中变硬、胀。

    “唔……”曹节只觉得头脑胀,一阵阵不知名的感觉冲击着她的感官,不由得微微呻吟起来,只觉得一股灼热的男性气息渐渐凝重,全数喷拂在她柔软敏感的间。

    “啊……夫君……夫君……”曹节微启的唇瓣浅浅逸出低沉的轻吟,不停的呼唤着曾炩,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表达出她的愉悦和她的爱意。

    看着曹节娇媚可人的姿态,曾炩猛然抓住她双腿,用力往两旁一掰,架高它的双腿放在在肩上。曾炩只说了一句:“夫人,生受着些”随即,便叩关而入。

    在不断缠绵交织的漏点中,曹节已经懂得含蓄地反应着曾炩的热情,如泣如诉地不断呼唤着曾炩的名字:“凌风哥……你……是属於我的……”

    初承破瓜的曹节怎堪他的杀伐,曹节在他身下,化作了一汪水、化作了一滩泥,可曾炩还没挥出三分之一的战斗力呢。他怜惜曹节稚龄幼体,生怕她身子娇嫩难以承受,却也不敢只图自己尽兴伤了她,只好是草草了事,等着明晚在和那一帮子美女老婆们一尽鱼水之欢了。

    当早晨的阳光从窗户透进来,柔和地洒落在床上时,曾炩才缓缓自深甜的中醒来。

    曾炩把掩埋在曹节秀里的脸转过来,张开一线眼帘,被日光所刺激刚想重新闭合双眼,却现一双漆黑的眼睛在深情地注视着他。

    曹节已经醒过来,姣好的裹在被单里,侧着身面对着曾炩,专注的目光中满是海样深情。

    曾炩轻轻地啄了她一口,说道:“再睡会吧。”便再度将头埋入她的秀里。

    “夫君,快点起来了,很晚了,再不起来如果让别人现……羞死了……”曹节的声音在曾炩耳边柔柔地响起。

    曾炩嘟哝着道:“管他呢……”忽然觉得鼻子痒痒的,不情愿地张开眼睛,见曹节正用丝撩弄他的鼻子。

    见曾炩睁开眼睛,曹节软软地央求道:“夫君,起来嘛,求求你不要再睡了……你又不是猪,哪有人象你这样贪睡的。”

    曾炩看到她脸上露出了狡黯而可爱的表情,忽然邪邪地一笑,在她心里一悚间,飞快地掀开了盖在她身上的被子,曹节的完美yu体一下子暴露在温融融的晨光之下。

    曹节惊讶地娇呼,双手下意识地遮住胸腹,羞赧的神态让曾炩一下子看得呆了,不由笑道:“芙蓉帐暖,春色无边,我曾炩也要学古代君王从此不早朝了。”一时失语,却是时空错乱,忘记那不早朝的君王,要在几百年之后才出生呢。

    过了一会,曹节再也顾不得羞涩,过来与曾炩抢被子,见抢不过,便将娇躯埋在曾炩怀里哈曾炩的痒痒,双手握成粉拳轻轻锤着曾炩的胸口,不依地说道:“夫君,你坏死了。”

    曾炩嘿嘿一笑道:“现在才知道你夫君坏死了,晚了,你这辈子就认命吧”

    曹节满含深情的说道:“那我就要夫君一辈子都对节儿这么坏。”

    一个寒冬,曾炩就在温柔乡中渡过,那是逍遥无比,甚至都不希望时间就那么流逝了。

    戴霜等人也知道了曾炩和阿古丽生了关系,虽然心中都有些小小的不满,但是却是没有为难阿古丽,也接受了她。只是,对这个和众姐妹有着明显不同的金碧眼的姐妹,大家都和她有一些隔阂。而且看样子在短时间内都还难以化解。

    四月,西域的积雪刚刚开始融化,曾炩的大军就西出姑墨,向乌孙起了攻击。

    马并没能在康居起反攻,他和康居的军队在乌孙左大将哈桑的二十万大军以及伊列二十万大军的联合压迫下,只能是苦苦支撑,根本无力反攻。其实,能够稳住局面,这还是靠了曾炩在冬天的时候让跟随大军抵达西域的徐庶赶到康居,要是马一个人,此时康居恐怕都已经亡国了。

    不过,因为曾炩一心灭掉乌孙,所以在冬天做了详尽的布置,最主要的是将火炮也运到了西域。有了这样的攻城利器,战争的进程想必会顺利很多。

    正在曾炩到达乌孙南部重镇南纪城的时候,他收到了一个极为利好的消息,赵云来了。

    经过一个冬天的休整,以及大汉的外交攻势,南疆的诸小国在大国于阗被赵云一举灭掉之后,纷纷投降了大汉。

    大汉三十万大军兵压南纪城。

    大汉大军还没到,南纪城中人心惶惶,部将纷纷劝说守城主将,在这种情况下,不如向大汉投降,这样既可保住全城军民的身家性命,还可以为自己谋得一生富贵。何况向强大的大汉投降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不过守城主将拖勒并没有接受这个建议,他觉得作为一个战士就这么向敌人屈膝投降,实在是一件很可耻的事情。

    又过了两天,这天临近中午时,精神萎靡的哨兵突然看见天边出现了无数的黑影,一开始他还没搞清楚那是什么,待看清楚后,整个人登时跳了起来,面色“唰”的一下全白了。

    同伴现了他的异样,不禁问道:“你怎么了?”他手指颤抖的指着城外哆哆嗦嗦地道:“那……那……”同伴转过身来,朝城外望去,登时一愣,随即也是面色大变,扯着嗓子由庚厉的喊叫声,“不好了汉军来了”

    不片刻,整个城头上像炸开了锅似的,原本被拖勒鼓起的士气在这一刻几乎又荡然无存了。在城外的原野上,只见族旗云卷、兵潮如浪,一股可怕的杀伐之气将整个空间都凝固了。

    得到消息的拖勒在第一时间奔上城头,待他看到城外浩荡的大汉军队,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气。回过神来,扫视了一眼周围的将士,看到的全是神情恍惚和满脸的惧意。拖勒皱了皱眉头,随即却叹了口气,他知道这怪不得他们。

    “将……将军,我们……应该怎么做?”一名部将咽着口水满脸苍白的问道。这些将士此刻都不由得有一种天塌下来的可怕而无力的感觉。

    拖勒犹豫片刻,竟突然下令道:“打开城门”

    所有的将士都不禁大吃一惊。“将军,你……”

    拖勒皱了皱眉头,沉声道:“打开城门”部将咽了口口水,连忙下令。

    拖勒提着弯刀策马出城,在汉军军阵前数十步处立定,用生涩的汉语喊道:“我是乌孙将领,要同你们的将军打”脸上一副悲壮之色。

    他的话音刚落,一骑排开军阵飞驰而出,不是别人正是在去年的战争中出尽风头的颜良。

    颜良打量了一眼面前这个其貌不扬的乌孙将领,冷笑道:“就凭你居然也赶来叫阵”

    拖勒看了马片刻,突然道:“我知道你。你一定是那位修罗大将”

    见对方没听明白,他继续道:“你一定就是当日生擒图台、连斩哈比达大将军麾下十几员勇将的那位汉将我知道,即便十个我也不是你的对手,不过我一定要和你战斗”那其貌不扬的外表竟然进出视死如归的气势。

    颜良讶异地打量了这人一眼,神情郑重地说道:“想不到你还是个人物,那么我便成全你吧”随即颜良气势一,近在咫尺的拖勒不由得感到自己坠入了万丈冰窟。

    颜良一拍坐骑,疾驰而出。拖勒醒过神来,看着气势滔天的铁骑不由得震慑抖。猛地双目一凛,眼眸中的惧意竟然突然消失不见,代之以绝然之色。只见他用全部力气吼叫着,催动战马迎上颜良。

    转眼间,两骑相遇,拖勒用全部力气舞起弯刀朝那令自己禁不住颤抖的汉军大将斩去,带着无回的气势,惊天动地。然而,这气势却突然嘎然而止,定睛一看,原来拖勒竟然已经被颜良给擒住了。

    颜良左手抓住拖勒的脖子将他高高举起,虎目冷冷地注视着手中的这个俘虏。拖勒的喉咙中出咯咯的声音,一脸的痛苦之色,不过却没有一丝屈服。

    颜良突然哈哈一笑,大声道:“你倒是个硬汉子”说着便将其掷到地上。

    拖勒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脖子瞪视着颜良。

    颜良冷声问道:“你不怕死吗?”

    拖勒只冷冷地哼了一声。

    颜良坐直身子,笑道:“有意思从今天起,你就跟着我吧”语落便没理会一脸惊愕的拖勒,带着大军径直进入城中。

    而此时,城中的军民已经浑身颤抖的跪在了街道两旁。

    兵不血刃地拿下南纪城后,曾炩留下一万名步卒,自己则率领其余大军继续北上,向乌孙王都赤谷城方向挺进。一路势如破竹,连克乌孙南部数座重镇,歼灭数万乌孙军队。

    与此同时,贾诩、曾尧正在急攻绿荫城,这场攻城之战已经持续了十来天时间了。目前汇聚在绿荫城下的大军除了汉军陆军步兵第六军的主力和西域军团之外,还有三千陌刀队,过十万大军士气极为高涨。

    汉军的战鼓声再一次响起,黑衣黑甲的汉军作为中军大阵在雷鸣般的战鼓声中缓缓向前推进,在他的左右分别是西域军团的四个军。

    西域军团的性质和大汉的直属军队是不一样的,前者其实就是曾炩以西域为兵源组建的一支军团,其中的许多军官甚至将军就是原来西域诸国中的将军和军官,这样做不仅可以使军队尽快形成战斗力,而且还能够消除原西域诸民的忧戒之心。另外,西域军团的编制也和曾炩的主力部队不同,一个军只有两万人,而北疆军的直属军队,则是三万。

    过十万大军组成的军阵在绿荫城墙外列开阵势,黑压压的一片,肃杀之气直冲霄汉。

    -------------------第三十九章乌孙的覆灭前奏-------------------

    第三十九章乌孙的覆灭前奏

    战鼓声突然变换了一个节奏同时传琴敌旗舞动起来。顶点手打紧接着汉军中军大阵裂开,百余辆投石车轰隆隆的被推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城墙上的乌孙军将士倒并不感到惊讶,因为之前汉军已经多次对他们使用了投石车这一重型装备。不过今天的情况有些不一样。

    曾尧打马前出数步,看了一眼身旁的一名名叫巴巴桑的西域将军,巴巴桑将军朝曾尧点了点头。

    曾尧举起右手猛地放下,同时喝道:“给我狠狠地轰”

    令旗再一次舞动起来。投石车部队立刻喊着号子转动绞盘,将一个个表面方方正正的布包一般的东西放到投石车的托盘之中。这些布包不是别的什么,却是制作的简易炸药包。贾诩这一路大军并没有携带火炮,但是却是带了不少的炸药的,主要是为了在一些必要的地方开路。谁知最后遇到一个好向导,这些炸药没用上,现在倒是挥作用的时候了。

    察觉到汉军动静的乌孙军将士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见许多乌孙军的将士紧依着墙垛蹲着,更多的则躲在城墙内侧的墙角处,经过今天的战斗,他们已经知道面对可怕的巨石雨该如何做了。

    投石车部队的将军猛地一挥令旗,同时大喊一声。随即投石车接连绷直了投臂,伴随着很大的动静。百余个被点燃的炸药包如乌云般飞向两百步开外的绿野城。

    一条条烟柱在城墙上下升起,几乎同时一团团巨大的火焰突然窜出,还伴随着惊天动地的爆炸声,整个天地仿佛都在随之颤抖着。

    待烟尘散去之后,城头上一片狼藉,许多乌孙军的将士被炸得四分五裂,靠近城墙的民房燃起了大火,惊院失错的百姓和士兵一道院忙地灭火。看了之前的那一幕,西域军团的将士都不禁目瞪口呆、面色苍白,他们做也没有想过人类能够有这样威力惊人的武器,看向汉军的目光不由的更加敬畏了。他们也不由得庆幸,最初汉军攻打他们的时候,却是没有使用这么恐怖的武器。

    投石车部队连续不断的以大型炸药包轰击绿荫城原本就不是很坚厚的城墙。

    将近两刻钟过后,北疆军停止了轰击。此时,绿荫城上下狼烟滚滚,惊院失错地将士和百姓惊院失错地胡乱跑动着,还有许多人神情恍惚地站着或坐着,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不过仍有不少意志坚强的将士坚守在岗位之上。

    曾尧看了一眼巴巴桑,见巴巴桑还在那愣,不由的有些得意,唤了一声。巴巴桑回过神来,连忙朝曾尧抱拳,“将军?”

    曾尧下令道:“立刻进击”巴巴桑这才想起自己的任务,连忙应诺一声,调转马头拔出弯刀大喊道:“西域的健儿们,一鼓作气攻下绿荫城杀进赤谷城”数万西域军团的士兵猛一声喊,如溃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

    曾尧对身边的另一名将领道:“羌勒将军就作为第二攻击波吧”

    曾尧身旁的这名将军不是别人,正是车师的大将羌勒,他现在是西域军团的临时统帅。

    羌勒淡淡地应了一声,并没有正眼看曾尧。虽然曾尧是大军副帅主帅是贾诩,他此刻正坐镇中军大营,不过,羌勒并不认为其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

    曾尧当然明白对方心里的想法,不由的在心中冷冷一笑。

    近三万西域军团的士兵顶着城墙上稀稀拉拉倾泻下来的箭石冲到城墙下,搭起云梯,吼叫着朝城墙上冲击。与此同时,冲城车对城门和已经被严重破坏的几处城墙进行冲击。此刻,乌孙军还没有完全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西域军团并没有费什么劲就冲上上了城墙,并且迅扩大桥头堡,城墙上的乌孙军仿佛在游一般,在西域军团的猛攻之下迅败退。此时,投石车部队已经推进了五十步,正朝绿荫城中射石块和炸药包,每一轮射出去的只有几个是炸药包,炸药包毕竟是稀缺的战略武器,不能像扔石头那样毫无节制地使用。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战争已经毫无悬念的时候,一名乌孙将领突然出现在城头之上,数千名晓勇的将士紧随在他身后,这员乌孙将领便是负责防守绿荫城的乌孙大将柯道尔,一个十分勇猛的大将。

    随着柯道尔的出现,原本已经处在危险边缘士气竟然迅回升,败退的乌孙军将士开始专起肠烈地反击。这时,真正的战斗出现了。双方将士在城头之上寸步不让地厮杀。

    随着时间的推移,西域军团在越来越多的敌军面前渐渐感到不支了。这时羌勒的军队也开始朝城墙起冲击了。

    西域军团的大军在城墙上与誓死防守绿荫城的乌孙军展开惨烈的大战,吼声震天,血色与狼烟不断的冲击着人们的视觉神经。双方的后续部队源源不断地朝战场上汇聚而去。这场大战不知道要持续到什么时候才会有一个结果。

    大战持续了将近两个时辰,这时太阳已经西斜了,作为攻击方的西域军团已经表现出疲态,而作为防守方的乌孙军依旧士气如虹。

    终于,无法保持攻势的西域军团大军无可奈何地退了下下来。

    曾尧看着颇有些狼狈的西域军团大军,冷冷一笑,看了一眼一旁的紧皱眉头的羌勒,带着讥笑的口吻说道:“乌孙人已经被我军的轰天雷夺了胆,想不到你们竟然被对方给硬生生地逼退了”

    羌勒面色铁青地道:“将军何不命骁勇善战的汉军去攻打”

    曾尧冷笑一声,举起右手。北疆军那如同滚雷般的战鼓声再一次响彻战场上空。早已等得不耐烦地北疆第六军的三万将士猛一声喊,脱开本阵朝两百余步开外的绿荫城浩荡推去,气势犹如排山倒还一般。羌勒不由的心中震惊,他完全没想到这名不见经传的汉军第六军竟然也有这样的气势。

    在之前的西域大战中,绝大多数的战场都是骑兵在挥着作用,而几个步兵军团,因为曾炩不希望出现太多的伤亡,没有起太多的攻城战,所以几个步兵军并没有挥其实力,也就给了西域的将领大汉的步兵其实不咋地的印象。

    在汉军将士顶着城墙上飞泻下来的箭石前进的时候,汉军投石车部队在以最大的密度轰击城墙,也因此乌孙的远程火力被削弱了很多。

    汉军将士呐喊着冲到城墙下,迅搭起云梯向上攀登。与此同时,冲城车也开始冲击城墙和城门。擂木石块如雨点般从城墙上倾泻下来,血水不停地在汉军兵丛中激荡而起。汉军强弩手则不停地仰身狙射,不断有乌孙将士惨叫着跌落下来。

    终于,一个第六军的士兵冲上了城墙。他挥动战刀猛地斩翻面前的一名敌军,然而紧接着数杆长枪便同时从数个方向猛刺而来,北疆军士兵招架不住,被数支长枪透体而过,随即那几个乌孙军士兵怪叫一声,将他高高地挑了起来。在帅旗下看到这一幕的曾尧不由的皱起眉头。

    北疆军士兵前仆后继,不计代价地冲上城墙,在几乎同归于尽的血战厮杀中缓慢地扩大着桥头阵地。长枪刺穿一名北疆军士兵的身体,那名士兵双目血红地大吼一声猛地挥刀将还来不及庆祝的敌人的头颅斩下,无头的敌军的尸体跪倒在北疆军士兵的面前,手中还紧紧地握着那杆穿透北疆军士兵的长枪,北疆军士兵随即倒在对方的尸身之上,由于对方的支撑,他并没有完全倒下。一名北疆军士兵在连斩数名敌军之后狠狠地将长刀刺入一名乌孙军士兵的身体,然而那名乌孙士兵竟然喷着鲜血吼叫着推着北疆军士兵一同城墙上坠落下去。

    战斗打得非常惨烈,第六军这西域初阵的表现固然令人眼前一亮刮目相看,然而为了保家园而战的乌孙军那视死如归的气势也实在是让人钦佩。

    太阳渐渐的朝西边落去,在夕阳的映照之下,天地间都充斥着一种惨烈的气氛。

    一名重伤的北疆军军官靠在墙垛边上,他的周围只见一片尸山血海,北疆军将士的尸体与乌孙军将士的尸体层层叠叠垒垛在一起。而此时,北疆军的金钟之声已经响起,因为登城云梯损失过大,而且军队已经相当疲惫了,所以曾尧不得不暂时放弃攻城。

    柯道尔在几名亲兵的陪同下踏着鲜血排开众人走到这名北疆军军官的面前,默默地看了片刻,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感佩之色。“虽然我们是敌人,但是你们确实是真正的战士,真正的勇士”柯道尔由衷的说道。军官按着胸口,艰难的一笑,淡然道:“你们也是真正的勇士在这样的战斗中死去,老子无憾了”语落,突然拔出身旁的一柄断刀。柯道尔的亲兵见状,大吃一惊,连忙拔出兵器挡在柯道尔面前。然而却看见对方竟然大笑一声猛地横刀自刻了。

    在场的几人沉默了片刻。柯道尔喃喃道:“汉军”随即命令亲兵:“将他好生安葬”亲兵应诺一声。

    柯道尔在城头上巡视了一圈,检查城墙上的防御,也为将士们打气。柯道尔回到城中治所即皱眉沉思片刻,随即提笔写道:“敌人攻势极其猛烈,汉军第六军战力出想象,而且汉军有一种能开山裂石引动地狱烈火的恐怖武器我军的死伤已经过半,我们只怕抵挡不了多久了请陛下考虑应对之策”

    随即柯道尔叫来传令官,命其立刻快马将信件传回王都赤谷城。

    柯道尔此刻还不知道的是,乌孙的王宫已经乱套了,一种大难临头的气氛弥漫着。他们已经得知曾炩正率领以无极卫、血狼铁骑和苍鹰铁骑三支骑兵大军为主力的大军从南面杀来的消息。

    “昆莫、王后,咱们赶紧逃吧”一个中年人面色苍白地道。其他大臣连连附和。

    韦斯琴娜皱着双眉冷声道:“逃?我们还能往哪里逃?”

    一个大臣出来建议道:“我们可以逃到乌及城去那里远离西域,应该可以躲过汉军的兵锋而且我们在那里还有数万大军”他口中的乌及城其实就是乌孙与疏勒交际处的一座城市,地势非常险要。

    已经心院意乱的众臣们连连附和,然而韦斯琴娜却紧皱着眉头,她似乎有什么顾虑。的确,北疆军的兵锋都已经抵达康居,乌及城真的能够避过战火吗?

    这时,相大禄纳木埃建议道:“乌及城终归不是我们的根据之地。如果将驻守乌及城的军队调回来,不知可不可以抵挡得了汉军的攻势或者,我们可以尝试与汉人和谈,为此我们可以先请罪,毕竟汉人举进攻我们是我们自己引起的”相大禄是乌孙国百官中最高的官职,“相”是中原的丞相,“大禄”是“相”的乌孙语音,并称“相大禄”。相大禄位高权重,不但掌管行政,而且有兵权,相当于大汉的丞相和太尉的结合体。

    大殿内沉静下来,许多大臣都觉得相大禄的话也非常在理,不过有一个人就很不高兴了,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可以说一手挑起事端的王后韦斯琴娜。相大禄的话很有些指着她的味道。

    韦斯琴娜对国王道:“陛下,你来定夺吧”其实,韦斯琴娜的心中倒是更倾向于相大禄的建议。

    众人的目光汇聚到昆莫的身上,等待着他的决断。

    坤达靡思忖片刻,有些犹豫不决地说道:“两个方案都有其道理,我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抉择啊”就在这时,王宫卫队的队长急匆匆地奔进大殿。见此情景所有人都不禁有一种不详的预感。